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曹操,曹操到。
南紅紅竟然來了。
還帶來了給南青青的禮物,說道,“青青,實在沒想到你竟然也在這里開了一家店,咱們姐妹真的是心有靈犀,以后可是要多多關(guān)照了。”
南青青似笑非笑的看著南紅紅。
知道南紅紅這一趟,應(yīng)該是想要來看熱鬧的,結(jié)果沒想到熱鬧沒看上。
南青青反問道,“南紅紅,你的店里的蟑螂到現(xiàn)在為止,都消滅干凈了吧?要是沒有,可是要多多買藥了,畢竟,市監(jiān)局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要去查你。”
說完。
南青青冷笑兩聲,“南紅紅,你給我記住一句話,多行不義必自斃。”
南紅紅裝傻,“這么說,我今天來的不是時候,要是早知道你不歡迎我,我也不用一早就屁顛顛的上趕著來恭喜你。”
南青青毫不客氣地說道,“你若是真的來恭喜,我感謝你,但是你自己做過的事情,你心知肚明,我也心知肚明,今天這熱鬧,你是看不上了。”
南紅紅面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半晌。
南紅紅哼了一聲,直接甩袖而去。
閔雪哎呀一聲,說道,“這怎么還惱羞成怒了?難不成是被說中了?”
南青青和閔雪對視一笑。
閔雪抱著南青青的胳膊,是在忍不住心中的佩服和贊嘆,說道,“多虧了你,你是怎么想到的?”
南青青說道,“大概以為和南紅紅一起生活這么多年,我太了解南紅紅了。”
其實最重要的不是一起生活這么多年,而是上一輩子南紅紅窮困潦倒的那幾年,讓南青青徹底看清楚了南紅紅的本性。
南紅紅是從來不會覺得自己做錯的,也不從來不會感念別人的好。
她總覺得,別人過得更好,別人就應(yīng)該對她伸出援手,在此過程中,她絕對不會生出感激的心思。
甚至還會以怨報德,反咬一口。
南紅紅的骨子里就是這樣自私的人。
從小到大,一直都是。
南青青說道,“趕緊去招待客人了,別在這里閑聊了。”
閔雪趕緊回去。
就看見李冉已經(jīng)在幫忙算賬了。
因為在南青青的建議下,每一件衣服上都貼著價格的商標,能讓顧客在確定買之前先看到價格。
若是價格實在是負擔不起,也會在打包之前,就默默地放下。
這在一定的程度上是維護了很多人的自尊的。
雖然自尊不能當飯吃。
但是一旦你維護了別人的自尊,這一個小小的舉動,說不定會帶來什么連鎖反應(yīng)。
就算不能。
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只是自己舉手之勞。
所以。
李冉光是看著價格標簽,就能幫南青青直接算出來打八折之后的價格。
要付款的人都在排隊。
李冉已經(jīng)快要忙活不過來了。
南青青趕緊上前幫忙。
很快。
一排人就自動分成了兩排人。
李冉和南青青一起,給人算賬,在八折的基礎(chǔ)上,又打九折。
算起來。
能省下來很大一筆錢。
眾人都是兩三件的買。
畢竟馬上天就要冷了,現(xiàn)在買還能便宜點,若是等到天冷了再買,不漲價就不錯了,就不要希望降價了。
一直忙活到晚上九點半。
才送走了最后一個客人。
店里的衣服已經(jīng)重新上了兩次貨。
現(xiàn)在整個店里都是一片狼藉。
孩子們很聽話再幫忙收拾衛(wèi)生。
楊紅棉和杜鵑也在幫忙。
南青青和閔雪累的直接坐在了地上,李冉也是。
閔雪拉著李冉的手,說道,“今天多虧了這個小姑娘。”
李冉笑瞇瞇的說道,“您別客氣。”
閔雪撐著自己腰起身,說道,“比我預(yù)計的生意好多了,我這周末還要去一趟粵城。”
南青青立刻說,“你跟你一起去。”
閔雪說好。
李冉問道,“你們兩個老板都走了,店里咋整?”
