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晏北感覺到懷中小女人的不舒服。
抽泣聲讓他心疼的不行。
從會所回來后她就一直哭,似是要將心底積壓的情緒都釋放出來。
“我什么都沒有了,黎晏北,我好像個可憐鬼——”
她嘟囔著,啜泣著,小聲開口。
“不,我們阿妍才不是可憐鬼。”
“你還有我,還有西西和薇薇安,你還有白瀟瀟,我們都很在意你。”
帶著粗糲感的大手替她擦去淚水,黎晏北低頭吻了吻她的臉頰,以示安撫。
“那你們會一直愛我嗎?”
喝多了她更像是個小孩子一樣,沒有安全感,想要從別人的口中得到重視的回答。
“會,我會一直都愛你。”
“愛到我死的那一刻。”
他眼底認真,帶著笑意,就這么看著景妍,正想說什么,那帶著幽香的身體就攀了上來,紅唇主動湊上來,黎晏北想說的話都被堵了回去。
“黎晏北,你疼疼我。”
她聲音嬌媚,似乎不知道自己醉酒后說了些什么,只負責(zé)點火,卻沒想過,這樣的話對黎晏北來說有多折磨。
“阿妍——”
剩下的話都被吞入口中,她的吻還是生澀的讓他覺得興奮,她只靠著本能在口中橫沖直撞,他享受著她這樣的主動,可久了也是折磨,他悶哼一聲,掌握主動權(quán)。
愛撫變了力道。
“阿妍,我不會離開,不管什么時候我都不會離開。”
“阿妍,你也一樣好不好?”
“……”
這一晚,景妍只覺得自己像是砧板上的魚一樣,被反復(fù)‘折磨’。
她不知道自己說了幾次累了,對方也沒有放過她的意思,這一晚上,她實在是累極了,一直到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腰背還一陣酸疼。
第二天天大亮的時候,她抱著被子坐起身,正想要下床,低頭就瞧見了床邊的不對勁。
腳下放拖鞋的地方,不是往常穿的小兔子妥協(xié),而是換成了一雙鉆石鑲鉆的水晶鞋,她勾唇笑著,彎腰提起,再往前幾步,是一個禮盒,打開禮盒,里面是首飾,都是她喜歡的風(fēng)格,很配她。
再往前,是裝在禮盒里的禮服——
景妍不由得心跳加快,這家伙搞什么名堂。
她舔了舔唇,想要下樓問問情況,剛走到門口,就瞧見上面貼著的便利貼。
“喜歡我為你準備的嗎?我的公主,浴室內(nèi)還有驚喜,不要急著下來。”
是黎晏北的字。
景妍摘下來,嘟囔了句:“莫名其妙。”
但上揚的唇角還是泄露了她的好心情,她已經(jīng)大概猜到是什么事了,既然如此——
她回到浴室,看見里面的東西時,她沒忍住笑出聲。
這家伙竟然在里面準備了這么多的月季。
鏡子上還貼著一張便利貼。
“很期待公主精致的妝容,您的忠誠侍衛(wèi)就在下面等您。”
景妍也將這張便利貼撕了下來。
“油嘴滑舌。”
她深吸口氣,洗漱后,按照外面的禮服畫了個淡妝,也不需要畫的太濃。
等出了房門,她正想往下走,側(cè)頭就瞧見了墻壁邊的架子上一排精致的禮盒。
這架子應(yīng)該是今天特意準備的,許是照顧她穿著高跟鞋沒辦法蹲下去。
上面只寫了一歲兩個字,她打開禮盒,里面是一條漂亮可愛的小裙子。
到了兩歲,則是一雙帶著蝴蝶結(jié)的粉色小鞋,往前是三歲、四歲——
一直到了十五歲,有了變化。
【十五歲,你和母親的關(guān)系不好,如果我能回到那個時候,我會告訴你,別怕,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