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旭猛然一驚,他后撤半步撞在假山上,碎石簌簌掉落。
“夫人,你這是要干什么,這可是使不得!”
他急忙后退,眼前卻浮現出姐妹花并蒂承歡的畫面,體內元力竟隱隱躁動。
這里是林家,有這么多人在,他可不敢亂來。
林婉清卻乘勢追擊,玉腿纏上陳旭腰際:
“陳公子,我妹妹容兒國色天香,身材更是一絕。她昏迷時我替她擦過身子,身材比我的還飽滿...“
她舌尖輕舔唇角,媚眼如絲道:“公子難道不想親手丈量?”
陳旭瞬間能聞到一陣熟女幽香,他皺眉道:“夫人請自重。”
他已經惹上千山郡郡守,不想連林家也一起得罪。
“公子怕我夫君找你麻煩?”
“放心,他不敢說什么。”
林婉清手指刮過陳旭喉結,胭脂香混著體溫蒸騰,“還是說...“
她突然并指扯開腰間絳帶,石榴裙如紅云委地,露出綴著銀鈴的褻褲,“嫌妾身年老色衰?”
林婉清玉指勾開襟口,雪白雙峰半露,紅紗肚兜勒出深壑。
她拽著陳旭的手往溝壑里按,她的渾圓翹臀緊貼陳旭胯間扭動,喘息著說:
“陳公子若想,現在就能驗貨...“
陳旭頓時感到體內一陣邪火上漲。
他強壓燥熱,推開眼前的軟玉溫香:“夫人何必作踐自已!“
“作踐?“林婉清突然扯開肚兜系帶,顫巍巍的雪峰彈跳而出,“我守活寡三年了!郡守府后宅七房小妾,那老東西早不碰我...”
她突然抓住陳旭的手按在雙峰上,“你摸摸看,是不是比醉仙居的姑娘還軟?“
陳旭感到掌心瞬間傳來一股滑膩觸感,但還是急忙收了回來。
他的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下,目光在林婉清那挺拔的雙峰一瞬,旋即又迅速移開
自已確實有能力救治她妹妹林婉容的本命靈草,但是之前林家眾人的懷疑態度,讓陳旭心中很是不爽。
可以救,但沒必要。
更何況青帝造化術的消耗極大,越是珍貴的靈草,消耗越是巨大。
自已只是稍微占了一點林婉清的便宜,還不至于要免費為她做事。
看著林婉清的份上,之前自已已經給過林家機會,只是他們不要罷了,陳旭還不至于舔著臉去救人。
他沉默不言,始終沒有表態。
林婉清見陳旭一言不發,心中早已惱怒到了極點,心道這個男人怎么如此油鹽不進!
但為了救治妹妹,她也只能強壓下心中的怒火。
林婉清深吸一口氣,再度靠近陳旭,此時她幾乎整個身子都依偎在陳旭身上。
她媚眼如絲,嬌聲道:
“陳公子,我們姐妹二人,可是這千山郡出了名兩朵花,難道你就真的不想體驗一次姐妹共侍一夫?”
“你若出手,救回我妹妹,到時候,妹妹定會與我一同,全心全意侍奉公子。”
“你想想,坐擁千山郡雙美,那是何等的艷福,你一定不會后悔今日的決定。
“公子,只要你稍微出手施展神通,一切都好說。”
陳旭沉默不語,始終無動于衷。
雖然他不是很在乎這什么姐妹共侍,但自已又不是傻子,什么話都信。
林婉清玉指劃過陳旭胸膛,紅唇貼著他耳垂輕喘:
“公子若答應出手,現在就能驗貨......“她抓起陳旭的手按在自已雪峰上,細膩觸感令指尖發燙,“若是嫌妾身不夠新鮮,待公子救好我妹妹......”
她突然咬住陳旭耳垂,舌尖掃過敏感處:
“我們姐妹的腰肢疊在一起,任公子把玩。“
說話間,林婉清的溫軟嬌軀蛇般扭動,渾圓翹臀隔著衣料廝磨。
林婉清很有自信,自已這一套絲滑小連招下來,沒有任何男人能拒絕的了。
她了解男人就像農民伯伯了解大米,天底下所有男人都好色,不少人對姐妹花更是情有獨鐘。
她們姐妹之中,任何一個已是人間絕色。
兩個美人一起服飾,還是姐妹關系,相信沒有任何男人都拒絕,特別是像陳旭這樣血氣方高的少年,
至于事成之后,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一個靈臺境不到的少年,還翻不起什么風浪。
“如何,陳公子,到時候我們姐妹定能讓你盡享溫柔,巫山云雨任逍遙。”
林婉清媚眼如絲,嬌聲詢問。
陳旭面色一正,沉聲道:“夫人,陳某絕非貪戀美色之徒,此等交易,恕難從命。”
林婉清勾著陳旭脖頸的手驟然僵住,胸前兩團綿軟還蹭在他臂彎里。
“公子說什么?“她媚態僵在臉上。
陳旭再次道:“我不要你們姐妹。”
林婉清紅唇微張,臉色呆滯,玉指搭在陳旭胸口僵住。
她萬沒想到這少年竟能抗住姐妹共侍的誘惑!
“天底下竟有男人能拒絕我們姐妹......”
他喃喃自語,挺拔雙峰隨著急促呼吸起伏,雪白溝壑間滲出細密香汗。
若不是當初在醉仙居的時候,她和陳旭有過激情交互,知道眼前這少年本事相當雄厚,林婉清甚至會懷疑陳旭到底是不是男人!
陳旭退后半步整理衣襟:“不過,要我出手也可以。“
聽到這,林婉清眼底掠過譏誚,暗罵裝模作樣,心中想道:
“和我裝什么正人君子,還不是色狼一個,終究還是要救的。”
她貼身上去,嬌軀幾乎貼近陳旭的胸膛:
“公子,要不要現在先驗驗貨?”
陳旭負手道:“不,我要的不是這個,而是你妹妹的本命靈草九竅玲瓏草。待救治成功,將九竅玲瓏草給我。”
“你要本命靈草?“林婉清柳眉倒豎,雪峰劇烈起伏,“靈草與宿主同生共死,你這不是要容兒的命?“
陳旭抬手虛按:“你放心,我要的只是九竅玲瓏草的嫩芽,不會傷她。“
林婉清盯著他掌中枯木逢春的奇景,雪白貝齒咬得紅唇發白:“可容兒的靈草根須都爛了......“
他指尖泛起青光,平靜道:“我自有手段。“
頃刻間,枝葉斷裂處突然竄出米粒大的綠芽,轉眼間抽枝散葉。
“只要根須未斷,我就能讓它枯木逢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