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陸白楊看著南青青,沒說話。
陸小良說道,“爸爸,你現在感覺怎么樣了?你的傷口還疼不疼了?”
陸白楊說道,“沒大礙。”
陸小良說道,“你什么時候能出院?”
陸白楊輕聲說道,“明天就能。”
聞言。
南青青立刻皺眉說道,“你在胡說什么?這么重的傷,你跟我說明天出院?你真的覺得是鋼鐵俠?”
陸小良眨眨眼睛,“什么是鋼鐵俠?”
南青青沒好氣地說道,“就是說某些不自量力的以為自己的身體是鋼鐵做的人。”
陸小良說道,“我知道了,就是說的我爸爸。”
不自量力的某人:“……”
陸白楊說道,“營里很多事等著我去辦。”
南青青坐在床邊。
看著陸白楊,心里難以自抑的產生一股氣惱,說道,“營里的事情,有高成在,還有周淮在,你放心的養病就好。”
陸白楊輕輕地嘆了口氣。
并沒有反駁。
晚一點。
南青青讓陸小良帶著妹妹去食堂吃飯。
陸小良問道,“你不吃嗎?”
南青青說道,“我現在還不餓,你不用管我,趕緊去吧。”
陸小良點點頭、
帶著元寶去食堂吃飯了。
南青青搬著小板凳,坐在了陸白楊的床邊。
南青青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陸白楊,說道,“陸白楊,你臨走的時候,不是說回來有話要對我說的?你想說什么?”
聞言。
陸白楊忽然別開了視線。
聲音淡淡的說道,“沒什么。”
南青青皺眉。
漂亮精致的小臉上透出幾分不開心,說道,“明明是你走的時候,親口說的。”
陸白楊說道,“就是想拜托你照顧好孩子們,你辛苦了。”
南青青又不是傻子。
當初。
陸白楊臨時接到任務,趕去會合的時候,想要跟自己說的話,絕對不是這一句。
所以。
南青青可以肯定陸白楊就是撒謊了。
南青青壓根想不明白陸白楊這樣做的目的。
她心里很是生氣。
但是看在陸白楊是傷員的份上,也舍不得責備陸白楊。
只是口不對心的說道,“你可能忘了,陸白楊,你養傷的時候,好好想想,我等你出院的那天,想起來,給我答案。”
說完。
南青青就起身。
朝著門外走。
她走到門口。
腳步微微頓住,說道,“我去給你打飯,馬上就回來。”
陸白楊卻說道,“你去吃飯吧,吃完帶著孩子們回去就好,你不用過來了,等會高成會帶飯過來。”
南青青轉過身。
她眼眶紅了一圈。
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這么脆弱了。
南青青噘著嘴不悅的看著陸白楊,問道,“晚上我也不用來照顧你了是不是?”
陸白楊沒有看南青青。
目光落在場外。
深秋了。
梧桐樹葉都已經落下。
光禿禿的枝丫上面,已經留不住漂亮的小鳥。
陸白楊閉上眼睛,“對,老宋會過來守夜。”
南青青深吸一口氣。
她聲音哽咽著說道,“那好,那我就不來了。”
說完。
南青青轉過身。
猛地推開門。
就跑了出去。
那一瞬間。
陸白楊迅速轉過身。
看著大開的房門,被子下面的雙手用力地握起來。
死死的咬著后槽牙。
南青青跑到一樓。
撞上了來探望陸白楊的周淮。
周淮趕緊攔住了南青青,看著南青青微微泛紅的眼眶,立刻蹙眉,聲音著急的問道,“你這是怎么了?誰欺負你了?”
南青青搖頭。
她說到,“你是來看陸白楊的吧?陸白楊在病房里,你直接過去就好。”
說完。
南青青就向外走。
周淮卻也顧不上去看陸白楊。
朝著南青青追上去,“你到底在怎么了?你跟我說一聲,還是不是朋友?你跟我說,你朋友去幫你懊討回公道。”
南青青被迫停下來。
她看著周淮,強顏歡笑的說道,“我沒事。”
周淮輕嘖一聲,“還沒事呢,眼睛都腫成核桃了。”
說罷。
周淮下意識的抬起手。
在手指即將觸碰到南青青的眼睛的時候,南青青忽然后退一步。
周淮的手尷尬的停留在半空中。
他放下手。
搓搓手。
說道,“是不是陸營長欺負你了?”
南青青說道,“他是傷員,躺在病床上,怎么樣欺負我、我沒事,我真的沒事,我先回家了。”
說著。
南青青不想再說任何一個字。
悶悶的就向前走。
周淮站在原地。
看著南青青離開的身影,他百思不得其解。
一路跑進了病房里面。
陸白楊聽到開門的聲音,滿眼期待的看過去。
看到來人是周淮。
陸白楊眼睛的光芒瞬間暗淡,“來了。”
周淮坐在板凳上。
雙腿伸開。
忍不住問道,“你是不是惹人生氣了,我剛才看著南青青是哭著走的。”
陸白楊沒說話。
但是眉心狠狠地擰起來。
周淮問道,“為什么?你有什么苦衷?”
陸白楊說道,“沒什么。”
周淮聳肩。
看出陸白楊不想說,也就沒有強求,只是說道,“你搶救的時候,人家都快要瘋了,要是真的是你惹了人家不開心,你真的是不應該。”
聞言。
陸白楊卻直勾勾的盯著周淮問道,“你喜歡南青青?”
一句話。
徹底將周淮的話全部堵進了喉嚨里面。
周淮張張嘴。
但是始終沒有發出聲音。
不知道過了多久。
沉默一直在兩人中間蔓延。
兩個男人四目相對。
都是軍中的天之驕子。
視線瞬間對撞,空氣中仿佛有火光四濺。
周淮先收回視線、
垂眸。
他雙手交叉的疊放在一起,輕聲說道,“你放心,我只是欣賞,我不會做出出格的事情,你是我的戰友,南青青永遠是我的嫂子,我向你保證,我以軍人的身份向你保證。”
陸白楊閉上眼睛。
眼尾處,泛上了一股輕微的紅色。
半晌后。
陸白楊重新睜開眼睛,說道,“我和南青青,沒有夫妻之實,我們也沒有打過結婚報告,更沒有領證。”
周淮震驚的看著陸白楊。
仿佛不明白陸白楊說這些事情的目的。
他沒張嘴,沒發言,沒有任何意見。
陸白楊深吸一口氣,聲音異常的沙啞,“周淮,你的婚姻大事,你自己做得了主?我的意思是,你認定的人,不會因為家族的反對,而放棄,做逃兵,做懦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