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天道規則影響?”
花夜璃眼神凝滯了一下。
她雖然沒去過玄天界,但也聽凝含煙說過,天道意志對玄天界可謂是“情有獨鐘”,在里面設下的禁忌限制相當嚴,而且一旦違反,必遭雷劫!
這雷劫一吃,后果可是不堪設想。
天威,無人可逆!
這也是為什么想要插手玄天界,無論是魔界還是仙界,都得付出不小的代價去規避天道探查。
例如以法寶遮掩,或者是吃丹藥來壓制修為等等。
不這么做,玄天界是進不去,要么進去了也會被雷劫劈死。
可是,從沒聽說過,有誰能不受天道規則影響!
剛才那記憶碎片之中的白裙少女,看起來實力也就在魔將階左右,但修為是如此,實際的實力則完全不同,起碼一劍滅掉兩個魔將階修煉者……
那少女也是年輕有為啊。
還有她的修行資源絕對不差,例如她手里的那把本命之劍。
花夜璃看得出那把劍,起碼也得是個魔皇階,甚至是對標魔帝階品質的神兵!
玄天界那種窮鄉僻壤,居然也能出這種人物嗎?
跟花夜璃所想的“玄天界”……
完全不一樣了嘛!
“不錯,不依靠任何法寶遮蔽天道探查,不用靈丹妙藥壓制修為,就可以在這規則森嚴的玄天界中肆意行動,甚至可以大膽動手!”
陰陽大魔君冷聲道。
“我等懷疑,那魔界大營,應該就是被那些人給滅掉的,為的就是防止我們染指玄天界。”
“畢竟,他們的實力,與魔界仙界相比仍有差距,可若是說要獨霸玄天界,倒也是完全做得到啊。”
聽聞,花夜璃面色凝重。
這等離譜之事,她活到現在也沒聽說過。
若說是借助什么法寶丹藥“繞開”規則,那倒也罷了,可哪怕是魔君,也不可能說對天威置之不理,完全視規則于無物的呀……
不知怎地。
花夜璃的腦海里,突然間浮現出了顧衡的身影。
說起來。
顧衡其實一直都沒跟她說明,他究竟是從何而來的,但金鳥跟她說過,顧衡是從玄天界而來。
當時花夜璃只覺得金鳥有點蠢,那鳥腦子根本不覺得,玄天界有這么一尊強者是什么不合理之事,她覺得就很不合理。
不過她也只當顧先生還沒有完全信任他們,所以沒把自己真是的身份說出來。
可現在轉念再一想……
該不會。
顧先生其實真的很坦誠了吧?
“這個勢力,名為‘絕天閣’,上上下下都很神秘,而他們閣主是何身份,如今也查不到,畢竟我魔界在玄天界的大營都被屠戮一空,想派人查也是有心無力!”
陰陽大魔君緩緩說道。
花夜璃眉頭一挑。
絕天閣?
這名字倒是很霸氣啊。
“那三位魔君的意思是……”
花夜璃眉頭微微蹙起。
“玄天界突然冒出這么個僭越我等的勢力,我等自然是要滅之!”
“但怎么滅,這個事情就得交給你這位‘百花大魔君’來好好思量,想出對策了。”
陰陽大魔君沉聲道。
他們不知道這個絕天閣是什么來頭,也不怎么想去知道,反正絕天閣必須得滅掉。
若是不滅,那狗屁的絕天閣,就此占住玄天界,萬一被他們知曉了“世界胎心”的秘密,從何捷足先登了,那么……
這種事,光想想就讓三位魔君擔心的不行。
布局糾纏的歲月都已經數之不清,結果到了如今極有希望的臨門一腳,卻又像上次那樣蹦出個類似赤炎魔仙的“第三方”來摘桃子的話,他們可真的會氣死!
“……我明白了。”
花夜璃眼神閃動了一下,隨即也明白過味來。
這最魔樓要專心同極仙殿對壘,這戰端一開,要做什么肯定也不由他們來想,而是由她花夜璃考慮!
畢竟,她有魔君的尊號,也有這等實力,最魔樓更是讓她統帥魔界全軍。
于情于理,這玄天界有什么額外的麻煩,那都得是她來處理。
但是。
這絕天閣,花夜璃總有種預感,可能跟顧衡有千絲萬縷的聯系!
最次最次,也不可能完全沒有交集。
“花宗主啊。”
陰陽大魔君瞥了她一眼,眼神之中滿是警告。
“此事,可不能辦砸了,玄天界有多重要,想必無需我同你稟明,如今出了個‘絕天閣’想要獨霸,這絕不能允許!”
花夜璃眉頭一挑,說道:“但是,還得先搞定仙界的,不是嗎?”
聽聞,三位魔君的臉色瞬間凝滯了一下。
“若那個絕天閣真可以無視天道規則,獨霸玄天界,我們哪怕要強搶,都得付出不小的代價,耗費巨量精力,畢竟我魔界的修煉者,可做不到無視規則,得用法寶和丹藥去暫時規避呢……”
“如果說早早地就針對絕天閣,仙界那邊說不得還會找到喘息之機呢。”
一番說來,三位魔君無不沉默。
的確,這對付敵人,總要有先有后。
魔界沒那么大的本錢,做不到雙管齊下,兩個一起打。
仙界畢竟底蘊深厚無比,哪怕他們打算對花夜璃先下手為強的自殺襲擊沒成功,也不代表仙界就真的束手無策,任其宰割了。
但如果卯足了勁去對付仙界,絕天閣會不會做出點你什么行動呢?
誰知道。
“花宗主,此事就看你的了。”
陰陽大魔君沒給什么回應,倒只是敷衍地揮了揮手,明顯是打算不再繼續這種兩難的話題。
再怎么兩難,也不歸他們管。
讓花夜璃自己操心去吧。
“切,三只老狐貍,這么舍得讓我操辦一切,等下小心你們輸得比仙界還慘。”
花夜璃在心中鄙夷著。
他們是不知道顧先生的厲害,要是知道的話……
哼。
有他們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