楊紅棉說道,“我?guī)湍銈兛纯吹赀€行,但是我不會算賬。”
李冉想了想,“我倒是可以來算賬,但是周末下午需要給掃盲班上課,我就沒時間了。”
聞言。
南青青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你現(xiàn)如今的主要任務(wù)就是好好學(xué)習,趕緊考上大學(xué),我這里不能耽誤你,我再來想想。”
李冉點點頭。
十點鐘。
南青青和楊紅棉他們才回到了軍區(qū)。
南青青趕忙說道,“今天真的是多虧你們幫忙了,大恩不言謝,改天我請你們吃飯,今天時候不早了,我也不留你們了,趕緊回去睡覺吧。”
眾人在南青青家門口分開。
各回各家。
楊紅棉抱著已經(jīng)睡著的彭凱回到家里。
楊紅棉興奮地和彭連長說起今天在店里發(fā)生的事情,說道,“你是不知道,青青今天在店里多么威風,我真的羨慕啊,你說人家比我年紀小這么多,就這么厲害,我看見生人還總是結(jié)結(jié)巴巴不好意思說話。”
老彭將兒子接過去。
放在床上。
蹲在床邊給兒子拖鞋,笑著說道,“你喜歡陸營長家的媳婦,你就經(jīng)常去給人幫幫忙,反正在家里閑著也是閑著,你還總是胡思亂想。”
楊紅棉頷首。
老彭收拾好兒子。
和楊紅棉說道,“廚房里有熱水,你泡泡腳吧?”
楊紅棉說好。
老彭主動去端來熱水。
楊紅棉不可思議的說道,“你今天的舉動,挺反常啊,還伺候我洗腳?”
聞言。
老彭老臉一紅,低聲說道,“伺候你你還不樂意了?”
楊紅棉雙腳泡進熱水里。
舒服的瞇起眼睛,說道,“當然滿意,誰說不滿意了,就是……受寵若驚啊。”
老彭悶悶地說道,“聽說陸營長在家里也經(jīng)常給元寶媽媽洗腳,”
楊紅棉震驚,“你聽誰說的?”
老彭努努嘴巴。
指了指在床上睡得昏昏的兒子,說道,“是彭凱聽元寶說的。”
楊紅棉:“……”
她抿唇笑,“元寶現(xiàn)在會說話了,還成了一個小漏勺了。”
老彭的手掌心落在楊紅棉的腳上。
聲音忽然異常的悶沉,“這幾年,辛苦你了。”
楊紅棉臉上的笑容忽然消失不見。
不多久。
一滴滴的眼淚落在水面上。
激起水花。
老彭平日也不是喜歡煽情的人,“紅棉,你放心,我一定會對你好,對兒子好,我一輩子對你們好,你是我的媳婦,一輩子都不會變,你別總是鉆牛角尖,我稀罕你,我就是不好意思說。”
楊紅棉忽然淚流滿面。
她彎腰抱住了老彭。
忍不住捶打著老彭的后背,“我知道。”
老彭說,“我也沒有不喜歡你,更沒嫌棄你,你別多想行不行?”
楊紅棉吸了吸鼻子,“我想要一個女兒,元寶那樣的。”
老彭說道,“我是怕你辛苦,我說不定什么時候就去出任務(wù)了,一出門,有時候一年半載都不會回來,你一個人,還要拉扯著彭凱,我覺得辛苦。”
楊紅棉說道,“我不怕辛苦,我就是想要個女兒,我很喜歡女兒,難道你不喜歡嗎?”
老彭笑瞇瞇的抱住了楊紅棉,嘆息一聲,忍不住說,“元寶那樣的小女兒誰能不喜歡啊?”
彭凱在堂屋睡覺。
老彭抱起楊紅棉,去了東屋。
偃旗息鼓后。
老彭實話實說,“其實是昨天陸營長找我談話了,說是元寶媽媽提點他,讓我多多注意你的情緒,剛開始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陸營長干脆就跟我打明牌,原來你是怨我……這樣的事,你跟我說就是了,咋還去跟人家元寶媽媽說。”
楊紅棉窩在老彭的懷里,說道,“我哪里好意思?你晚上不碰我,我總不能到你面前脫衣服吧?”
老彭笑起來,“說不定真行,你是我媳婦,你跟我面前脫衣服,我肯定把持不住。”
楊紅棉面紅耳赤,“呸!說你胖你還喘上了,不知羞的。”
老彭一掀被子。
將人蒙住,“我還要更不知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