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星武館眾人先是愣住,旋即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陳公子,快看,是陳公子!”
“陳公子竟然回來了!”
他們紛紛圍攏過來,目光中滿是敬仰與激動,仿佛看到了救世主降臨。
左滄海老淚縱橫,他激動地握著雙拳,聲音顫抖地喊道:
“陳公子,您…怎么回來了?”
左萱更是激動得難以自已,眼眶中淚花閃爍,恰似星子落入清泉,她蓮步輕移,帶著幾分嬌羞與無盡思念,輕聲道:“公子?萱兒好想你,每一日都在盼著你歸來!”
她情難自禁,如輕盈飛燕,投身入陳旭懷中。
陳旭只覺溫香軟玉滿懷,那柔軟身軀緊緊貼著自已,發絲輕拂臉頰,帶著絲絲縷縷的幽香,似有魔力一般,令他心神蕩漾。
左萱的雙臂緊緊環著他的腰,嬌軀微微顫抖,泣不成聲:
“公子,我以為萱兒再也見不到你了,我好想你!”
陳旭心中柔情頓起:“怎么會,這不就見到了嗎。”
孫浮云眉頭緊皺,看到左萱和突然出現的一位少年如此親密,臉色瞬間漲得通紅,死死盯著相擁的兩人:
“小子,你到底是誰?竟敢壞我好事,還敢與我的女人如此親昵,簡直是不知死活!”
陳旭冷笑道:“我是誰?我就是那個來收拾你的天譴之人!”
左萱瞧見陳旭周身元力涌動,分明是要即刻對孫浮云出手,心頭一緊,忙伸手拉住陳旭衣袖,湊近他耳畔,悄聲說道:
“不要,公子,那孫浮云是蕭家不惜重金請來,專為此次南陽群煉丹大會鎮場子的,身邊那幾位蕭家強者皆非泛泛之輩。
“你貿然動手,怕是兇多吉少。蕭家在這南陽群只手遮天,勢力盤根錯節,絕非咱們當下能抗衡的。”
陳旭眉頭緊鎖,掃視了一圈四周,最終定格在孫浮云身旁的老者身上。
那老者看似平平無奇,卻隱隱間散發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壓迫感,仿佛一座無形的大山,沉甸甸地壓在眾人心頭,讓陳旭心中不禁暗自警惕。
“這老者應該就是蕭家派來保護孫云飛的,此人實力深不可測,我恐怕不是對手。”
左萱強壓心頭恨意,抬眸望向孫浮云,咬著下唇道:
“給我一晚上時間考慮。”
孫浮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中閃爍著得意之色:
“好,那我就給你這個面子,讓你一個晚上的時間考慮清楚,明天我在春風樓等你答復!”
“不過我告訴你,你們別想著逃跑,我已經派人將整個天星武館圍得水泄不通,你插翅也難飛。時間一到,若是不見你來,哼,后果自負!”
言罷,孫浮云輕蔑一笑,轉身對身邊的隨從吩咐道:
“走,去春風樓,剛剛被這小娘皮勾得火大,得找幾個春風樓的姑娘好好瀉瀉火!”
一行人罵罵咧咧,揚長而去。
待他們走遠,左萱這才“哇”的一聲哭出來,撲進陳旭懷里,哽咽道:
“公子,這孫浮云就是個惡魔,他給天星武館所有人都下了特制毒丹,唯有他手中有解藥,拿捏著全武館上下的性命,以此威逼我就范。”
“如今天星武館上下幾百條性命全系在我一人身上,可我怎能屈從于他這等惡徒!”
此話一出,武館內瞬間被絕望的陰霾籠罩。
有年輕弟子“撲通”一聲跪地,抱頭痛哭:
“我家中尚有老父老母,本想著在武館好生修煉,出人頭地,如今卻要命喪于此。”
其余人也滿臉悲戚,垂頭喪氣。
“萱兒,你千萬不要答應他!”左滄海聲音沙啞,眼中滿是決絕,“大不了就是一死,我決不能看著你因為我們遭受那淫賊的摧殘!我寧可一死,也不愿你受任何傷害!”
張海附和道:“對,小姐,我們寧愿死,也不愿受這等屈辱!咱天星武館,向來頂天立地,骨氣錚錚,大不了就是一死,也不能折了氣節,任由這惡賊得逞!
余武館眾人紛紛振臂高呼:“對!寧可站著死,絕不跪著生!”
陳旭眉頭一皺,問道:“毒丹?你們為何不去找其他煉丹師解這毒?”
左滄海滿臉苦澀,無奈搖頭,長嘆一聲:
“沒用的,公子有所不知,我們早已偷偷花重金,把郡城幾位名頭響亮的煉丹師都請了個遍。”
“可那孫浮云煉丹造詣超凡入圣,布下的毒丹配方刁鉆,普通煉丹師根本煉制不出解藥,有的連毒丹成分都剖析不出。。”
陳旭沉吟片刻后問道:“那你們手中,是否還留有孫浮云煉制的毒丹?或許,別人不能解,但我能!”
左萱美目圓睜,滿是驚詫,下意識捂住微張的小嘴,脫口而出:
“公子,你還會煉丹?”
煉丹最為看重天賦,且煉丹知識浩瀚如海,一百個武者中都難以出現一位煉丹師。
天星武館眾人沒想到陳旭在武道天賦上已是萬中無一,竟然還有煉丹天賦。
陳旭輕輕點頭:“沒錯。”
左萱滿心狐疑,美目里盡是擔憂與不抱希望之色,輕輕搖頭嘆道:
“公子,孫浮云的毒丹非同小可,連郡城中最負盛名的煉丹師都束手無策,你雖天賦異稟,但煉丹一道,需歲月沉淀,你又分心武道,恐怕……”
陳旭神色未改,只是說道:“萱兒,你放心。只管把孫浮云煉的丹藥給我便是。”
張海見狀當下朝身旁弟子使了個眼色,那弟子會意,快步走入內堂。
不多時,雙手捧著個精致木盒匆匆返回。張海接過木盒,小心翼翼打開,從中取出一顆丹藥,遞向陳旭,鄭重其事道:“陳公子,這便是那孫浮云煉制的丹藥。”
陳旭接過丹藥,仔細端詳,只見其外表光滑,色澤溫潤,藥香撲鼻,與一般用于恢復元氣的二品丹藥聚元丹無異。
他輕聲道:“此丹,觀其色,聞其香,確是聚元丹無疑。”
左滄海嘆了口氣,說道:“我等服下這丹藥后,便會元力受阻,渾身綿軟無力,筋脈間似有細密鋼針不停攢刺,難受得緊,卻又不致命,唯有孫浮云手中的解藥,方能暫緩痛楚。”
“我們也曾私下尋訪郡城內的煉丹大師,希望能找出這丹藥中的毒素,可他們皆束手無策,連毒素的種類都辨識不出。”
陳旭微微頷首,神色平靜,淡然道:“很簡單,想知道這丹藥里藏了什么毒,倒也簡單,服下一試便清楚了。”
說罷,他眼皮都未多眨一下,抬手將丹藥直接送入嘴邊,仰頭,一口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