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旭卻仿若未聞,腳步依舊慢悠悠的,還時不時停下,拿起路邊小攤上的物件把玩。
走著走著,他的目光忽然被一位年輕婦女的攤位吸引。
那攤位上掛著一件極為暴露的衣服,薄如蟬翼的輕紗材質(zhì)。
上面用金線繡著幾縷若隱若現(xiàn)的繁復花紋,領(lǐng)口開得極低,呈深V字形,仿佛能將女子胸前的風光大半袒露,腰間只用一根細細的絲帶輕輕系著,裙擺短得僅僅能遮住關(guān)鍵部位,走起路來,怕是大半截玉腿都將暴露無遺。
年輕婦女見陳旭駐足,眼睛一亮,立馬熱情介紹起來:
“顧客您真是好眼光,這可是我最新進的貨,萬寶樓的姑娘們都喜歡穿。您是有所不知,穿上這件衣服后,男人們見了,都跟丟了魂兒似的。這不,就只剩下這最后一件了。”
陳旭轉(zhuǎn)頭看向周妙璃,手指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調(diào)侃道:
“圣女大人,瞧瞧這件衣裳,簡直是為你量身打造。你這等風姿綽約的佳人,穿上它,怕是天仙下凡都要黯然失色。”
說著,他松開手,大步走向攤位,掏出一錠銀子扔給年輕婦女。
“這衣服我買了,待會兒到春風樓,圣女可得好好穿上,讓我品鑒品鑒。”
“什么?這淫賊居然想讓本圣女穿這種衣服?”周妙璃臉上一陣白一陣紅,心中羞憤至極,指甲狠狠掐進掌心,才勉強穩(wěn)住情緒。
她貝齒輕咬下唇,嫣紅的唇色襯得她愈發(fā)楚楚可憐,暗自咒罵:
“這該死的孫浮云,竟如此羞辱我,等進了春風樓,定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面上卻還得強裝出一副嬌柔媚態(tài),眼波流轉(zhuǎn),朝著陳旭拋了個媚眼,膩聲說道:
“孫大師,您這是存心打趣奴家呢,這衣裳……也太露骨了些,這可是風塵女子才穿的衣服,奴家好歹也是玄天宗圣女,要點臉面,您可莫要再這般捉弄奴家。”
陳旭臉色微變,冷漠起來。
你什么樣子我不清楚,你還要上臉面了?
他語氣淡淡地說道:“不好意思,我就喜歡玩點情調(diào),你不穿那就算了,我給別人買去,圣女大人,在下就不耽誤你這冰清玉潔的架子了。”
周妙璃見狀,心中一急,那恨意如洶涌潮水在胸腔翻涌,恨不得即刻手刃了陳旭。
可一想到即將到手的修為與天河秘境的機緣,她硬生生將這股沖動按捺下去。
眼波流轉(zhuǎn)間,瞬間切換成一副嬌媚無比的模樣,蓮步輕移,疾走兩步上前,伸出如蔥管般纖細的手指,輕輕拽住陳旭的衣袖,嬌嗔道:
“孫大師,您這是何苦,奴家不過是跟您撒個嬌罷了。您既然買都買了,奴家怎會不穿?您就別惱奴家了,好不好嘛?”
說話間,她還故意挺了挺胸前那飽滿得呼之欲出的雙峰,眼神里透著一股楚楚可憐又勾人的勁兒,仿佛要將陳旭的魂兒都勾了去。
周圍眾人聽聞此言,頓時驚得目瞪口呆,交頭接耳道:
“什么?那可是春風樓風塵女子才穿的衣服,堂堂玄天宗圣女,為了討好這個男人,竟然愿意穿上如此暴露的衣裳!”
“這周妙璃平日里一副高高在上模樣,如今卻為了一個男人,如此放低姿態(tài),真是臉都不要了!”
周妙璃將這些羞辱的話語聽在耳中,指甲狠狠掐進掌心,痛意蔓延至全身,才勉強穩(wěn)住情緒。
她心中暗自發(fā)誓,只要熬過這一劫,定要讓所有人為今日的羞辱付出代價。
可表面上她依舊強擠出那副嬌柔媚態(tài)的樣子,眼波流轉(zhuǎn),朝著陳旭拋了個媚眼,吐氣如蘭道:
“孫大師,咱們進去吧,奴家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要穿上您買的衣裳,讓您品鑒了。”
陳旭眼神戲虐,握著周妙璃那盈盈一握的柳腰,語氣調(diào)侃:
“哈哈,圣女大人既然如此渴求,咱們這就去春風樓。”
二人一路向著春風樓行去,周妙璃蓮步輕移,身姿搖曳,那盈盈不堪一握的柳腰款擺間,風情萬種,可心中卻恨意翻涌。
陳旭則一臉玩味,手臂似鐵鉗般禁錮著她,手指肆意游走,時不時輕輕一掐她的纖腰,引得周妙璃嬌喘微微,眼中羞憤難掩,卻又要強裝出一副享受的模樣,狐媚一笑:
“孫大師,您別亂摸了,奴家骨頭都要酥了呢。”
不多時,春風樓已在眼前,陳旭摟著周妙璃大步邁入,小二見狀,忙哈腰迎上:“二位貴客,樓上雅間請。”
陳旭隨手甩出一錠銀子,便攜著周妙璃上樓,進了雅間。
屋內(nèi),紅燭高照,幽香陣陣。
陳旭一把將周妙璃拉至身旁坐下,順勢把手放在她那如羊脂玉般光滑的大腿上,輕輕摩挲,嘴上還調(diào)笑道:“圣女大人,這良辰美景,可就咱倆,可得好好快活快活。”
周妙璃貝齒輕咬下唇,嫣紅的唇色襯得她愈發(fā)楚楚可憐,心中暗忖脫身之計,面上卻嬌嗔回應(yīng):
“孫大師,您就會逗奴家,可別光說不做喲。”
酒過三巡,陳旭眼中醉意朦朧,仿若沉醉在周妙璃的風情萬種里,雙手愈發(fā)大膽,緩緩探向她的圣峰,肆意揉捏那飽滿之處,引得周妙璃驚呼連連,眼中滿是羞憤與驚愕。
而陳旭心中卻在冷笑:“周妙璃,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這是想像當初一樣勾引我,讓我放松警惕,然后在床上的時候采補我?不好意思,我現(xiàn)在也是這么想的!我也要讓你嘗嘗當初被采補的滋味。”
周妙璃強壓怒火,眼波流轉(zhuǎn),主動勾住陳旭的脖頸,將身子緊緊貼向他,胸前的柔軟擠壓著陳旭,吐氣如蘭道:
“孫大師,瞧您把奴家撩得這心里呀,七上八下的,您想怎樣,奴家都依您,今夜只愿與您共度歡愉。”
說話間,她故意扭動著纖細的腰肢,臀部有意無意地蹭著陳旭,試圖以此迷惑陳旭,尋得反制之機。
陳旭從懷中掏出那件輕薄如蟬翼、金線繡邊的暴露衣裳,邪魅一笑,對周妙璃說道:
“圣女大人,現(xiàn)在穿上它吧,等下你穿上它,我們可以玩得更盡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