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時辰后。
幽月女帝慵懶支頤側臥,青蔥玉指正把玩著陳旭丹田處懸浮的劍種。
雪膩長腿交疊處,金鈴腳鏈隨著動作輕顫:
“悟性尚可,這枚劍種已孕出三分靈韻。“
陳旭額間滲著細汗,望著掌心吞吐劍芒的淡金色種子。
方才雙修時涌入的大衍劍意,竟讓膻中穴隱隱凝成劍形虛影。
“接著。“幽月女帝突然屈指輕彈,冰晶般的劍氣擦著陳旭耳畔掠過,“用大衍劍經心法接住這道千年寒魄劍氣。“
她的霜踝忽然踩住陳旭背脊,鎏金絲絳如靈蛇纏住他運劍的右腕。
“好大…”
陳旭頓時一怔,立馬感受到身后壓迫而來的綿軟雪脯。
他劍指微顫,那道寒魄劍氣險些失控。
“心若冰清。“幽月女帝檀口呵出的蘭息拂過他后頸,玉筍般的指尖引導劍氣流轉,“劍種孕養最忌雜念,方才雙修時的定力去哪了?“
陳旭臉一紅,有如此絕代風華的女人在面前,哪個男人能忍住不心動?
漸漸,混沌帝塔穹頂星辰明滅,映得幽月女帝眼尾緋色愈發明艷。
當第九道寒魄劍氣沒入劍種時,金芒暴漲的種子竟幻化出微型領域,將三丈內的天地元氣盡數吞噬。
幽月女帝凝脂玉指輕撫劍種表面細密紋路,絳唇勾起一抹驚心動魄的弧度。
她的雪腴長腿交疊時金鈴脆響,裹著絳紗的玉潤足弓擦過陳旭腰腹:
“還算有天賦,倒是比預想中早半柱香凝成劍種。“
陳旭剛要開口,忽見女帝丹蔻輕點他喉結,冰綃廣袖滑落露出半截藕臂:
“膻中劍氣躁動時,為何不用本座教你的含珠渡氣法?“
她青蔥指尖戳在陳旭心口,鎏金絲絳纏繞處騰起氤氳霞光。
混沌帝塔穹頂驟現九枚冰晶劍印,女帝云鬢間銜珠鳳釵叮咚作響。
她忽然并指如劍劃過自已雪脯,凝出三滴泛著月華的朱砂血:“張嘴。“
陳旭頓時一怔:“幽月前輩你這是...“
“劍種初成需靈血澆灌。”幽月女帝欺霜皓腕翻轉間,血珠已沒入陳旭唇齒,“本座當年用鳳凰心頭血養劍,你且先將就著用這本座的精血,不比鳳凰心頭血弱。“
“鳳凰心頭血?”陳旭心中一驚。
鳳凰與真龍乃是天地間最強大的生靈之一,幽月女帝竟然用鳳凰的心頭血養劍,真是難以想象。
“好痛!”
頃刻間,陳旭喉間滾燙如咽熔巖,膻中穴劍種突然暴漲三尺金芒。
他悶哼著單膝跪地,掌心劍氣竟在地面刻出繁復道紋。
幽月女帝纖足踏碎道紋,雪脯朱砂痣在薄紗下若隱若現:
“倒是忘了你如今修為尚淺。“冰肌玉骨忽的貼上陳旭后背,蘭息拂過他耳垂:“運轉大周天,本座替你疏導血氣。“
陳旭剛要調息,幽月女帝雙手已按在他丹田。
鎏金絲絳如靈蛇游走周身大穴,丹蔻掃過處激起細密劍鳴。
他忽然發覺幽月女帝指尖微顫,抬眸正對上她眼尾泛起的胭脂色。
“看什么?“幽月女帝雪頸浮起淡粉,纖腰卻更貼近幾分,“當年本座豢養的三千女劍侍,哪個不是求著要這般造化?“
塔外忽傳來劇烈震動,陳旭眉頭一皺,應該是外界出了什么問題,可能是阿瑤在叫自已。
女帝黛眉微蹙:“急什么?
她按住陳旭手腕,雪脯擠壓著陳旭后背,“劍種未穩便想出去?”
瓊鼻輕哼間,混沌帝塔驟然降下漫天星輝,“給本座乖乖淬滿七七四十九道劍氣再說。”
陳旭苦笑一聲,見外界反應沒有太強烈,應該也不是什么太過重要的事情,只好繼續先待在混沌帝塔中。
幽月女帝絳紗披帛忽的纏住陳旭脖頸,丹蔻劃過他緊繃的喉結:
\"劍脈逆行還敢分神?\"
她的雪腴壓上陳旭脊背,金絲牡丹肚兜細帶在薄紗下勒出驚心動魄的溝壑。
鎏金腳鏈纏住青年腰肢,霜踝勾著他膝彎向后拉扯。
陳旭悶哼著仰倒在云錦軟墊,女帝欺身跨坐時冰綃裙裾裂開雪膩風光,瓊脂般的腿根硌著他腰間劍鞘。
\"幽月前輩...\"
\"噓,馬上了。\"玉筍指尖抵住陳旭唇瓣,幽月女帝垂落的青絲掃過胸膛,\"膻中劍氣走巽位。\"她的絳唇忽然含住陳旭耳垂輕嚙,\"這處竅穴,當年鳳凰精血灼燒三日才化開呢。\"
陳旭渾身劇顫,劍種竟隨她吐息節奏明滅。
女帝藕臂環住他脖頸,胸脯朱砂痣擦過青年下頜:
\"四十一道劍氣了,還差八道。\"鎏金絲絳突然勒緊陳旭腕脈,\"這次用臍下三寸接引。\"
素手扯開陳旭衣襟,冰晶般的指甲劃過他腹肌。
劍種金芒暴漲的剎那,女帝忽然咬破舌尖,將混著月華的血珠渡入他口中。
陳旭瞳孔驟縮,膻中穴浮現九瓣金蓮道紋。
\"別動。\"幽月女帝雪脯壓著他胸膛起伏,腿心金箔花鈿烙出鳳凰紋,
\"當年本座用這法子,可是把三千女劍侍都弄哭過。\"她忽然用手指刺入陳旭丹田三寸,劍氣與嬌喘同時迸發。
混沌帝塔穹頂降下七彩虹霓,女帝云鬢間九鸞銜珠釵盡數崩碎。
她喘息著將汗濕的長發撩至耳后,露出頸間隨情動浮現的劍紋:
\"好了,四十九道劍氣已成,你這身子...倒比三千女劍侍耐折騰。\"
幽月女帝赤著玉足踏過他腰腹,足弓金鈴隨著離去的步伐叮咚作響:
\"出去瞧瞧罷,外頭那小雀兒的醋味...都快滲進塔里了。\"
恰逢此時,艙外驟起喧嘩,阿瑤嬌呼穿透門簾:
\"公子!桃花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