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對他們微笑點頭,“我這把老骨頭還算行,沒什么事就過來了。”
說完她又長嘆一聲對著周家夫妻道:“都是我的錯,當(dāng)初要不是我把那個畜生領(lǐng)進(jìn)喬家,也不會發(fā)生這么多事,阿政他也……”
老太太不傻,自然也能猜到為何周政會突然宣布卸任。
夫妻倆聞言對視一眼,“這也不是喬夫人的錯,畢竟知人知面不知心,況且喬鶯被你帶回來的時候也只是個小孩子,誰能想到她會變的這么心狠手辣?”
殺姐弒母的事都敢做,最后竟還想趕盡殺絕。
想到這些周夫人在心里不得感嘆幸好承業(yè)不是她的孩子,雖然是從她的肚子生出來的,但畢竟毫無血緣關(guān)系,應(yīng)該不會遺傳她的狠毒。
但一想到這孩子的喬雅思的就……
就在這時,三名法官陸續(xù)進(jìn)來。
“先坐先坐,咱們先聽審?!?/p>
“好?!?/p>
喬家坐在了右側(cè),周家坐在了左側(cè)。
法官到位之后臺下的人全都起立,對法官表示敬意。
“選在宣布正式開庭,宣犯人出庭?!?/p>
法官敲了下錘子,所有人都看向了入口。
只見喬鶯的一頭長發(fā)已經(jīng)被剪短了,穿著獄服就被獄警給架了出來,雙手雙腳都戴著手銬。
她不是嫌疑人,已經(jīng)是罪犯,只不過還暫未宣告審判結(jié)果。
“我去,這,這是喬鶯?”于文珊看到喬鶯被獄警帶出來的那一刻竟然都沒認(rèn)出來。
喬雅思靜靜看著被帶出來的人,和上次在警察局比,短短幾天,喬鶯好像又滄桑憔悴了。
一頭黑發(fā)竟然白了一半,像個六十歲的老人。
而且整個人也瘦的很厲害,少說也得二十斤,她整個人都像個骷髏架子。
而她看上去一點精神都沒有,有些恍惚。
可當(dāng)她看向聽眾席上的幾人后好似才凝住了神,直接頓住了腳步。
獄警只好架著她去了她該去的位置。
喬鶯想要回頭往后看,但上方的法官敲了敲錘子,宣布正式開庭。
案件毫無困難,只是走個正常程序。
在問喬鶯是否屬實的時候,她也不再掙扎反駁,而是點頭承認(rèn)是她做的。
“誒你說她是不是已經(jīng)瘋了???我的媽,這變化也太大了吧?”
“從高高在上人人羨慕的對象變成階下囚殺人犯,又一無所有,眾叛親離,變化當(dāng)然大了?!?/p>
“她剛剛好像在看你,是吧?眼神空洞的都有些嚇人,我都沒敢多看,怕晚上做噩夢?!?/p>
接下來就是證人,也是罪犯,然后也輪到了她們?nèi)恕?/p>
法官問什么她們就回答什么。
一直到最后,上面的三位法官在相互商討一番后判喬鶯死刑,緩期一年執(zhí)行,沒收政治權(quán)利終身。
最后一錘定音!
于文珊聽到‘死刑’兩個字直接鼓了掌,“好,法官大人英明!”
殺人就得償命,喬鶯的結(jié)局早就已經(jīng)能預(yù)判到了。
三次蓄意謀殺,一次成功,兩次未遂。
她不死刑難以服眾。
然而在聽到自己最終結(jié)果的喬鶯終于有了反應(yīng),她慢慢抬起頭環(huán)看了一圈。
這短短幾日對她來說度日如年,堪比活在地獄。
如果要她這么活著還不如死了。
在她踏出孤兒院的第一步她就發(fā)誓,她再也不要過苦日子,她一定要過好日子,要當(dāng)人上人!
可這一切終究還是泡沫幻影般消失了。
她突然開始笑了起來。
笑的讓人發(fā)麻。
于文珊眉頭緊蹙,盯著喬鶯發(fā)抖的背影小聲道:“該不會是真瘋了吧?”
喬雅思深深看了一眼喬鶯后才道:“走吧,不管她是真瘋還是假瘋,她都活不了?!?/p>
神經(jīng)病殺人不犯法,但殺完人才瘋的依舊要負(fù)法律的責(zé)任。
說完她就看向老太太,“外婆,我們回家吧?!?/p>
老太太已經(jīng)紅了眼眶,不是因為喬鶯,而是在聽審了全部事情真相后忍不住紅了眼。
“好,我們回家。”
喬雅思扶著老太太起身,畢竟老太太腿腳不太方便,輪椅在外面沒推進(jìn)來。
李薇上前幫忙扶著另一邊,于文珊想幫忙也無處下手了。
“您慢點,前面有臺階……”
可就當(dāng)她們準(zhǔn)備離開時,喬鶯忽然開口喊了她的名字。
“喬雅思!”
喬雅思沒急著回頭,似乎并不想理她,而是繼續(xù)向前走。
周家人卻看向了喬鶯,有些擔(dān)心她會說什么。
但周政似乎很平靜也很鎮(zhèn)靜,一點都不擔(dān)心她會說什么。
獄警正要將人帶走,喬鶯忽然扯著沙啞的嗓子道。
“喬雅思,我并不是輸給了你,我是輸給了他,他為了你竟然把我耍的團團轉(zhuǎn),把我當(dāng)成一個猴一樣,哈哈哈,哈哈哈,喬雅思你可真厲害啊,你可真有本事??!”
周夫人一聽心跳都加速了,給獄警使了幾個眼神,示意他們快把人帶走。
喬鶯又忽然將矛頭對準(zhǔn)了周家這邊。
“周政,你害我至此,我詛咒你,詛咒你永遠(yuǎn)得不到她,我詛咒你們永遠(yuǎn)都不會在一起,我詛咒你們的孩子,我詛咒周承業(yè)這個野種早死,我詛咒你們所有人,哈哈哈,我會日夜祈禱你們所有人都不得好死,周政,你們不得好死!”
喬雅思原本對喬鶯說的話不感興趣,但聽到她這句話后不得不停了下來。
就連李薇和于文珊都一臉震驚和詫異。
“這,這喬鶯怕不是真瘋了吧?她知不知道她在說什么?那孩子不是她生的么?她怎么還詛咒上自己的孩子了?”
李薇皺了皺眉道:“野種?你們的孩子?”
周夫人臉色瞬間就青了,立刻坐不住站了起來。
“你,你簡直喪盡天良,我看你是瘋了,胡說八道,快點把她帶走,不要讓她在這里胡說八道!”
喬鶯笑著笑著就哭了,自從她知道她十月懷胎辛苦生下來的孩子不是她的親骨肉,而是喬雅思的孩子后她就瘋了。
徹徹底底的崩潰了,她萬萬沒想到周政會做出這種驚天駭人的事情出來。
也震驚他原來那么早開始就想要對付她,想要她死了。
“哈哈哈,喬雅思,你也不過是被蒙在鼓里的傻子罷了,你知不知道周政他背著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