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看了才能發現其中端倪。
“這泉水未免太壯闊了些。”
離得近了,光是聽著聲響都嚇人。
“是啊,這樣湍急的泉水自這么高的位置奔流而下,要是再遇上夏季暴雨,這洪澇也就是分分鐘的事。”
梁崇月現在想好那些碎石都用在何處了。
“你們在此候著,朕上去看看這泉水來路。”
梁崇月說完,轉身欲走,被向箏喚住。
“陛下,山中兇險,臣陪著您一起吧。”
梁崇月站定,側頭看向向箏腰間的佩劍。
向箏立馬將佩劍拔出遞給陛下。
梁崇月試了一下,沒什么問題后,帶著佩劍上山。
這一路上沒有遇到什么兇猛野獸,倒是看到了些可能是被昨晚炸山的聲音嚇沒的野獸。
躺在地上,看著身體并無什么外傷。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梁崇月只是看了兩眼,就收回了視線朝著山上走去。
面板一直掛在眼前,無需任何人引路,梁崇月很快就找到了山泉口的位置。
只是天色有些暗了,山上黑的比山下還要快。
梁崇月用面板上的拍照功能,將山泉口所有角度都拍了一遍。
并未在山上做太多的停留。
等到下了山,回到營帳,梁崇月才和系統研究起山泉口的防洪方法。
向箏原本是想陪著的,結果見陛下直接用泥巴手搓山泉口的構造。
她沒見過,待在這里也幫不上陛下什么忙。
只好先出去。
且陛下也不喜歡做事的時候被打攪。
向箏便出去盯著將士們搬運碎石。
梁崇月一邊手搓,一邊和系統商議著東西該怎么解決。
“宿主,我把你剛才說的幾個計劃都發到了機器里,預估半個時辰后就會出結果了。”
梁崇月這邊還在手搓沙盤,搓著搓著,腦子里就會蹦出來一個想法。
先是自已在系統的面板上手繪,然后再讓系統直接發送給機器。
讓機器做出判斷。
她不能在這里待上太久。
一月兩月她不在京城都還好說,時日長了。
再等她回去,光是堆積的政務,她想著就頭疼。
等到梁崇月將泥巴沙盤手搓好了,系統的機器也出結果了。
看著面板上可行的兩種方案,梁崇月和系統對視一眼。
直接一人一狗開始操作了。
系統的狗爪子不太靈敏,但是幫宿主搬搬拿拿這種小事還是可以的。
為了保證盡可能的完善,梁崇月幾乎將兩個模型手搓的盡善盡美。
系統看過宿主拍下來的那些照片和視頻,忍不住驚嘆宿主牛逼的手藝。
“宿主,你下輩子去當個雕塑大師,應該也能養活我。”
梁崇月白了系統一眼。
都下輩子了,她還干什么活。
肯定是怎么爽怎么來了。
這種臟活累活干這輩子就夠了。
她是真的夠夠的了。
等到兩個模型都定型了,梁崇月和系統借用各種方式,模擬了各種極端天氣。
最后在兩個模型里面選定了一種。
“就這個吧,建造好后,用上個幾百年不成問題。”
對于這個時代的工匠手藝,梁崇月就是有這樣的自信。
至多不過是偶爾需要修繕,不是什么大問題。
敲定好了方式方法之后,梁崇月洗了個手,開始繪制草圖。
系統的機器倒也能生成出圖紙,但是這份工程不小。
梁崇月在模擬實驗的過程里還添添改改,等著機器出圖紙。
等到圖紙出來了,梁崇月也還是要一點點檢查過去。
漏掉什么疏忽的,一晚上就白費了。
還不如她自已來畫。
系統就在一旁陪著,期間向箏進來送過兩次吃食。
梁崇月看著那烤的焦黑的兔子,難得抽出空子來回應她。
“你烤的東西,你自已吃過沒有?”
向箏不解,她當然是吃過的,才敢給陛下送來啊。
“陛下是一國之君,臣若是沒事先試過毒,也不敢將此物給陛下送來。”
梁崇月狐疑的看著她。
向箏的話,平時的可信度還尚可。
但一到了燒烤這方面,就幾乎是沒有的。
梁崇月也是見識過了。
“是朕當年吃你烤的魚吃多了,讓你覺得朕其實不挑是嗎?”
系統看著宿主臉上快要溢出來的拒絕。
默默扒拉了一塊塞進嘴里,隨即小眉頭就皺起來了。
“宿主,這東西吧,還行,要不你嘗嘗?”
向箏聽不到系統的聲音,梁崇月卻連看都不用看系統一眼。
就知道它狗肚子里沒憋好屁。
“行了,放著吧,朕這里不需要你伺候,該干嘛干嘛去。”
見陛下將烤肉留下,向箏心里美得很。
立馬躬身行禮退下。
系統還等著看宿主嘗一口向箏姐姐烤的炭火烤肉,就見宿主端起那碟子烤肉放到了它面前。
“朕瞧著你甚是喜歡,別說朕待你不好,這一碟子都是你的了。”
系統臉上期待的眼神僵住,看向宿主的時候,想要將碟子推回去。
對上宿主堅定冷硬的眼神后,默默拿起來,像是報復一般吃完了一碟子烤肉。
“別的不說,這烤肉還挺香的,就是柴了點。”
梁崇月畫圖的空閑抬頭看了一眼系統,見系統原本都準備躺下睡了。
吃完烤肉后,就一直在剔牙。
它的爪子不方便,只能將狗皮先脫下,再用自已的原身去剔狗牙里面卡著的肉。
“你喜歡,出去找向箏,她不會拒絕你的,想必一會兒就有的吃了。”
系統好不容易將牙縫里的肉都剔干凈了。
剔的時候都想過這身狗皮要不就不要了,再讓系統給換一個。
“不了,往后我再也不會吃向箏姐姐一口飯了,難怪向昇和向昱從家里回來后,飯量就上來了,也是被鍛煉出來了。”
梁崇月聞言,手上的動作繼續,只是唇角微微勾起。
她沒和系統說,向箏家里有廚司,手藝還不錯。
只是兩個孩子回去后,向箏和柴爍就喜歡自已下廚。
以示對兩個孩子的疼愛。
難怪她上次見兩個孩子回來后,都瘦了些。
“真是可憐啊,可憐。”
系統嘖嘖兩聲后,就繼續躺下了。
還不忘將空了的碟子推遠了一點。
眼不見為凈。
梁崇月這一張圖紙一畫就畫到了天亮,徹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