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峻只覺一股難以言喻的巨力自刀刃傳來,仿佛有山岳壓頂,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陳旭冷笑一聲:“就憑你也想阻攔我,滾!”
話語剛落,陳旭雙手猛然發力,只聽“咔嚓”一聲,李峻的長刀竟被硬生生地折斷,最終無力地墜落在地。
李峻只覺手中一空,長刀斷裂的剎那,他整個人如遭雷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還未等他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陳旭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欺近,一股凌厲的拳風呼嘯而至。
“你……”李峻驚恐萬分,話未說完,陳旭的拳頭已如隕石般轟在他的胸口。
“砰!”一聲巨響,李峻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而出,狠狠地撞在山階之上,塵土飛揚,碎石四濺。
“哇!”李峻口吐鮮血,臉色慘白如紙,眼中滿是驚恐與絕望。
陳旭收拳而立,目光如炬,冷冷地望著倒地的李峻,語氣中滿是不屑:
“就憑你這點微末道行,也想阻我登頂?真是笑話。”
周圍眾人皆驚得呆若木雞。那些弟子們張著嘴巴,半天合不攏,眼神中滿是震撼與敬畏。
“這……這是什么怪物?這小子竟氣海三重的實力,竟然徒手接下了李峻師兄的最強一擊,還折斷李峻師兄的武器,這一屆的新人也太變態了!”
一名弟子結結巴巴地說道,聲音都在顫抖。
長老們也紛紛面露驚色,彼此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詫異。
吳景與關鐵兩人更是氣得臉色鐵青,一言不發。
他們怎么也無法相信,自已精心策劃的一切,竟然被陳旭如此輕易地粉碎!
陳旭撣了撣衣衫上的塵埃,仿若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激戰不過是一場微不足道的插曲。
他昂首闊步,繼續向著山巔邁進。
眼瞅著距離山巔僅差最后一步,陳旭停下腳步,轉頭望向吳景,平靜一笑:
“吳長老,我馬上就要登臨山巔了,此刻你若還有心思,不妨再設一關卡,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何手段。”
吳景臉色瞬間漲得通紅,恰似熟透的豬肝,怒目圓睜,死死地盯著陳旭。
“你……”
他本想發作,但周圍諸多長老的目光如芒在背,令他不敢肆意發作。
剛才派遣李峻阻攔陳旭,本就已違反了試煉規則,此刻若是再有所妄動,必然會引起眾怒。
他雖心中憤恨不已,卻也只能強咽下這口惡氣,牙關緊咬,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
“哼,你通過了,為此次的入院試煉第一名!”
陳旭輕輕一笑,踏入山巔,伸出手:
“還請吳景長老為我頒發獎勵。”
吳景心中雖有千般不愿,但在眾目睽睽之下,也只能強裝鎮定,他冷哼一聲,示意一旁的執事弟子將獎勵取來。
執事弟子戰戰兢兢地捧著一個精致的錦盒走上前,吳景一把奪過錦盒,眼神中滿是不甘與怨憤,卻又不得不將其遞向陳旭。
“哼,這是你應得的。”吳景咬著牙說道,那模樣仿佛手中遞出的不是獎勵,而是一把利刃。
陳旭坦然接過錦盒,當著眾人的面打開,里面正有一顆丹藥和一枚玉簡。
他滿意地點點頭,說道:“多謝吳長老,這獎勵我收下了,也算是對我此次試煉的認可。”
隨后,眾人靜待其余弟子相繼登臨山巔,日光斜灑,山巔之上人影綽綽,唯關明遲遲未至,氣氛漸顯凝重。
關鐵眉頭緊鎖,目光不時掠過山下的蔥郁森林,心中暗自嘀咕:
“明兒為何至今未現?以他的修為,即便不敵陳旭,加之我贈予的三品法器,理應足以應對諸多變故,怎會至今杳無音訊?”
他環顧四周,見其余弟子或站或坐,唯獨少了關明的身影,心中疑慮更甚。
要是森林中真出現了什么突發事故,其余新人也會被困其中,但現在卻就是沒有關明的蹤跡。
就在這時,一名弟子匆匆跑來,神色慌張,連禮都來不及施,便大聲通報:
“啟稟長老,在森林中發現了關明公子的尸體!”
此言一出,如石破天驚,眾人皆驚。
“什么!”關鐵臉色驟變,雙目圓睜,難以置信地追問道:“不可能!明兒乃是氣海六重的修為,又有我贈予的三品法器,怎么可能會死在森林!”
人群中開始流傳起風言風語,有人低聲議論:“我聽說,有人看見是這次試煉第一名陳旭動的手。”
此言一出,猶如平地起驚雷,瞬間將所有人的目光引向了陳旭。
吳景與關鐵對視一眼,二者臉色猛然一變。
沒過一會,幾位弟子抬著一塊覆蓋白布的擔架緩緩走來。
待到白布揭開,映入眼簾的是關明那慘不忍睹的尸體。
四肢殘破,唯余頭顱尚算完整,面容扭曲,似乎生前經歷了極大的痛苦。
“明兒!”關鐵悲痛欲絕,聲音沙啞,仿佛被撕裂般吼出。
他一步上前,雙手緊握成拳,眼眶泛紅,淚光閃爍。
關鐵猛然轉身,目光如炬,直射陳旭,聲音顫抖卻堅定:
“陳旭,我且問你,是不是你動的手?”
陳旭神色坦然,毫不畏懼地直視關鐵的目光,平靜地回答:
“沒錯,就是我!”
此言一出,四周一片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