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夫人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還不把她的嘴巴給堵上!”
獄警捂住了喬鶯的嘴巴不讓她繼續胡言亂語,胡說八道下去。
但喬雅思卻已經轉過了身,她面無表情的看著喬鶯,看著她瘋癲猩紅的雙眸。
她說不出話來,只能用一雙充血的眸緊盯著她,手卻指向了周政。
喬雅思眉心漸漸擰緊,但喬鶯已經被帶走了,于是她只能看向周政。
喬鶯的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她也是被蒙在鼓里的傻子罷了?
“哎呀,我看她八成腦子是有問題了,肯定是瘋了,連自己的兒子都詛咒,你說她不是瘋了是什么?瘋子說的話你就別往心里去了?!?/p>
喬雅思卻反問了一句,“即便她在瘋,會詛咒自己的孩子早死,會罵自己的孩子野種么?”
“呃,這……”
喬雅思扭頭對李薇和于文珊道:“你們幫我送外婆回車上,我一會過來。”
李薇看了一眼前方點點頭,“好的?!?/p>
于文珊也知道她大概是有話要和周家說,“行吧,那我們去車上等你。”
喬雅思點了點頭,看著她們離開后才轉過頭。
周夫人見喬雅思沒走心口一緊,“怎么辦?她是不是發現了還是猜到什么了?”
周父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安心安心,總之搞出這些事情的人是她,我們不管這些破事,咱們先回去?!?/p>
“???”
“他不是有能耐有本事么,那就讓他自己解決,咱們走!”
周夫人被周父帶走了,路過喬雅思時,她朝兩人點頭示意,打了招呼。
周夫人卻沒敢正眼看她,嗯嗯啊啊的應了一聲就走了。
但卻給人很奇怪的感覺。
她收回視線看向周政,然后走了過去。
“她剛剛那些話是什么?她為什么會詛咒自己的兒子?”
她不認為喬鶯真的瘋了,就算一時喪失理智也不會詛咒自己的兒子。
喬鶯有多在乎這個兒子,多寶貝這個兒子她看的一清二楚。
就算她現在落到這個地步,她也不能將過錯推到自己親生兒子身上,更不會口不擇言的詛咒自己的兒子。
她詛咒他們所有人她都可以理解,唯獨這個她理解不了。
所以,喬鶯說她被蒙在鼓里,什么事情她被蒙在鼓里了?
周政看她幾秒后便拉起她的手,“先跟我走?!?/p>
喬雅思愣了幾秒后才反應過來,“去哪?”
因為是秘密開庭,所有媒體記者根本捕捉不到任何風聲。
只是兩家的車還停在外面,這會看到兩人這樣的姿勢出來都緊盯著看了。
“誒,快看快看,他們怎么還牽上手了?”
李薇轉頭看去沒覺得多震驚,但喬老太太卻愣了幾秒。
于文珊喊完后才發覺車上還有老太太,她有些尷尬的清了清嗓。
“走這么急,應該是有什么事吧?”于文珊開始瘋狂找補。
李薇則是一言不發,她可不認為這兩人的關系喬老夫人是真的毫無不知情。
而周家夫妻見狀也是同樣的想法。
“他都三十好幾,快要四十的人,怎么活了半輩子才開始叛逆了他!”
周夫人沒搭茬,看著周政將人帶上了自己的車,就當著兩家人的面把人給拉走了。
她有些頭疼的按了按額角,“我頭疼,趕緊回去,我得吃片止疼藥了,快走。”
喬雅思被周政按進了副駕駛,車子開出法院后她才問道。
“你要帶我去哪,我下去還要回公司的?!?/p>
周政看了一眼時間低聲道:“不會耽誤你工作。”
見他都這樣說了喬雅思也沒再問了,但周政帶她來的還是他的私人公寓。
“你帶我來你公寓做什么?”
周政解開安全帶,然后順手替她也解開安全帶,抬眸對上她的目光。
“你要的答案在上面,上去嗎?”
什么答案?
她都不知道她想要什么答案,但喬鶯的反常讓她不得不在意,還有他父母的表情,分明是有問題。
可來都來了,她也只能上去了。
一言不發的推開車門下去。
跟著他來到公寓,看著他進了書房拿出兩份文件放在她面前平靜道。
“都在這里,看吧?!?/p>
喬雅思沒問這里面是什么,想知道馬上就會知道了。
她拿出里面的東西,可當她看完之后她驀然變了臉色,唰的抬頭看向他。
她只覺得自己的心緒都在翻滾,這里面的東西真是讓她想破了天都不敢想的內容和真相。
她舉著這些報告單,手臂都有些發抖,雙眸更是死死盯著他咬牙道。
“你給我解釋一下,這些都是什么?”
喬雅思將文件揚手撒了出去,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胸口劇烈起伏,呼吸急促,聲線顫抖。
“你告訴我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還是你們瘋了?”
周政目光平靜的看著她,情緒穩定自若,“生氣了?”
生氣了?
呵,生氣?
他干的這些事是用‘生氣’兩個字就能形容的么?
喬雅思心情起伏太大,拿到喬鶯殺人的證據都不如她此刻的心情激蕩。
可她還是要在確認一遍,指著地上散落的報告單,喉嚨滾動。
“這些都是真的么?”
“是?!?/p>
喬雅思臉色驟然一變,上前扯住他的領子咬牙道。
“周政你是不是瘋子?你憑什么這么做?你憑什么?”
周政抬手握住她的,垂眸看著她激動不已的樣子低聲安撫道。
“這樣不好么?”
喬雅思很想給他一拳,但她的手被他握住根本騰不出來。
“哪里好,你告訴我哪里好?”
“無痛當媽不好么?”
喬雅思:“……”
喬雅思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眸,呼吸急促的厲害,情緒看起來是真的很激動。
“你特么在說什么東西啊,周政,你個瘋子,變態,你,你竟然用我的,我的……”
怪不得喬鶯會那么瘋癲,怪不得她會狠心詛咒自己辛苦生下來的孩子。
因為那根本就不是她的孩子,他們之間沒有任何血緣關系。
周承業竟然是她的兒子,是周政當初用存放在醫院的卵子結合受孕出來的生命。
是她和周政的兒子,卻在喬鶯的子宮孕育出生。
想到這里喬雅思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說不上來是什么感覺,毛骨悚然。
“周政,你真是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