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凌霜只覺一股電流瞬間傳遍全身,嬌軀猛地一顫,仿若被一道驚雷擊中。
她瞪大雙眸,眼中滿是羞憤與不可置信,那裹在華服下的雙峰因情緒的劇烈波動愈發顯得洶涌澎湃,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孫浮云,你這狗淫賊,我只是讓你摸,沒讓你捏!”
蕭凌霜的呼吸變得急促,桃腮上紅暈更甚,玉頸也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陳旭趕忙收手裝作無辜道:“哎呀,蕭大小姐,這可不能怪我,誰讓你這……太誘人了,我一時沒忍住。”
蕭凌霜氣得渾身發抖,她狠狠瞪著陳旭,眼中怒火仿若能將其灼燒,良久,才咬牙切齒地說道:
“哼,我們之前就說好了,只要你在天河秘境中幫我蕭家解決血脈詛咒,我就服侍你一夜。你今日這般行徑,最好牢牢記住自已的承諾,若敢食言,我定讓你后悔莫及!”
她心中又羞又氣,暗自想道:
“這孫浮云就是個十足的狗淫賊,當初在寒冰靈泉中,我的身子被他看了個遍,如今又被他這般輕薄襲胸,當真可惡至極!”
不過,她也深知以孫浮云這好色的性子,經剛才那一系列小連招,定會被拿捏得死死的,往后在天河秘境中必然乖乖為蕭家做事。
陳旭道:“蕭大小姐,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可別反悔。”
他邊說邊朝蕭凌霜走近幾步,眼神放肆地在她身上打量,仿佛要將她此刻的嬌羞模樣刻在心底。
蕭凌霜臉頰愈發滾燙,她嗔怒地瞪了陳旭一眼,嬌喝道:
“哼,本小姐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但你也得記著,若是在天河秘境中不盡心盡力,未能接觸我蕭家的血脈詛咒,可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陳旭他上前一步,幾乎與蕭凌霜貼面而立,邪魅一笑:
“蕭大小姐清放心,我定會竭盡全力,到時候還請蕭大小姐脫干凈在床上等我,可莫要食言。”
說罷,他瀟灑轉身,大步流星地朝門外走去。
待陳旭離開之后,蕭凌霜氣得胸脯劇烈起伏,那裹在華服下的雙峰似要沖破束縛,她貝齒緊咬,鳳目圓睜,心中怒罵:
“這孫浮云果然就是一個徹底的大淫賊,滿腦子全想的這些齷齪事情。”
她冷哼一聲,俏臉含煞:
“到時候你若真幫我蕭家解除血脈詛咒,我才不會那么傻,讓你輕易得逞!這等登徒子,真當本小姐是好糊弄的?”
片刻后,蕭凌霜漸漸冷靜下來,心中暗自思量:
“我壞了周妙璃的好事,這次天河秘境之行,那妖女肯定會在暗處算計,蕭家大業全系于此,絕不容有失!”
……
另一邊,陳旭取下已經恢復自已的樣子,回到真武學院之中。
“可惜這次蕭凌霜突然來了,未能采補周妙璃,不然我就可以報仇雪恨了。”
“如此一來,只能在日后的天河秘境中找機會了。”
陳旭輕輕一嘆,但也沒有太過可惜,以周妙璃的性格,絕對不會放過采補孫浮云,自已有的是機會。
眼下沒有多久,便是天河秘境開啟的日子,郡城的事情已經解決,陳旭打算回真武學院之后,好好修煉,為天河秘境做準備。
“許久沒有修煉劍道,劍道才是我的根基,可不能落下,”
陳旭回到青龍山莊后,便一頭扎進了修煉之中。
他手持天命劍,正在混沌帝塔中修煉大衍劍經,劍光閃爍,氣勢如虹。
在與莫云的大戰之后,陳旭感到自已的劍道境界有所松動,仿佛即將突破。
同時察覺到體內的變化,自已的第三根劍骨也開始凝鑄,絲絲縷縷的元力,纏繞匯聚,逐漸勾勒出劍骨的雛形。
他心中估算道:“照這勢頭,應該能在天河秘境之前成功凝鑄,屆時實力必然大增,進入秘境也多一分保障!”
接下來的時間間,陳旭一直在混沌帝塔中練劍,沉浸在大衍劍經的修煉之中。
陳旭手中天命劍一抖,劍鳴錚錚,仿若龍吟。
剎那間,他身形如電,劍出如龍,大衍劍氣仿若實質化的銀色匹練,縱橫交錯在混沌帝塔內。
一番酣暢淋漓的練劍之后,陳旭收劍而立,他目光灼灼地看著手中長劍,臉上滿是滿意之色,開口說道:
“不愧是大帝的劍道傳承,如今我不動用任何力量,哪怕只靠著純粹的劍修力量,以我劍修七重的實力,剛跨入神府境的普通武者也能輕松面對。
“若是再加上大衍劍經、劍骨,和大衍劍意這些底牌,戰斗力簡直呈幾何倍數上升!”
忽然,幽月女帝仿若悄然現身。
“陳旭,你的練劍速度太慢了!”
她仿若從天而降的謫仙,一襲拖地的白衣勝雪,衣袂飄飄,隨風舞動間仿若流淌的月光,空靈而絕美。
那衣衫的剪裁堪稱大膽,香肩如削,肌膚賽雪,峰巒起伏間,溝壑隱現,引人無限遐想。
裙擺開叉至大腿根部,行走間,白皙修長的美腿若隱若現,宛如凌波仙子踏波而來,步步生蓮,性感撩人,風華絕代。
陳旭微微一怔,目光在幽月女帝身上停留片刻,盡管兩人已經有了肌膚之親,但每次看到絕代風華的幽月女帝,心中還是忍不住一陣火熱。
“幽月前輩,你這穿著還是一如既往的大膽啊…”
幽月女帝蓮步輕移,走到陳旭跟前,美目流轉,不滿道:
“陳旭,你的練劍速度太慢了!這般下去,何時才能真正掌控這大衍劍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