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衡直接把那枚跨界咒令要了過來。
這居然能直接去往仙界!
他突然想到,自己穿越以后,一直沒機會去仙界看一看,雖然說他有想過這個問題,但一直覺得仙界這種地方雖說值得向往,但那時他還凡得很,沒資格去。
現在。
也早就沒那么向往了。
仙界和魔界,曾經都是玄天界的一部分,神秘面紗被摘掉了,顧衡心里那點門道也就沒吸引力了。
結果今天突然冒出來了一個百戰仙帝,然后又有這個能去往仙界的令牌……
怎么說呢,不去白不去?
留張門票在手里頭,說不定哪天想起來可以潤一潤呢?
“顧先生還有什么想要的嗎?”
花夜璃睜著漂亮的眸子,直直的盯著他。
怎么他就只要個跨界令牌呢?
“沒了,這個就行。”
顧衡雖然也想要別的,但他用不了啊,只有這種令牌類的道具,捏碎就可以用,可方便了。
“先這樣吧,這個藏經閣長老的位置,我也不需要了,花宗主若是想收回去也行 。”
“不不不,這可不能收回來!”
花夜璃趕忙拒絕。
她可不傻。
顧先生幫她和凝含煙都做了很多,要說這長老之位還真不算什么,整個花極宗,或者往大了說,大半個魔界花夜璃都弄得來。
花夜璃明白得很,只要顧衡一句話,她絕對會舍了這整個花極宗都交給他!
自己既然已經是他的人了,那不管是最魔樓還是魔界,就都可以靠邊站,顧先生說什么是什么。
只是。
顧先生也沒說讓她干什么呀。
自己現在已經有了繼續維持魔君實力的二十多壇好酒,又肩負著進攻率領大軍進攻仙界的重擔,而且顧先生還殺了一個只身前來魔界的仙界仙帝,這……
好復雜,好高深的布局。
她看不透,也看不懂。
“那好吧,長老令牌我還是留著,不過最近我沒什么事,就不來花極宗了。”
“顧先生,您若是有想法,隨時找我便是!”
花夜璃忙道。
“行吧,我先走一步,花宗主要保重。”
顧衡擺了擺手,離開了主殿。
要去找青蘿,讓她最后再給自己燒一頓好吃的飯菜。
等他走了。
花夜璃如釋重負地將這個乾坤袋收好,同時她也招了招手,金鳥于是乎從陰影之中飛了出來。
“花宗主。”
金鳥飛到花夜璃面前。
“剛才你跟著顧先生的,沒錯吧?”
“是這樣。”
不等花夜璃繼續問,金鳥也清楚她到底想知道什么,于是便說道:“那個百戰仙帝已經有了仙君的實力,而且我看就是沖你來的!”
“但他被顧先生一箭射死了!”
它可是目睹全程,看著仙界赫赫有名的強者就那么斃了,但要說震撼也不至于,跟在顧衡身邊,什么沒見識過?
“果然……”
花夜璃眼神復雜地看著空蕩蕩的主殿。
顧先生幫她解決了一個大麻煩啊,那百戰仙帝是沖著她來,乾坤袋里的法寶,丹藥可相當之多,恐怕他是打算把這些玩意都到自己身上的。
也是,自己成了魔君,仙界不可能不擔心,他們肯定會想方設法弄死自己。
所以百戰仙帝只身前來,死就死了。
只要能殺了花夜璃,他就完成目的!
不過可惜,他遇到了更狠的顧先生啊……
只是花夜璃現在還沒明白,顧先生需要她幫他做什么,顧先生想要讓她干什么,又或者說,自己要怎樣才能報答得了顧先生?
“……好了,你先回去吧。”
花夜璃對金鳥說道。
金鳥點了點頭,遁入陰影之中。
……
花夜璃又一次來到了最魔樓。
只不過,這次前來,三位魔君看向她的眼神,也不似曾經那般平淡謹慎了。
“哼,三只老狐貍。”
花夜璃心里暗暗腹誹著。
她清楚,這最魔樓絕對能發現百戰仙帝打破界壁,企圖前來跟她拼命,但他們都沒出手。
這擺明了就是沒有完全信任她。
他們估計也就只能知道,自己背后有靠山,但具體是誰卻不明白。
就是讓他們把腦袋想破了,也絕對想不到,她的靠山就在她的宗門里當個“藏經閣長老”呢!
“見過三位魔君。”
花夜璃冷聲道。
切,要不是顧先生沒給個準信,她當場就反了這最魔樓,還假惺惺的來這里聽他們講話。
“看來花宗主也是挫敗了仙界的圖謀啊,不愧是我最魔樓的第四位魔君。”
“這進攻仙界一事,交給你辦,我們放心。”
陰陽大魔君上來便吹了兩句在場眾人完全不信的客套話。
誰都知道百戰仙帝不是花夜璃殺的,但說還是得這么說。
大家明面上,還得維持住這層表象呢。
要撕破表象,怎么著也得等仙界被徹底干趴下嘛!
“此等厚愛,我自是明白,不過昨日,您說玄天界出了點預料之外的狀況,又是怎么回事?”
花夜璃問道。
“啊……你自己看看吧。”
陰陽大魔君手掌一揮,只見得幾道零散的記憶碎片從他手中飛出。
花夜璃將之接過。
隨即她就看到了,在某個明顯不位于魔界的山脈之中,一個白裙少女,一劍揮下,兩名魔將階修煉者便橫死當場!
“這是?”
花夜璃有些疑惑。
“玄天界,存在著一個勢力。”
“這個勢力之內的所有修煉者,似乎都不受天道規則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