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旭臉色陰沉的可怕,渾身氣息陡然一凜,一股凝如實質的凜冽的殺意從身上散發而出。
“原來當初沈念慈說蕭家請來的那位煉丹師,便是這孫浮云!”
“孫浮云這狗賊,敢動此邪念,他看他是活膩了!”
當初在天星武館之時,既然自已睡了左萱,哪怕不是他主動的,陳旭也會負責!
只要敢欺負他的女人,管你什么煉丹大師,有蕭家強者保護,通通都得死!
陳旭身形一閃,朝南城區天星武館疾馳而去。
他此刻心中只有一個想法,將孫浮云這個狗賊碎尸萬段!
不多時,陳旭便已踏入南城區,街道上人來人往,人來人往。
此地武館林立,人流熙攘,剛一現身,便有眼尖的其他武館弟子驚呼出聲:
“那不是之前在武館大比中出盡風頭的陳旭嗎?”
聲音未落,只見狂浪武館館主薛丘正從街角轉出,面色瞬間煞白,仿若見了索命閻王,身形本能一僵,竟不顧體面轉身逃走。
陳旭眉梢一挑,聲若洪鐘,喝止道:“薛丘,你跑什么!”
薛丘身形猛地頓住,緩緩轉身,滿臉賠笑,賠笑道:
“陳公子,我……我怕您舊賬重提,再揍我一頓。之前被您教訓得那叫一個慘,至今心有余悸,哪敢直面您吶。”
上一次薛丘在萬寶樓得知陳旭與萬寶樓大小姐沈念慈關系極好之后,心中哪怕再有怨恨,再也不敢對陳旭有任何報復,哪怕是念頭都不敢。
陳旭目光如炬,沉聲道:“你來得正好,我且問你,我離開后天星武館狀況如何?”
薛丘聞言,臉上賠笑更甚,連忙答道:
“陳公子,您有所不知,如今的天星武館,那可是整個南城區實力最強的武館了。”
“自從您離開之后,左滄海的女兒左萱仿佛脫胎換骨,實力突飛猛進,如今更是已經突破到了氣海七重的強大境界。
“我們幾個武館館主聯手,都不是她的對手。在左萱的帶領下,天星武館的發展勢頭,那叫一個迅猛。”
陳旭心中微微一驚,“氣海七重?”
自已機緣不斷,還有混沌帝塔修煉輔助,如今也僅有氣海六重而已,陳旭記得當初離開天星武館之前左萱只不過是一位普通的氣海境武者,不然當初她也不會請自已出戰武館大比了。
怎么半個月不見,會有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對,應該是當初我與她雙修之后,她激活了真武戰體,才能這樣突飛猛進。”
陳旭又問道:“那你可知孫浮云的事兒?”
薛丘一聽這名字,臉色瞬間陰沉,咬著牙恨恨道:
“陳公子,那孫浮云,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卑鄙小人!前幾日大搖大擺來咱南城區,打著便宜售丹的幌子,引得大伙上鉤。
“誰能料到,丹藥里竟暗藏毒藥,我們幾大武館都著了他的道,弟子們紛紛中招,元力紊亂,癱倒一片。”
“他借此拿捏我們,如今大伙都被迫聽命于他,稍有不從,他便以解藥相脅,真是欺人太甚,我們也是敢怒而不敢言吶。”
陳旭心中凜然,看來這孫浮云應該不止會煉丹,還是一位用毒高手。
“好了,我知道了,你走吧。”
陳旭眸中寒芒一閃,腳下輕點,風魂瞬影步施展開來。
剎那間,身形仿若與疾風相融,化作一道模糊殘影,街邊景致飛速閃退,不過眨眼,巍峨的天星武館便已矗立眼前。
薛丘望著陳旭消失的方向,心中猛然一驚:
“這陳旭,一個月不見,這速度已經堪比神府境強者了,身上的氣息更是愈發強大,簡直如同脫胎換骨一般!”
片刻之后,他又搖頭道:
“就算他實力大增又如何,那孫浮云可是有著蕭家強者保護,有好幾位神府境強者在,陳旭去了也沒用。
陳旭仿若鬼魅過境,眨眼間,那巍峨矗立的天星武館已然在望。
剛進武館大門,便聽到里頭傳來一陣喧囂。
陳旭踏入天星武館大廳,瞬間鎖定場內眾人。
只見大廳中央,一長袍男子傲然挺立,陳旭猜測此人應該便是孫浮云。
他身旁簇擁著數位氣息強大的神府境強者,如同眾星捧月一般。
陳旭眉頭一皺,“這么多蕭家護衛,還有幾位神府境?”
其中一位白發老者更是引人注目,他身形佝僂卻透著一股無形威壓,僅是站在那里,就要一種讓人膽寒的氣息便,顯然是邁入神府境多年的強者。
孫浮云眼中淫光大閃,如餓狼盯著獵物一般,直直盯著場中一位身著緊身練功服的女子。
那女子便正是左萱,她身姿婀娜,曲線玲瓏,盈盈一握的小蠻腰下,是挺翹圓潤的豐臀,恰似熟透的蜜桃,引人遐想。
孫浮云舔了舔嘴唇,臉上掛著扭曲的笑,嘿嘿笑道:
“小娘皮,只要你從了我,跟我快活一夜,我這就把解藥給你,讓天星武館所有人都免受毒藥折磨,否則,他們都得因你這執拗性子,痛苦死去,你忍心嗎?”
左萱身旁的館主左滄海和管事張海勃然大怒,始終寧死不屈:
“淫賊,你做夢,我們寧愿死也絕不會讓你得逞!”
“萱兒,別答應他!”
左萱俏臉漲得通紅,美目噴火,怒斥孫浮云:
“你這淫賊,癡心妄想!我左萱就算死,也不會委身于你這敗類,你這般惡行,必遭天譴,遲早會有人來收拾你!”
孫浮云聞言,愈發得意忘形,仰起頭張狂大笑:
“老子縱橫江湖多年,不知馴服了多少良家婦女,盡享齊人之福,怎么沒看到什么所謂的天譴?”
就在此時,陳旭冰冷徹骨的聲音仿若炸雷,在大廳中轟然響起:
“那是你還沒有遇到我!”
聲落,一道黑影如電般閃現,眾人只覺眼前一花,陳旭已然傲然屹立于大廳中央。
“你的天譴,現在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