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旭眉頭緊皺,面露難色,他沉默片刻,最終說道:
“等一下還是我自已去說吧,畢竟是我先對不住青鸞,我……我睡了你,奪走了你的清白之身,這是我造下的孽,理應我去面對。”
沈碧霞輕搖螓首,柔聲道:
“不,這不是你的問題,當時我身中火毒,命懸一線,若不是你幫了我,我恐怕早就火毒爆發,焚身而亡。你于我而言,是救命恩人,也是我情之所鐘之人。此事本就是你情我愿,我又怎會怪你?”
陳旭心中一暖,沈碧霞倒是善解人意,他的目光不禁在沈碧霞那不著寸縷的身軀上游移。
只見她身姿婀娜,曲線玲瓏,肌膚白皙勝雪,泛著溫潤的光澤,渾身上下竟找不出一絲瑕疵,當真是冰肌玉骨、綽約多姿,宛如上天精心雕琢的絕美藝術品。
陳旭瞧著沈碧霞那副勾人模樣,心中邪火頓起,血氣上涌,瞬間將方才的愁緒拋諸腦后。
“沈長老,你真好…”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將沈碧霞攬入懷中,雙手不自覺地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摩挲著。
沈碧霞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嬌軀一顫,臉上瞬間飛起兩片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處。
她羞怯地垂下眼簾,輕輕推搡著陳旭的胸膛,聲如蚊蚋般嗔怪道:
“說了別叫我沈長老,你……你昨晚那般折騰,怎的現在又來?”
與此同時。
院子外。
寧青鸞滿心歡喜,腳步輕快地朝著沈碧霞的房間走來。
昨日的四堂之爭中,她斬獲第二名的佳績,雖說這成績全是陳旭的功勞,她甚至都沒有出過一份力氣。
但除了陳旭之外,她是在天門中堅持最久的人,是實打實的第二名,贏得了學院頗為豐厚的獎勵。
昨日剛結束比試那會兒,她便被高層喚去領取獎賞,直至此刻才得空回來。
她心中惦記著陳旭,卻又不知其行蹤,思來想去,只好找自已的老師沈碧霞分享。
此刻院子外,一道若有若無的陣法閃爍著微光,似一道無形的屏障,將院子與外界隔絕開來,尋常人等難以靠近分毫。
寧青鸞行至此處,腳步微微一頓,秀眉輕蹙,口中喃喃自語道:
“咦,這陣法竟剛開啟不久,難道老師在里面?”
她蓮步輕移,雙手快速結印,手法嫻熟流暢,顯然對此陣頗為熟悉。
果不其然,不過須臾,那陣法便在她的擺弄下漸漸消散,輕松被她解開。
此前她多次前來拜訪沈碧霞,沈碧霞為圖方便,便將這陣法的解陣之法傾囊相授。
寧青鸞款步邁入院子,剛欲開口呼喚,卻隱隱聽到沈碧霞的房間內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響。
她柳眉輕挑,眼中滿是疑惑之色,不禁加快了腳步。
待靠近房門時,那隱隱約約的嬌喘聲傳入耳中,讓她瞬間臉頰緋紅。
“老師在里面?”
一時間,她站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寧青鸞不是傻子,正是少女懷春的年齡,自然明白里面發生了什么事情。
她心中驚詫,俏臉微紅,暗自思忖道:
“老師這是在和男人幽會纏綿?”
片刻后,她又微微仰頭,像是想通了一般,輕聲自語:
“也是,老師雖是長老,卻生得國色天香、傾國傾城,平日里追求者便如過江之鯽,其中不乏諸多優秀出眾、才情俱佳的男子,這般情景倒也不足為奇。”
寧青鸞臉頰愈發滾燙,只覺那浪叫聲不絕于耳,聲聲入耳,讓她面紅耳赤,心中暗自腹誹:
“只是老師平日里看起來端莊嫻雅、儀態萬方,未承想私底下竟如此放浪形骸。”
正當她轉身欲悄然離去,免得攪擾了屋內的二人時,那雙腳卻似被釘住一般,難以挪動分毫。心中那股子好奇如野草般瘋長,
她微微仰頭,眼神中滿是糾結與掙扎,心中想道:
“這與老師纏綿的男人究竟是誰?竟能讓老師這般傾心相待。”
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出陳旭的身影,可又立刻搖頭否定,覺得陳旭此刻應該在別處忙碌,不會在此處。
但那股好奇就像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拽著她的心,一顆心七上八下。
寧青鸞心中天人交戰,那好奇的火焰終究還是熊熊燃燒起來,她緩緩轉過身來,腳步輕抬,小心翼翼地朝著房門挪近幾步。
房間內,陳旭與沈碧霞緊緊相擁,滿室旖旎春光,二人正沉醉于這濃情蜜意之中,忽覺一絲異樣氣息。
陳旭眼神一凜,眉頭緊皺,低喝出聲:“誰在外面!”
他們此前沉溺其中,全然未留意到有人竟已悄然突破院子的陣法,直逼房內。
寧青鸞聽到陳旭的聲音,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心中如遭雷擊,震顫不已,腦海中一片空白。
“是陳旭?”
“是陳旭在和老師纏綿……”
她眼眸驟張,那雙素來清澈見底的瞳仁里,此刻充盈著難以置信與駭然驚愕。纖手悄然顫抖,仿佛目睹了世間最荒誕不經的事情。
寧青鸞下意識的猛然推開房間,映入眼簾的是陳旭與沈碧霞同床共枕的畫面,這一幕如同晴天霹靂,讓她瞬間呆立當場。
只見兩人在床上,而自已的老師沈碧霞正媚眼含春,一絲不掛地躺在陳旭的懷中。
一時間,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寂靜得仿佛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