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于這邊的春色滿園。
南青青家里,堪比是大型的勞工下工現場。
南青青剛剛到家,就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根本起不來,恨不得今天晚上坐在這里睡覺。
陸小良也累的昏昏欲睡。
元寶看看媽媽,看看哥哥,自己拉了一個小墊子,趴在地上,前后不到兩分鐘,竟然已經睡過去了。
去燒上水的陸白楊進屋來,就看見這樣的一幕。
陸白楊忍俊不禁。
先是將小女兒從地上抱起來,送到了床上,又催促著陸小良趕緊去洗漱。
陸小良邁著沉重的步伐出門。
陸白楊才蹲在南青青身邊,看著南青青的臉色,心疼又好笑的說道,“還要繼續休息一會兒?”
南青青唉聲嘆氣的說道,“你說也不是什么重活,怎么感覺比在供銷社干一天還要累啊?”
陸白楊手指在南青青的胳膊上輕輕地揉捏著,說道,“也不光是干活累,自己的店,總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一根線繃緊了,蹦一天,誰都會累,我燒熱水,等會給你泡泡腳。”
南青青嬌滴滴的嗯聲。
雙手抬起。
陸白楊將人抱在自己身上,“怎么了?”
南青青說道,“有點口渴了,想喝水。”
陸白楊干脆抱著南青青去廚房。
院子里。
陸小良正在洗漱。
看著爸爸抱著南阿姨去了廚房,陸小良差點忘記了刷牙,這兩人可真的是太膩歪了。
陸小良搖搖頭。
他現在和妹妹都不這么膩歪了。
真的是。
結了婚的人,好像都變得更幼稚了。
結婚真可怕。
陸小良搖頭晃腦,趕緊洗漱完,去睡覺了。
廚房里。
陸白楊將南青青放在灶臺上。
倒水給南青青。
南青青抱著水杯,陸白楊和南青青說道,“我今天和華青山聊天,我們都覺得你們應該請一位幫忙的人。”
南青青點點頭,“我也這樣想,但是人肯定要慢慢選。”
頓了頓。
南青青問道,“你說要是讓大院的軍嫂去幫忙,我算不算解決了軍嫂的就業問題?能不能給你加分?”
陸白楊沒說話。
靜靜地看著南青青。
南青青摸了摸自己的臉,“怎么了?我哪里說的不對嗎?”
陸白楊輕嘆一聲。
他手掌心撫摸著南青青的臉頰,說道,“我不想也不愿意讓你為我做出任何的犧牲。”
南青青一愣。
然后就笑了。
爽朗的說道,“你在想什么?我哪里是為你做出犧牲?人肯定是要找的,我要找更合適的人選,但是我的意思是優先考慮軍嫂們,要是她們不合適,我肯定不會看在你的面子上硬要。”
陸白楊點點頭,“南青青同志,這是你的事業,按著你喜歡的去做,尊崇你自己的內心,不要為任何事情或者是人,妥協。”
南青青放下水杯。
雙手抱住了陸白楊的腰。
他的腰。
總是邦邦硬。
南青青的小臉在陸白楊的胸口上輕輕地蹭了蹭,說道,“你放心,我不會色迷心竅的。”
頓了頓。
南青青眼睛輕微的眨眨,說道,“除非你勾引我!”
陸白楊:“……”
南青青看著陸白楊慢慢變紅的臉色,忍不住哈哈大笑。
下一秒。
嘴巴就被堵住了。
南青青瞪大眼睛。
雙手放在陸白楊的胸前,但是很快,手掌就落在了陸白楊的脖頸上,推搡就變成了迎合。
不得不說。
陸白楊的吻技的進步,簡直是坐飛機的級別。
南青青呼吸不暢。
靠著男人的呼吸才能勉強讓自己不至于窒息。
小小的廚房中的氛圍越發滾燙。
粉色的氣泡不停在兩人周圍炸裂。
南青青的心里就好像是燒開的水,咕咚咕咚的冒泡泡。
越來越響……
不對!
南青青的神志忽然清晰。
看著燒開的水,“陸白楊,水開了……”
陸白楊:“……”
——
周一。
一大早。
南青青要送孩子去上學。
迎面。
錢月娥忽然跑過來,手里牽著趙虎,沖著南青青笑瞇瞇。
南青青意味深長的看著是她。
錢月娥輕微的咳嗽一聲,臉上多多少少也是有點不自在的。
錢月娥說道,“虎子和小良在一個學校,以后他們兩個人可以一起結伴去學校,還可以送元寶,就省了你的麻煩。”
南青青搖頭。
聲音不疾不徐地說道,“我也是順路,我親眼看著孩子們進去學校,我也才能放心。”
錢月娥說道,“你要是不相信孩子們,相信我也一樣。”
南青青挑眉。
錢月娥的心思。
其實很好猜。
但是南青青不想和錢月娥這樣的人,有太多的接觸。
南青青笑著說道,“沒關系,杜鵑姐也可以幫我,小雅和小良在一個班級,更方便一點,虎子平時不是和春香嫂子家里的孩子是一個班級的嗎,一個班級的更能玩到一起去。”
剛說完。
杜鵑就出么了。
錢月娥眼睜睜的看著他們一起走了。
虎子皺眉,說道,“媽媽,你為什么要讓我和陸小良一起玩?”
錢月娥低聲說道,“你不知道南青青現在多么賺錢,昨天我親眼看見……算了,你什么都不懂,不跟你說了,總之,你以后不許欺負陸小良和元寶。”
趙虎撇嘴。
錢月娥提起巴掌,“你聽得到我說話了嗎?”
虎子趕緊說道,“聽到了聽到了。”
這時候。
許春香拉扯著孩子跑過來,說道,“嫂子,你怎么先走了?”
錢月娥隨口說道,“沒什么,在這里等你們呢,虎子就交給你了。”
平日里也是許春香經常一起送虎子。
許春香趕緊點頭。
笑著說道,“虎子交給我,嫂子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把虎子送進學校。”
錢月娥點頭。
轉身就回家了。
錢月娥在路上,腦海中全是昨天開業的時候,店里滿滿當當的人。
她和許春香好幾次相擠進去,都被人擠出來了。
所以就沒搶上八折后九折的優惠。
雖然許春香沒說什么。
但是錢月娥能看得出來,許春香因為自己沒搶上,還挺悶悶悶不樂的。
許春香只是覺得自己好像失去了很多錢。
但是錢月娥卻沒有從顧客的角度出發,而是從店主的角度出發。
像是昨天,南青青要賺多少錢啊。
錢月娥是打心底深處羨慕了。
之前南青青在供銷社的時候,錢月娥知道南青青的工資,還沒有現在這樣的心境。
現在。
根本算不出南青青能賺多少錢,只知道很多很多,甚至可以說要比軍區的營長賺的還多,錢月娥的心里就徹底亂了。
她心里……越發覺得失衡。
明明。
她在軍區住的時間,比南青青多多了。
為什么自己就沒想到做一點小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