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旭置若罔聞,臉上的邪笑愈發張狂,旁若無人的緊緊鎖住周妙璃的柳腰,帶著她大搖大擺地往萬寶樓外走去。
一路上,他的手指肆意游走,時而輕輕捏弄著周妙璃如羊脂玉般的耳垂,時而沿著她光潔的脖頸緩緩滑動,
引得周妙璃陣陣顫栗,心中的羞怒如熊熊烈火般燃燒,卻只能強顏歡笑,維持著表面的風情萬種。
周妙璃貝齒緊咬下唇,嫣紅的唇色幾欲滴血,心中暗自咒罵:
“該死的孫浮云,竟敢如此羞辱我,待我在春風樓將你拿下,定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她面上卻依舊風情萬種,蓮步輕移間,裙擺輕搖,盡顯婀娜之姿。
“孫大師,您別戲弄人家了,等下去春風樓我們再玩嘛…”
路過幾個路人,那幾人投來鄙夷的目光,交頭接耳道:
“我去,那不是玄天宗的周妙璃嗎?誰把我圣女調成這樣子了?”
“平日里瞧著冰清玉潔,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如今竟在大庭廣眾之下與男人這般親昵,跟個輕浮的煙花女子似的,玩得也太花了!””
另一個人也附和著,目光在周妙璃凹凸有致的身材上掃過,帶著幾分嘲諷:
“哼,還圣女呢,我看吶,她這是耐不住寂寞,見著這孫浮云有點本事,就上趕著貼上去,和春風樓的騷貨有什么區別?”
“等等,他們還真去春風樓??!”
周妙璃聽得清清楚楚,心中怒火中燒,羞憤得幾欲抓狂,可為了修煉采補秘術已經天河秘境,心中忍了下來。
臉上卻瞬間切換成一副嬌柔媚態,眼波流轉間滿是風情。
她款擺柳腰,蓮步生風地蹭到陳旭身邊,那身姿搖曳得如同風中弱柳,惹人注目。
她伸出如蔥管般纖細且涂著丹蔻的手指,輕輕搭上陳旭的臂膀,指尖還若有若無地在他衣袖上劃著圈,膩聲說道:
“孫大師~您瞧瞧這些個俗人,嘴里盡吐些酸不溜秋的話,可別污了您的耳朵。咱們趕緊離了這地兒,去那春風樓,尋個清凈雅致的地兒,好好暢敘幽情,莫要被他們擾了興致,您說好不好嘛?”
說話間,她還故意挺了挺胸前的豐滿,眼神里透著一股勾人的勁兒,仿佛要將陳旭的魂兒都勾了去。
陳旭心中冷笑連連:“你剛才不是還瞧不起我嗎,我今兒個就讓你嘗嘗被人肆意羞辱的滋味!”
想著,他故意放慢了腳步,手臂依舊緊緊箍著周妙璃的柳腰,手指卻不安分地在她腰間輕輕點戳。
每一下都引得周妙璃嬌軀輕顫,眼中羞憤的火苗越燒越旺,卻又不敢發作,只能強忍著。
“和圣女大人這樣的絕代美人散步,乃是幸事一件,走那么快干嘛,慢慢走,有的是時間,不急?!?/p>
此時,街邊圍觀眾人越來越多,指指點點之聲不絕于耳。
“這玄天宗圣女怎么這般下作,平日里瞧著挺高冷,如今為了個男人,臉面都不要了?!?/p>
一個大媽皺著眉頭,撇著嘴說道,旁邊一個年輕后生也跟著起哄:
“就是,看她那浪蕩模樣,怕是骨子里就不安分,和這孫浮云一路貨色?!?/p>
“孫浮云是千山群人人喊打的淫賊,這周妙璃也是也是不知廉恥的婊子,倆人湊一塊兒,真當是物以類聚?!?/p>
周妙璃聽得這些話,指甲都快掐進掌心,臉上卻還得維持著那副嫵媚勾人的模樣。
她咬著下唇,嫣紅的唇色襯得她愈發楚楚可憐,輕聲對陳旭道:
“孫大師,您走快點嘛,這么多人瞧著,奴家心里慌得緊?!?/p>
陳旭聞言,非但沒有加快步伐,反而更加放肆起來。
他故意放慢腳步,手指輕輕滑過周妙璃如玉般溫潤的頸項,惹得她一陣戰栗,秋水雙眸中羞憤交織,卻仍強作歡顏。
“圣女大人,急什么?這夜色正好,春風樓的酒香也誘人得很,咱們不妨邊走邊賞,豈不美哉?”
周妙璃氣得渾身發抖,卻又不敢掙脫,只能任由他擺弄。
她心中暗自咒罵:“這該死的孫浮云,如此羞辱我,待我得手,定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周妙璃可不想光天化日之下,被這么多人看著。
她心中一動,蓮步輕移,故意緊緊貼向陳旭,飽滿的胸脯若有若無地蹭著他的臂膀,吐氣如蘭道:
“孫大師~您瞧,這街上人越來越多,都盯著奴家看呢,奴家臉皮薄,可經不住這般打量。”
“您就行行好,加快些腳步,咱們速去春風樓,那兒的雅間清幽靜謐,只有你我二人。到時候,奴家定與您徹夜暢飲,讓你想干嘛就干嘛,另外我會很多姿勢哦…”
陳旭可不放過周妙璃,眼中滿是戲謔,手指輕輕挑起周妙璃垂落的一縷青絲,放在鼻下輕嗅,故意拖長了音調:
“圣女大人如此心急,莫不是早已心癢難耐?既然這樣,那我們就走吧。”
說著,他的手順勢滑下,在周妙璃的纖腰上輕輕一擰,引得她嬌軀輕顫,眼中閃過一絲羞憤。
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驚詫不已,周妙璃竟于光天化日之下,施展媚態,引誘男子,一時風言風語四起。
“我沒聽錯吧,周妙璃這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公然勾引男人吶!平日里瞧著她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如今為了這孫浮云,竟這般放浪形??!”
“就是啊,你看她那放浪樣兒,扭腰擺臀的,還故意往男人懷里蹭,這和街邊那些搔首弄姿的輕浮女子有何區別?”
周妙璃聽得這些誅心之語,指甲狠狠掐進掌心,痛意蔓延至全身,才勉強穩住情緒。
她心中恨意滔天,臉上卻依舊強擠出一抹笑容,嬌顏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紅暈,鳳眼含波,愈發顯得風情萬種,聲音中帶著一絲誘人的顫抖,朝著陳旭拋了個媚眼:
“孫大師,您瞧這街上人越來越多,奴家可不好意思,您就可憐可憐奴家,加快腳步嘛。等進了春風樓,那雅間里燭光搖曳,咱們品著美酒,奴家再為您獻上一支新學的柔媚舞姿,到時候,您想怎么親昵,奴家都依您。”
說著,她故意挺了挺胸前那飽滿得呼之欲出的雙峰,將緊身衣衫撐得緊繃。
甚至能瞧見衣衫下微微顫動的輪廓,那雪白的溝壑若隱若現,似在向陳旭發出最誘人的邀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