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將深吸一口氣,知道此時若是不沖過去,可能真的就沒機會了,因為艋頑那面快頂不住了。
“所有人,跟我沖!”
只是,隨著他們沖了起來,姜平卻猛然的一動。
身后金骨催生金光,同時,兩只手臂變成四只,各自手持一枚短矛。
瘋狂投射。
那速度,比馬飛強了不止一點!
每一擊都是攜帶著元力,粘在鎧甲上就是一個大洞。
“怎么可能!”
天空中吐舌頭的馬飛看到這一幕,人都快傻屌了。
“鎮長,手速這么快的嗎?不對,是我眼花了嗎?鎮長怎么四只手臂呀!”
姜平是不知道他怎么想的,要是知道肯定會告訴他,你家鎮長我不只是四只手臂,還能變得更多呢。
三頭六臂,開玩笑呢?
也就是現在姜平無法全部具現過來,不然他敢一人單挑三十銀月騎。
金骨促進軀殼蛻變,離火能遠攻,元人等級一路上升,此時的姜平有一種要再次突破的感覺。
非但不覺得累,反而覺得十分興奮。
一塊塊的金骨隨著姜平揮灑汗水在體內形成。
頭,四肢的連接處,優先變化。
五塊金骨成!
姜平氣勢大漲!
水到渠成的,姜平的元人等級上升,元力生生的上漲了一個量級,。
這讓狼將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區區野鎮怎么可能有可以晉升中級的軀殼,你到底是從哪里來的!”
狼將怎么也想不通,甚至,此時他嫉妒的發狂。
他為什么給銀月會賣命?
還不是因為想要晉升?
不能本源顯化,就只能通過軀殼,通過神魂體與軀殼的融合度提升,不斷地提升自已的元人等級,從而提升元力上限。
一步步的變強。
可是,中級的軀殼可不是那么容易弄到的。
那玩意,在山城普通人想都不要想,每年出產的中級軀殼都被各大勢力包圓了,價格更是不敢想。
他為銀月會賣命三十年,現在也不過是剛剛得到了承諾,等到大少拿下望山鎮后,會為他準備一個可以晉升中級的軀殼,雖然不是最好的,但已經足以讓他興奮了。
他至今還記得,來之前一個晚上沒睡好覺,做夢都是一具中級軀殼。
可現在,一個偏遠野鎮的家伙,就在他面前晉升了中級,這怎么能夠讓他不嫉妒啊。
“你憑什么?”
姜平不知道為什么忽然間,他發現這些銀月騎和那位狼將忽然變得這么暴躁,變得這么的沖動了。
他哪里知道,剛剛他的臨陣突破,給這些為了前途賣命的人什么樣的沖擊力。
狼將尚且剛剛有機會獲得中級軀殼,他們這些普通銀月騎又能好到哪里去?
個個都是賣命的啊。
“殺了他,奪了他的軀殼!”
瞬間,狼將下達了一個瘋狂的命令。
奪了姜平的軀殼。
姜平都被瘋狂的銀月騎嚇到了,不由的退后一步。
但手中速度不慢。
狼將廢話的時候,姜平手可沒閑著,此時,經過姜平的努力,狼將身旁 不過七個能站著的了。
但哪怕如此還是瘋狂的沖入離火之中,直奔姜平而來。
轉瞬,被離火灼燒,哪怕身披鎧甲,依舊扛不住,就連身下的巨狼都開始虛化。
這.....
姜平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些人,瘋了嗎?”
是的,狼將等人瘋了,他們被刺激到了,自已求了一輩子的東西被人家輕而易舉的得到了,他們不瘋才怪呢。
不然,他們這么多年的賣命,奮斗算什么?
算計吧嗎?
沒有人能理解這種崩潰。
而且,最關鍵的是,他們知道,大勢已去,艋頑堅持不了多久,猙錫被抓了。
已經完了。
無論從哪方面來說,他們都是必死。
銀月會的規矩,主上死,他們死!
大少死,他們就算是活著回去,也活不了了。
可,哪怕是如此苛刻的條件,依舊無數人趨之若鶩,為了成為銀月騎而驕傲,只因這是一條可以通天的梯子。
可現在,全完了。
狼將被離火吞噬的最后一刻,留下了兩行清淚,但最后卻隨著火焰蒸發。
口中呢喃道:“這元界,不該來的。”
瞬間,化作了一顆真實碎片,散落在地上。
姜平看著他們義無反顧的送死,情緒有些不爽,這算是什么事?
“這群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兒,瘋了?”
他不理解。
但轉瞬,他就心疼了起來。
趕快的將離火收起來,可哪怕是動作很快,依舊讓姜平有些欲哭無淚。
“損失大了,這些鎧甲可是好東西啊,要是讓小金研究研究多好啊。”
可現在,卻都燒化了,都成了原料。
本著不能放過的想法,姜平心疼的直哆嗦,將這些東西圈在了一起,準備戰后收起來。
此時,戰斗已經差不多結束了。沒有了銀月騎的支援,艋頑就是水中浮萍。
所謂一步錯,步步錯。
艋頑猙錫為自已的大意付出了代價,山包附近到處都是散落的真實碎片。
以及那些殘破的兵器,鎧甲。
有猙錫的人,也有治安隊的人。
當十分鐘過后,艋頑面對著幾人猛攻站在那里被數根短矛插著,神魂體都被敲碎。
小谷則是也長出了一口氣,手都在哆嗦。
不是嚇得,而是激動的。
這次他頂住了壓力,完成了瓶皇的任務,雖然損失不小,但總歸是贏了。
看著滿地狼藉,又有些心情低落,死了不少人。
他有些羞愧的來到了姜平的身旁。
低著頭:“瓶皇,我的作戰計劃太大膽了,造成了不小的損失,我.....”
姜平卻笑了笑,沒說什么。
拍拍他的肩膀。
“很不錯了,換我也不會更好!”
小谷,知道這是瓶皇在鼓勵他。
想說什么,卻被姜平打斷:“統計傷亡,收拾戰利品吧,有什么事回去再說。”
同時,陸正清也赤膊像是掐小雞仔一樣掐著一個人回來了。
姜平看到這人,頓時來了精神。
找了個土堆拍拍坐下,笑著問道:“來吧,先來做個自我介紹!”
猙錫十分痛苦,看著眼前這人,死死的盯著,眼中的怒火隨時可能噴射而出燃燒死姜平一樣。
“你是誰!我是銀月會大少,少會長,敢動我,你死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