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妙璃不屑地瞥了她一眼,她懶得理會,眼神仿若看螻蟻一般,隨后蓮步輕移,繼續向前走去。
她心中暗自想道:“這蕭凌霜,今日壞我好事,待到天河秘境,我必布下天羅地網,讓她嘗嘗我的厲害。至于孫浮云,今日這般羞辱我,占了我那么多便宜,更是不得好死!”
“哼,他那五枚秘境鑰匙,還有那一身修為,遲早都是我的囊中之物!”
陳旭見周妙璃離開,心中報仇的計劃落空,頓時有些不悅,皺眉道:
“蕭大小姐,你怎么來壞本大師的好事?”
剛剛因為兩人準備激情大戰,陳旭沒穿衣服,蕭凌霜俏臉一紅,她慌亂地移開目光,嗔怒地轉過身去,嬌喝道:“臭流氓,你怎么不穿衣服!”
蕭凌霜雙頰緋紅,那粉嫩的色澤一直蔓延至耳畔,恰似天邊的云霞,格外動人。
她貝齒輕咬下唇,心中怒斥:
“這孫浮云果然是淫賊,不過轉念一想,也幸好他好色,不然還真不好拿捏孫浮云。”
蕭凌霜有自信,周妙璃那狐媚手段,能勾引孫浮云,以自已的傾國傾城之姿,自然也能將他玩弄于股掌。
到時候去了天河秘境,只需要好好看顧孫浮云,不讓周妙璃有機可乘就行。
她深吸一口氣,鳳目直視陳旭,語氣嚴肅:
“孫浮云,那周妙璃沒安什么好心,你以為你在占她便宜,實則她要了你的命,你以為我在危言聳聽?”
蕭凌霜微微揚起下巴,那裹在華服下的雙峰更顯玲瓏,“我實話告訴你,雖然我不是什么好人,但那周妙璃更是心如蛇蝎!”
“你以為周妙璃和你上床,是因為喜歡你?她不過是想要你手中的那五枚秘境鑰匙罷了!一旦你睡了她,讓她得手,你就離死不遠了!”
蕭凌霜鳳眼微瞇,目光灼灼道:
“我承認,我蕭家和你合作,也只是為了天河秘境,但周妙璃是要你死,而我蕭家絕不會害你!我蕭家在這南陽群屹立多年,向來恩怨分明,你助我蕭家解開血脈詛咒,我們定不會虧待于你。”
陳旭心中自是明白這些道理,可按照孫浮云的性子,哪能輕易咽下這口氣,他穿上衣服,眉頭一皺,故作不悅道:
“我不管了,今天蕭大小姐壞了我的好事,你可得好好補償我。”
蕭凌霜心一橫,銀牙緊咬,粉嫩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仿若春日里熟透的蜜桃。
“好,要補償是吧,我會補償你!”
她蓮步輕移,幾步跨到陳旭跟前,猛地踮起腳尖,蜻蜓點水般在陳旭唇上啄了一下,隨即像受驚的小鹿般閃退兩步,眼神慌亂地避開陳旭的注視。
陳旭故作嫌棄地抹了抹嘴,挑眉道:“就這個當作補償?我以為是什么好東西了,實在不行給一點法器功法武學都行啊。”
蕭凌霜一聽,鳳眼圓睜,臉頰上的紅暈更深了幾分,直蔓延到白皙的脖頸,嬌嗔道:
“這可是本小姐的初吻,孫浮云,你別給臉不要臉!”
陳旭戲謔一笑:“哼,初吻又怎樣,感覺也不過如此嘛。”
蕭凌霜見狀,心中又氣又惱,暗自咬了咬牙,為了家族的血脈詛咒,她羞怒交加,臉頰愈發滾燙,仿若被炭火烘烤著。
她深吸一口氣,胸脯劇烈起伏,那裹在華服下的雙峰本就雄偉挺拔,此刻隨著呼吸的律動,更顯誘人
她貝齒緊咬下唇,幾乎要咬出血印來,心中一橫,暗道今日定要鎮住這可惡的家伙,也為家族拼上一把。
于是,蕭凌霜再次走上前,眼神中透著幾分決絕,聲如蚊蚋,卻又帶著一絲堅定:
“好,孫浮云,既然你這般得寸進尺,我……我便讓你摸一下。”
說罷,她微微揚起下巴,別過頭去,不敢直視陳旭的眼睛,內心滿是緊張與羞澀。
陳旭一愣:“摸什么?”
蕭凌霜一聽陳旭裝傻充愣,臉上的紅暈瞬間燒得更旺,仿若天邊絢麗的火燒云,一直蔓延至耳根。
她又羞又氣,貝齒咬得咯咯作響,胸脯劇烈起伏,那裹在華服下的雙峰愈發顯得波濤洶涌。
蕭凌霜狠狠瞪了陳旭一眼,見對方還在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已,心中更是惱怒,卻又無奈,只得把心一橫,嬌軀微微一挺,聲如蚊蚋卻又字字清晰地說道:
“摸……我的胸…”
陳旭頓時一驚。
不是,我只是說著玩玩而已,你怎么還對方當真了?
他見狀,也只好故意調侃道:
“喲,蕭大小姐,你這是下了多大的決心啊,為了家族,可真是夠拼的。”
邊說邊肆無忌憚地將目光在蕭凌霜胸前游走,那眼神仿佛帶著實質,讓蕭凌霜愈發覺得如芒在背。
陳旭目光順勢落在蕭凌霜的胸前,腦海中瞬間浮現出當初在蕭家寒冰靈泉時看到的畫面。
那時她赤身裸體,在氤氳水汽中,這雙峰便已奪目非常,如今近在咫尺,更覺雄偉壯觀。
他心中暗自想著,自已遇到這么多女人,蕭凌霜這胸脯著實傲人,算是其中比較突出的,也不禁好奇摸起來手感如何。
蕭凌霜察覺到陳旭肆意的目光,臉上的紅暈燒得更旺了,讓蕭凌霜愈發覺得如芒在背。
她又羞又氣,嬌喝道:“你……你看什么看,還不快動手,就一下!”
陳旭回過神來,緩緩伸出手,卻又在即將觸碰到的瞬間停住,故意逗弄道:
“蕭大小姐,你這犧牲可夠大的,要不就算了吧,其實我也不是很想摸…”
話未說完,蕭凌霜已是又急又窘,跺了跺腳,嗔怒道:
“你……你少廢話,就一下,摸完趕緊了事!”
陳旭見蕭凌霜又羞又急,心中暗笑,卻也不再逗弄。
“這蕭凌霜的本事,還真挺大的……”
蕭凌霜身體猛地一顫,仿若觸電一般,她下意識地想要后退,臉頰滾燙,眼神中滿是羞憤。
“孫浮云,你……這淫賊,你在干什么!”
蕭凌霜臉色大變,本就紅透的臉頰此刻仿若被沸水燙過,紅得近乎發紫,一直蔓延至那白皙修長的脖頸。
她瞪大雙眸,眼中滿是羞憤與不可置信,胸脯劇烈起伏,那裹在華服下的雙峰因情緒波動而更加波濤洶涌。
她貝齒緊咬下唇,幾乎要咬出血印來,嬌喝道:
“你這狗淫賊,說好只是讓你摸一下,你怎么還捏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