猙錫的話,頓時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眼前一亮,紛紛對視起來。
原本以為是個小雜魚,沒想到是條大鱷啊。
這事兒怎么說的呢。有點幸福來得太突然的感覺。
但同時,姜平等人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果然銀月會對望山鎮是有布局有謀劃的,不然也不會派少會長過來。
猙錫還以為自已嚇到了他們,此時的猙錫完全不像是在銀月會內部那個意氣風發的大少。
他的智商,在那個時候,被無數人追捧,給夸成了天上少有,地上絕無的存在。
但所謂屁股決定腦袋,他在那個位置上的時候,自然有人這么說,此時算是真正泄露了原形。
紈绔子弟的表象,被他表現得淋漓盡致。
看到被嚇到的姜平的人,他的聲音也越發大聲,甚至昂著頭,對著姜平喊道。
“現在,如果你們好好地把我送回山城,我還能饒你們一命。”
可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笑了,姜平更是笑得開心地拍手。
他對著李海輕聲說道:“海哥,多少年沒有碰著這樣可愛的家伙了。”
厲害的人也笑了。
他們已經站在了懸崖邊上,絕不可能將猙錫送回去,誰送誰是傻子。
猙錫怎么就想不明白這個道理呢,堂堂銀月會會的大少,竟然說出這樣沒有頭腦的話,簡直是讓人笑死。
也不知道這銀月會的教育體系到底是怎樣的,竟然讓這樣的人當上會長,難道銀月會只憑血脈嗎?
當真是讓人想不通啊。
“確實很久沒有見到這樣的人了,瓶子,我看先別審了,先帶回去,讓弟兄們樂呵一下。”
李海虎里虎氣的,此時就像是一個土匪一樣。
這可把猙錫給嚇到了,趕忙捂住了自已的屁股,大聲喊道:“你們想干什么?”
哪知道他這不提醒還好,一提醒,李海笑得更來勁了。
他輕輕咳嗽一聲:“我聽說最近鎮子里抓的那些罪犯有些特殊愛好,對吧?正好讓他們伺候一下這位銀月會的大少。”
一下子,猙錫整個人都不淡定了。
他萬萬沒想到,此人竟然如此狠辣。
他在山城的時候,聽說過一些大人物,會養著一些不可描述的人,有著不可描述的愛好。
萬萬沒想到,此事竟然要發生在自已身上。
萬萬不可呀,猙錫內心狂呼。
可他的表現卻讓大家笑得十分開心。
無論是姜平還是別人都知道,李海在逗他呢。
果然,猙錫經過這么一下,馬上就老實了,滿臉屈辱,大聲喊道:“你們一直讓我說,可你們倒是問呀,問吧,問吧。我知道的,都可以告訴你們。”
他真的被嚇到了。
姜平聽到這句話,不由自主地開始搖頭,臉上露出些許的感嘆。
此人當真是沒什么水準,若是銀月會都是這樣的對手,也就沒什么可以懼怕的了。
不過想起剛剛戰場上,狼將,還有那位誓死也不投降的猛頑,又將這種僥幸心理放下了。
從兩人的表現上就可以看出,音樂會還是很有實力的,而且是有一個紀律嚴明、森嚴的體系的,所以絕對不可掉以輕心。
看到猙錫聽話了,姜平終于問出了自已心中想問的。
“你們來望山鎮是干什么?在望山鎮到底有什么謀劃?”
猙錫一聽這句話,頓時又反應過來了,眼珠子瞪得大大的,驚慌地喊道:“什么?你們竟然是望山鎮的人?那四個狗東西在哪兒?”
在他的猜測中,亦或者在猛頑的猜測中,此事背后是有人指使的。
至少應該是有一個山城的勢力,可現在姜平的意思,分明就是說,他們就是望山鎮本地的人。
他想不通,區區望山鎮本地的人,怎么可能聚集起這樣一批隊伍。
光本源顯化者,就足足有六七個,其余的隊伍,看起來也紀律嚴明,還有那破甲的短矛,根本就不是普通勢力能夠弄出來的。
真的想不通。
這個消息,還不如告訴他,是山城的勢力伏擊了他,這樣還能讓他心里好受點。
一種難言的挫敗感從心頭升騰而起,難道自已連區區的土著本地勢力都拿不下嗎?
這些可都是野鎮的人。
但是顯然他這句話說的并不合適,姜平聽到這句話還沒什么反應,一旁的小谷就站了出來,大聲地呵斥道,甚至長刀都擺在了他的脖子前。
臉上帶著陰惻惻的笑容:“現在是我們在問你,而不是你在問我們,明白嗎?”
猙錫終于明白現在的處境了,不管他如何的不甘,如何的不爽,此時都得先將這群豺狼應付過去,不然等待他的結果可能不是那么美妙。
臉上帶著不甘,低下了高傲的頭顱,低聲說道。
“望山鎮本來就是我們的。”
一句本來就是我們的,讓姜平心中微微一愣,淡淡的說道:“繼續。”
其余這些人表面上雖然也不動聲色,但內心也驚起了滔天駭浪,因為這句話代表著他們的猜測完全是正確的,望山鎮就是有問題。
甚至他們所有人都是蒙在鼓里的。
此時就連那些幸存的治安隊員,馬飛等人都圍了過來,都在等著猙錫所說的下文。
猙錫被這么多雙眼睛虎視眈眈地看著,一時之間有些忐忑,咽了口唾沫,低聲說道。
“望山鎮能開辟出來,是我銀月會的功勞。”
“當時是我銀月會的一個頭目在此開辟的望山鎮,并且在此放下了四個可以成長的戰兵,護佑鎮子。”
“不然區區一個野鎮,如何能屹立百年而不倒呢。”
“你們能活下來,應該感謝銀月會,所以,你們放了我,只要你們放了我,我可以給我父親美言,讓你們自立。”
前面的話還有些營養,后面的話被眾人自動忽略了,扯淡一樣的話,沒必要聽。
姜平此時心頭一跳。
果然當初士兵加一跟他說,第一任鎮長出去很久沒有回來,他就知道很有可能是完成了某種任務,從而得到了什么好處,消失了。
看來不是消失了,而是去了山城立功受賞了。
姜平盯著猙錫的眼睛,只說了三個字:“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