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旭神色平靜,上前一步,語氣淡然道:“我就是陳旭,你有事?”
中年男子冷哼一聲,道:“就是你廢了我兒子薛峰?”
陳旭平靜一笑,坦然道:“擂臺之上生死自負,他技不如人,就該挨打,這你要怪我?”
“好一個技不如人!”中年男子怒目圓睜,厲聲喝道:“記住,這可是你說的!我乃狂浪武館館主薛丘,你這毛頭小兒,竟敢傷我兒,今日只要你敢上擂臺,我狂浪武館的眾多弟子給你一個教訓!”
說話他便拂袖而去,那背影仿佛都帶著騰騰殺氣。
天星武館眾人見狀,皆面如死灰,哀愁滿面。
張海長嘆一聲:“五大武館之中,狂浪武館實力最強,光是氣海境以上的弟子就有三位,狂浪武館如此針對陳公子,此劫怕是難過啊,陳公子恐將命喪擂臺。”
眾人皆默默點頭,心中滿是絕望。
左萱美目緊鎖陳旭,心中五味雜陳:
“我本欲救武館,卻不想將陳旭拖入這必死之境,實是不該。”
她蓮步輕移至陳旭身旁,輕聲道:
“陳公子,是我害了你,若有不測,我……”
言語間,已是泣不成聲。
左滄海眉頭緊皺,沉聲道:“事已至此,大不了老夫拼著這身殘軀,帶傷守擂,與陳公子共進退。”
沒過一會,大炎王朝武館聯盟的人紛紛登場,為首者乃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身旁跟著數位神情肅穆的執事,很快便宣布大比開始:
“諸位,今日武館大比,旨在切磋技藝,弘揚武道。規則依舊,各武館憑實力守擂。此刻,大比正式開始!”
大比伊始,各大武館弟子紛紛踴躍登臺,皆欲一展身手,為自家武館爭光添彩。。
按照規矩,武館派人分為兩種,派一撥人守擂臺,另外再派一撥人去其他武館擂臺踢館,收擂踢擂成功都會加分,失敗則扣分。
凌云武館率先派出其得意門生趙凜,此人身材魁梧,氣宇軒昂,登臺之時虎步生風,威風凜凜。
鐵血武館則遣出的弟子名為錢鐸,他一言不發,只是默默運氣,周身散發著一股悍不畏死的氣息,令人不敢小覷。
清風武館的孫逸塵翩然而至,身姿輕盈,仿若清風拂柳。
炎陽武館的姜力體格壯碩,肌肉賁張,好似一座移動的小山丘。
狂浪武館的弟子李濤在眾人矚目下大步流星登上擂臺,他繼承了狂浪武館一貫的張狂風格,昂首挺胸,眼神中滿是挑釁與不屑、
而天星武館這邊,因精英弟子匱乏,只能全力守擂。
凌云武館的趙凜第一時間將目光投向了天星武館的擂臺,他朗聲道:
“天星武館,可敢接我挑戰?”
狂浪武館的李濤臉色大變,朝著天星武館的方向冷哼一聲:
“趙凜,天星武館是我們狂浪武館的!”
李濤大踏步邁向天星武館擂臺,滿臉張狂,對著陳旭高聲喊道:
“陳旭,我家館主有令,今日便是你們天星武館的覆滅之時,定要將你們這些守擂之人打得屁滾尿流,讓這武館徹底除名!”
此語一出,其他武館弟子皆面露不服之色。
清風武館的孫逸塵輕搖折扇,悠然道:
“哼,這天星武館的積分我清風武館也想要!”
說罷,身形如電,搶先朝著天星武館擂臺掠去,欲與錢鐸爭個先后。
炎陽武館的姜力見狀特不甘示弱,甕聲甕氣地吼道:
“都莫要爭搶,我炎陽武館豈會懼戰,天星武館的擂臺,我來踏破!”
各大武館之中,天星武館實力最弱,其余武館自然將其視作軟柿子,打算先在其身上斬獲佳績。
一時間,數名弟子如餓狼撲食般齊向天星武館擂臺涌來。
李濤見眾人紛爭漸起,心急如焚,喝道:
“天星武館與我狂浪武館早有糾葛,此積分合該我取,諸位莫要癡心妄想,擋我者死!”
說罷,他身形如電,施展出狂浪武館的絕技“破浪疾影步”,在人群中左沖右突,試圖沖破眾人阻攔,直逼天星武館擂臺。
炎陽武館的姜力見李濤妄圖獨占先機,怒目而視,大聲喝道:
“休得張狂,我凌云武館豈會懼你,此乃公平競爭,天星武館之擂,我等皆有機會,你莫要以勢壓人,妄圖獨吞!”
沒過一會,清風武館的孫逸塵、鐵血武館的錢鐸也紛紛登上擂臺,與其余三人搶奪誰第一個挑戰。
天星武館眾人望著臺上劍拔弩張、紛爭不斷的景象,皆面如死灰,神色黯淡無光。
左滄海眉頭緊皺,道:“這五大武館弟子個個武藝高強、身手不凡,陳公子縱有通天之能,怕也難以招架啊。”
左萱美目中滿是擔憂。
即便陳旭再強,能勝過五大武館中的任何一位精英弟子,但對方人這么多,一旦陷入車輪苦戰,必是精疲力竭、力不從心。
其余天星武館守擂之人,除了負傷的左滄海,基本都是凝氣境的弟子,一個氣海境沒有,毫無戰斗力,基本是零作用。
要是陳旭累到了,還來守擂?
此時,臺上的五大弟子爭斗愈發激烈,李濤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口中怒吼連連。
“都給我閃開,此乃我狂浪武館之獵物!”
趙凜則是拳風呼嘯,每一擊都似泰山壓頂:
“凌云武館豈會示弱,這頭籌我勢在必得!”
孫逸塵折扇輕揮間,勁氣四溢:
“清風武館定能在這混戰中脫穎而出、拔得頭籌。”
錢鐸一臉冷峻,悍不畏死:
“鐵血武館也不是吃素的,天星武館的積分遲早歸我!”
姜力則橫沖直撞,如入無人之境:
“炎陽武館必將在這場紛爭中獨占鰲頭、所向披靡!”
就在此刻,陳旭神色平靜地從座位上站起來,仿若閑庭信步般登上擂臺。
他負手而立,目光淡然地掃視著正在紛爭的五大弟子,語氣平靜:
“都別吵了,你們所有人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