黎晏北聽到聲音,看向這邊,雖然不知道她有什么事,但還是第一時間就將鍋鏟放下,起身走到她面前。
“怎么了阿妍?”
他擦了擦手,動作矜貴優雅,雖然帶著些淡淡的油煙氣,但也不會讓人難受。
景妍不知道想到什么,直接撲進他懷中,惹得黎晏北身子一僵,老實說,這還是阿妍恢復記憶后,第一次跟自己這般親近。
“怎么了?”
黎晏北輕撫著她的頭,低頭吻了上去。
“我剛剛夢見爸爸了,他說他心愿了了,可以去輪回路了。”
“黎晏北,你說爸爸會不會怪我查清這件事太晚了?”
景妍說話時還帶著鼻音,很顯然在睡夢中已經哭過了,惹得黎晏北聽了一陣心疼。
他的阿妍怎么會這么想。
他聲音輕柔,動作也輕柔許多,“伯父不會怪你,伯父只會覺得你很棒,能夠堅持走到這一步,真相對景家很重要,對其他人也很重要,伯父會為你驕傲的?!?/p>
景妍嗚咽的更厲害。
她只是——只是想爸爸了,那個這么多年都不肯如夢的男人,今天突然出現,卻是告訴她,自己要離開了。
她哭的傷心。
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深情的安撫變成了熾熱的吻。
他抬起她滿是淚痕的小臉,吻上那雙眸子,低頭一點點吻去帶著咸味的淚水,最后才是那張紅唇。
雙唇緊貼,他再也克制不住,重重吻了上去。
哭聲變了味道。
廚房內,湯鍋早就被調小了火,咕嘟咕嘟的煮著。
咕嘟聲參雜著女人動情時的求饒聲,還有男人那低沉哄誘的聲音。
“別亂動,乖——”
“黎晏北,我餓了!”景妍聲音破碎,眼底滿是乞求。
“乖寶貝,我也‘餓’著呢?!?/p>
“……”
她無聲的抗議著,可到底還是被吃干抹凈。
該死的,怎么安慰安慰成了這樣!
事后,景妍身上披著毯子,虛弱的坐在單人沙發上,看著那一片狼藉的沙發,她臉色潮紅,暗自發誓,這沙發不能要了。
“我錯了阿妍,我下次不亂來了還不行嗎?”
黎晏北的話沒有多少誠意,讓人感覺不到他的認真。
景妍哼了一聲,腰背酸疼,氣惱的不肯看他。
自從開葷之后,這男人更是不知節制,時不時的就要‘過分’。
可——
她垂下頭,沒忍住笑出聲,可她不得不承認,剛剛因為夢見父親帶來的難過也好了不少。
她想到了盧源,只要盧源這邊解決 ,一切就都結束了。
但盧源現在手里有精神病證明,她能做的又有什么呢?
飯桌上,黎晏北告訴了她自己的想法。
“阿妍要做的就只是將真相大白,做你律師的指著,讓所有人都知道他犯的罪?!?/p>
“至于讓他收到該有的懲罰,這件事交給我?!?/p>
精神?。?/p>
他會讓盧源后悔自己這個決定,他甚至會覺得后悔,自己不如待在監獄里。
景妍嗯了一聲,味如嚼蠟的吃著飯。
黎晏北盛了碗湯遞到她面前,“乖,先吃飯,不然我燉了這么久的湯就白費了,嘗嘗?!?/p>
景妍舀了一勺。
豬骨湯燉的恰到好處,湯色奶白,沒有太油膩的味道,玉米和胡蘿卜也燉的恰到好處,她多喝了幾口,帶著玉米香甜的湯喝完,她心情也好了許多。
或許黎晏北說得對,她的指責就是讓所有人都知道,盧源到底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