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星晚睡到上午九點,起床出了房間的門,便看到了西裝革履的楚厲。
她以為他要離開,心情都好了不少,難得和顏悅色的問了一句:“你要走嗎?”
“爺爺要見你。”
楚老爺子親自來了八里鎮,來見秦星晚。
秦星晚有些拘謹地坐在老爺子對面,老爺子在商場上殺伐一輩子,渾身的氣勢叫她心驚膽戰。
“爺爺。”她很恭敬地叫了一聲。
楚老爺子點頭,開門見山說了自己的來意,“星晚,我親自來這里,接你回去繼續擔任研發總監。”
接她回去?
秦星晚吃驚。
她轉頭去看身邊的楚厲。
楚厲微微搖頭,他也不知道老爺子會過來。
得到消息的時候,老爺子的車已經進了八里鎮。
“有什么條件,你都可以提。”楚老爺子道
秦星晚考慮了一會兒,拒絕了老爺子的邀請,她暫時沒有離開奶奶的打算。
“這件事情解決后,你若是執意還想和阿厲離婚,二十四節氣香水你可以帶走。”
楚老爺子給出了重諾。
秦星晚呼吸微滯,楚老爺子承諾到了她心坎上。
她一直想要的就是二十四節氣香水,可楚厲不愿意離婚,她才不得不放棄。
現在有機會,她怎能不心動。
只是奶奶……
“我需要時間考慮。”
她起身離開。
楚老爺子看向對面的楚厲,罵道:“連個女人都搞不定,沒用的東西。”
楚厲毫不畏懼老爺子的氣勢,轉著茶杯,淡淡地道:“您搞定的女人多,老了還不是沒人管。”
他直接離開。
楚老爺子氣黑了臉。
秦星晚回到家里,秦奶奶已經在等著她了。
“奶奶。”
她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明明說了要陪著奶奶的,她卻又要離開。
秦奶奶早就知道一切,眼里有淚,語氣卻格外的溫柔:“去吧,去實現你們的夢想。”
秦星晚哽咽出聲,“您跟我一起走。”
秦奶奶搖頭,“晚晚,奶奶就想守著這里。”
秦星晚哽咽,抱著奶奶久久不愿意松手。
秦星晚收拾好東西,楚厲已經等在了門口。
他看著她臉上未干的淚水,有些心疼,低聲安慰著:“我請了專業的護工來照顧奶奶,護工每天按時給你匯報奶奶的情況,放心。”
秦星晚心里泛起漣漪,“多謝。”
第二天早上八點。
秦星晚穿著米白色的職業套裝進了研發。
正陸續來上班的工作人員看到她都很驚訝,紛紛問她的近況,又說起香水推遲上市的事,多少都有些抱怨。
秦星晚進了辦公室,原本屬于秦云舒的東西都被搬了出來,堆在了外面的工位上。
秦星晚沒多看一眼,只叫所有人去會議室開會。
秦云舒是最后一個進會議室的,她眼睛紅紅的,顯然是哭了一場。
她沒辭職,秦星晚是沒想到的。
畢竟這種事對她來說,簡直就是天大的屈辱。
秦星晚只是略微分心,很快又調整回來,聽著研發工作人員匯報最近的工作情況,時不時插嘴問一些情況。
最后一個匯報的,輪到了秦云舒。
她已經被降職為普通員工,沒資格坐在會議桌上,而是坐在后面的椅子上。
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
幸災樂禍的不在少數。
她咬著唇,手里薄薄的一張紙捏緊。
十秒鐘的時間,她都沒開口。
秦星晚干脆的道:“既然沒什么說的,那就各回各的位置吧,之后會有詳細的計劃表發給大家。”
她第一個站起來離開會議室。
秦云舒難堪無比,低頭抹淚沖出了會議室。
晚上十點,秦星晚看著還在加班的同事,叫人點了宵夜。
她自己則起身去了外面走廊,吹著夜風伸伸胳膊來舒緩身體。
一雙男人的手臂從后面擁抱她。
秦星晚聞到了熟悉的氣息。
她沒掙扎,只是瞇著眼睛看著城市的夜景。
楚厲親吻她小巧白皙的耳垂,嗓音低沉性感,“今天過得如何?”
秦星晚偏頭躲開他的親密,淡淡的道:“還可以。”
“云舒說你給她難堪了。”
秦星晚掙脫他的懷抱,目光里帶著涼意,語氣不帶一絲感情。
“我沒有給她難堪。”
楚厲英挺的眉宇慢慢皺起,他盯著秦星晚坦然的神情,提醒她:“宵夜。”
秦星晚沒明白是怎么回事,但她不喜歡他來興師問罪。
她淡淡的道:“你要是心疼,就叫她辭職,或者是調崗。”
說完,她轉身下樓。
研發辦公區此時都是輕松的氛圍。
大家看到秦星晚,紛紛感謝她的宵夜。
秦星晚點頭,轉身回辦公室,路過秦云舒工位的時候,眉頭皺了下。
秦云舒桌上并沒有宵夜,她坐在工位上,眼里滿是淚水。
看到她,迅速低頭,受欺負了的委屈模樣。
秦星晚面無表情的叫來安排宵夜的人,問她為何沒有秦云舒的份兒。
那人心虛的道“哎呀,我忘了,畢竟她之前可從來不會跟我們一起吃這些,還說是垃圾食物,吃多了不好呢。”
秦星晚叫她給秦云舒送一份過去,并警告她下不為例。
她不知道的是,那人轉頭就將一碗湯湯水水丟在了秦云舒工位上,說話難聽。
“有吃的還得別人伺候著送來才肯吃是吧,還當自己是總監呢。”
“廢物。”
那碗湯水濺得桌上到處都是,甚至是有一些飛濺到了秦云舒衣服上。
秦云舒看著那邊辦公室的方向,氣紅了眼。
秦云舒很忙。
舊的配方被重啟,她在實驗室里連軸轉了一個星期,不斷對配方比例進行優化,最后終于調配出理想中的香味。
換下實驗服出來的時候,她心情愉悅。
很快,她就能帶著二十四節氣香水離開。
只是,外面的氣氛很不對勁。
無數探究的目光都在她身上。
有人過來低聲道:“秦總監,楚總和警察在辦公室等您。”
楚厲和警察?
秦星晚心里騰起不安,快步進了辦公室。
工作區一下子嘈雜起來。
“真沒看出來,秦總監會是那種人。”
“真的是她做的嗎?”
“不是她,警察會來嗎?”
“怎么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