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次的警報聲極其急促,紅點閃爍的頻率更快。
姜平心頭一喜,看來是找到清瑤的位置了。
他趕忙順著方向開始尋找,足足飛出去了有數萬里之遙。
在一片漆黑之中,姜平感覺到了這個世界的孤寂。
一個看似不起眼的隕石之上,姜平左右打量。
有感覺,好像就是到地方了。
可眼前卻什么也沒有,這讓他有些驚訝。
也就在這時,貼在平板儀器上的符片開始閃爍,里面傳出來了清脆的聲音:“是姜平嗎?”
姜平微微一愣,他沒有想到,符片竟然還有這樣的作用。
他回應道:“是我,清瑤,你在哪兒?為什么我看不見你?”
清瑤整個人都懵了。
她沒有想到,姜平竟然能夠與她再次通上話。
雖然當初她把符片交給了姜平,可那時候的情況她十分清楚,紅云密布,業火滔天。
姜平想要在那樣的環境中生存下來,實在是太難了,別說姜平一個金仙道果級的修士了,就算是她也扛不住啊。
若不是跟隨大部隊一塊兒逃走,根本就活不下來。
甚至在她心里,留給姜平的只有回憶了,只有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才偶爾會想起那個帶著她吃好吃的的好玩小子。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此時竟然察覺到了自已送給姜平的一張通訊符的蹤跡,而且距離她還很近。
這東西相互之間是有感應的,普通的通訊符片,自然不可能具有這種作用,但她給姜平的,可是她親自凝練出來的,甚至與她的本源力量都如出一脈,所以才會有這樣的作用。
懷著激動的心情,她試探著說出了這句話,沒有想到竟然真的得到了回應。
此時聽到姜平的聲音,她的口水都差點流下來了,她實在是太懷念當初姜平帶她吃的那些好吃的了。
在外域的這些日子,嘴巴都淡出鳥來了。
吃過了姜平做的既能增長修為、恢復法力,又能帶來極致口感的美食之后,根本就吃不下這些普通的東西。
用四個字來形容,那就是味同嚼蠟。
清瑤趕忙說道:“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她甚至連手頭的事情都放下了。
姜平把自已周邊的環境描述了一下,同時把自已的感應也說了一遍,清瑤頓時知道姜平在哪里了。
她驚嘆道:“我的天爺呀,你是怎么從原初之地一路來到外域的,而且還來到了我的駐地門口。你等等,我馬上到。”
清瑤的心中有著太多的疑惑,姜平的到來,好似打破了什么,這完全就是不現實的。
如果說巧合,那這也太離譜了。
要知道,原初之地距離外域,那可是十萬八千里,別說是姜平了,就算是清瑤自已,她也僅僅是跟著師門以及上位仙神一塊過來的。
如果讓她自已走,根本就來不到外域,而且上面也不允許她知道外域的坐標。
是的,在現實中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掌握外域與原初之地的坐標的,所以這也就導致很多人根本就無法返回外域,也無法再次前往原初之地,能做的只能是跟著大家伙兒一起走。
也正是如此,姜平的突兀到來,而且還如此精準,絕對不簡單。
難道姜平是碰上了哪個大佬了嗎?
而且還是認識自已的大佬。
清瑤的心中想過一種又一種的可能,但總覺得不中肯。
想到最后,她甚至不想了,因為她已經來到了姜平的身邊。
遠遠的,姜平就看到了一個身穿淡綠色仙裙、衣袂飄飄的女人,此時正飛奔著趕過來,速度十分快。
整個人身上透露出焦急與優雅并存的氣勢,簡直別扭到了極點,但卻又是那么的和諧。
姜平看到清瑤,會心一笑,輕輕揮舞著右手,說了一句:“在這里。”
清瑤看到姜平,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此時的姜平竟然是完好無缺地站在這里,這簡直就是在開玩笑。
姜平自然不知道清瑤的心中到底有多震驚,他笑著說道:“好久不見了,沒想到你還記得我。”
姜平其實已經做好清瑤忘記他的準備了,畢竟兩人當初也是萍水相逢,這次他來也不是目的單純,人家忘了,也是很正常的。
可清瑤接下來的話,卻讓他開懷大笑。
清瑤捂著嘴,掩飾自已的震驚:“怎么能忘?你做的飯太好吃了。
只是你,怎么來到這里的,這根本就不現實。
原初之地距離這里到底有多遠我不知道,但是你一個區區的金仙,怎么可能來這里?”
可這句話剛剛說完,清瑤震驚地瞪大眼睛,驚訝地喊道:“你什么時候到金仙道果頂級了?不,不止,好似隨時都可以突破到小神通境界。”
姜平笑了笑,清瑤的眼力確實沒有毛病。
他此時確實距離突破小神通境界很近了,再有一顆道果就夠了。
這還要得益于之前的老人,以及路上的這些巨獸。
具體原因,姜平沒有說,只是輕輕說道:“怎么?只許你進步,不允許我提升修為嗎?”
說著,他指了指周邊:“剛剛我看你是從這里出來的,所以這是個陣法,你生活在這里面嗎?”
清瑤難掩震驚,但也知道此時不是說話的地方,對姜平說道:“你跟我來。”
路上的時候,清瑤跟姜平說了一下大致的情況。
隨著仙神逃竄,以前的組織歸屬已經不算數了,像是清瑤這樣被天庭遺棄在了原初之地的人,后續能夠跑出來,也是因為有師門做保,所以已經從天庭神女的身份,重新回歸于師門身份了。
也就是現在的清瑤,不再是天庭神女,跟天庭的瓜葛也沒有太多了。
姜平聽到這里,差點兒拍了個巴掌。
原本他還有些擔憂清瑤天庭神女的身份,現在一看,完全沒有必要擔心了。
清瑤的語氣中有了些許的不滿,畢竟任誰也無法淡然處之自已被遺棄的事實。
雖然她只是區區一個神女,但誰又想在危險來臨之時被遺棄呢?
她然后微微搖搖頭:“多的不說了,總之說起來都是眼淚。現在該說說你了吧,你到底是怎么來的?而且你怎么會想起來聯系我呢?”
她的心中有太多的疑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