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姜平看清了手中的東西。
他想到了紅衣跟他曾經說過的一些關于血脈之力結晶的來歷。
感受著兩顆閃爍、磨砂般的質感,姜平吐出了四個字:“月華流沙。”
是的,這就是紅衣跟他說過的,血脈之力結晶之所以會有那么神奇的效果,就是巨獸身體中提煉出來的月華流沙在起作用。
不僅如此,這些月華流沙還有著更神奇的作用,那就是可塑性極強。
也正是因為這種特性,才讓仙神能夠肆意地改造它們,并且通過與香火之力、信仰之力等力量進行結合,搞出了血脈之力結晶這種東西,從而達到控制人心的效果。
想到這里的時候,姜平又有些不解,因為根據紅衣所說,能夠提煉出月華流沙的巨獸,早就被仙神們各自分割了起來。
不能叫做分割,反正就是守住每一個關口。
雖然仙神也無法奈何這些兇獸,但是他們可以建造一個又一個的行營,堵在前往獵殺兇獸的必經之路上,從而達到控制月華流沙的目的。
當然,也正是因為這樣,仙神們受到了極大的壓力,他們必須要頂住兇獸一波又一波的進攻,才能維持住這種控制。
而且被仙神送往原初之土地底空間的那些兇獸,其實已經無法誕生月華流沙了,就算是把它們敲骨吸髓碾碎了,也無法提煉出月華流沙這種東西。
因為這一些兇獸算是經過馴養的,不然也不會被仙神們牽著就來了地底空間。
這些兇獸,別的功效都在,唯一的缺憾就是沒有月華流沙的存在。
問題來了,現在這只兇獸是什么?漏網之魚嗎?
不過,姜平心中隱隱約約有一種預感,他覺得這并不是漏網之魚。
為了驗證這個預感,他加大了對于頭頂火球的投入。
精純能量匯入其中,瞬間,火球爆發出了比之前還要強一倍的亮光。
剎那間,周圍至少千里范圍都被照亮了,此時的姜平就像是一個小火球,不斷地在綻放光芒。
若是在別人看來,姜平這個動作就是在找死。
凡是在外域待過的仙神都知道,巨獸會被光源吸引。
所以,很多的神庭都是以保護罩的模式將內部圈起來,神通者用這種方式保護自已不被兇獸盯上,同時在內部再重新搭建一個有光的世界。
當然,這些光都是人造光。
比如光明神皇就擅長這一手,以光明的力量制造光源,每一顆都可以維持百年,甚至更長時間的光照所需。
靠著這一手,他收攬了不知道多少財富。
這也是光明神皇能夠交游廣闊,并且攢下那么一大批神軍部隊的原因。
成也如此,敗也如此。
若不是這些財富給了光明神皇底氣,他也不會爭搶先鋒的名額,也就不會把多年的積蓄被姜平陰了一把。
所以姜平的這個舉動就是在吸引巨獸。
果然,隨著照耀范圍擴散開來,一聲聲的巨吼傳了過來。
姜平的嘴角露出微笑,領域范圍也隨之擴大。
此時的吞噬領域就像是一張巨網,正在等待著這些巨獸來臨。
不到片刻的時間,至少七八只巨獸從四面八方沖了過來。
骷髏頭們再次發力。
等戰場平靜下來,果然領域之中再次多了好些月華流沙。
姜平把這些月華流沙收斂起來,足足有十五顆。
瞬間,一個想法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那就是此時仙神應該還未徹底地將這些巨獸分割開來。
對于光點世界,他更加的確定了。
用時間的方式來說,光點世界就是原初之地的過去。
至于到底過去多久,姜平不得而知,但他知道,這絕對是某一個時間段。
不過姜平又不知道這種理解對不對,因為輪轉王跟他說過:“時間到底是什么呢?真的存在嗎?”
這讓姜平心中對于時間這個概念是有疑慮的,但為了便于理解,他還是把這里認為是過去。
既然是過去,那么此時就是仙神剛剛逃離原初之地不久,他們自然還沒有徹底的形成一個穩固的格局。
所以這些巨獸還是誰都可以斬殺的,不是某些勢力的私有物品。
想到這里,姜平有了一個瘋狂的想法,那就是從這里瘋狂地斬殺巨獸,然后積攢月華流沙,帶回原初之地,以這些真正的寶貝去促進人族的發展。
但是,緊接著,姜平就掐斷了這個想法。
無他,這不是他來的目的。
就算是他在這里擊殺再多的兇獸,搞回去一大批的月華流沙,也僅僅是杯水車薪罷了。
想要徹底地抵擋住仙神的入侵,光靠月華流沙是不夠的。
姜平忍住了這個想法,甩甩頭,強忍著不讓自已心動。
這就好似入了寶山,空手而歸一樣,實在是太讓人難受了。
也就是姜平心志堅定,不然說什么也要先發他一筆橫財。
領域姜平沒有收起來,而是就這么展開著,然后打開了儀器,繼續尋找著清瑤的方向。
此時的姜平,如果有外人看到就會覺得異常的怪異。
頭上頂著一個小太陽般的火球,腳下踩著一對風火輪,身旁更是充斥著這些神圣與邪惡交織的骷髏頭。
不清正邪,不知道他是人是鬼,單說這個派頭就了不得。
一路上也碰到了一些巨獸,但姜平沒有用領域直接吞噬,而是運用了另一種手段——掌中佛國。
雖然這個神通是從佛祖的神源體身上得來的,應該是不全的,但是經過姜平吞噬了那么多的神源體,早就以掌中佛國的根基,發展出了另外一條路。
姜平把這些沖過來的巨獸全部裝入掌中佛國。
既然仙神能夠馴養巨獸,他姜平也可以。
所謂知已知彼,百戰不殆,只有自已把其中的門道給研究明白了,才能更好地知道仙神們的手段。
一路上,姜平收下了不下兩百只金仙道果頂級的巨獸。
這也讓姜平有些疑惑,為何這些巨獸這么弱?
但緊接著,他就顧不上想了,因為手中的平板儀器再一次滴滴滴地發出了警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