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姐弟很聽話,帶著靈石去買了不少食物。
他們沒有去徐家告發。
一來他們心地善良,二來他們若是告發,自己也不會被赦免。
與其奢求徐家的寬恕,不如將希望寄托在陳凡的身上。
起碼他們是陳凡的救命恩人。
“姐,我們終于能夠吃上肉了!”
李觀棋望著噴香的白米飯和油汪汪的紅燒肉,眼淚不爭氣的從嘴角流了下來。
徐清風雖然只是徐家的一個旁系子弟,但其身家也不是李家姐弟能夠想象的。
“讓前輩先吃!”
李婉卿并未忘記陳凡,單獨為陳凡煮了粥,畢竟在她看來,陳凡現在受了重傷,不能吃這些油膩的。
“我不用,你們自己吃吧!”
這些普通飯菜對陳凡無用,他需要的是靈石和丹藥。
但李婉卿卻是固執的要給陳凡喂粥,陳凡無奈,只好答應。
吃完飯,陳凡便是將徐清風儲物戒內的寶物吞噬煉化,再加上一些天地靈氣,讓他的傷勢在不斷的恢復。
雖然緩慢,但起碼在不斷的變好,這就是希望。
徐清風的死,沒有那么快被發現。
因此這一晚倒是平安無事。
第二天。
徐家來人了,是一名管事,前來尋找徐清風和張三李四。
畢竟三人失蹤了一整晚,徐清風的父母已經開始詢問了。
沒有例外,這名管事被陳凡輕松斬殺,吞噬煉化。
徐清風失蹤了。
管事也失蹤了。
這引起了徐清風父母的注意。
他們是徐家的中層人員。
這一次徐清風的父親帶著兩名丹田境的仆從一起來。
徐清風的父親是一名留著山羊胡的中年男子。
同時也是一位神海境的武者。
“嗯?”
當徐清風的父親來到破瓦房時,看見的只有李家姐弟和躺在床上的陳凡。
至于徐清風和管事,則是沒有任何痕跡。
“我兒子呢?”
徐清風的父親沒有廢話,直接開口詢問。
而他帶來的兩名仆從,則是警惕四周,以免遇到什么危險。
李家姐弟縮在角落里,沒有出來。
他們將希望寄托在陳凡的身上。
而陳凡也沒有讓他們失望,迅速出手,魔氣如劍,呼嘯而出,瞬間便擊殺了兩名丹田境的仆從。
“你是誰?”
“竟然敢殺我的仆從,你不知道我是徐家的人嗎?”
徐清風的父親嚇了一跳,一邊威嚇一邊后退。
他沒想到這個房間里最危險的人,竟然是躺在床上的陳凡。
“徐清風是我殺的,你去地下和他團聚吧!”
陳凡冷笑一聲,再次出手。
徐清風的父親暴沖而出,想要逃出房間,同時精神力外放,想要干擾陳凡。
可惜他的實力在陳凡面前太弱了。
魔氣呼嘯,瞬間便將他擊殺。
“不錯,這一次的收獲多了不少!”
陳凡很滿意自己的計劃。
不過這種守株待兔的速度太慢了。
陳凡想要的,是主動出擊。
可惜他現在只有一只手能動,根本無法站起來。
李婉卿和李觀棋親眼目睹了一切。
雖然不是第一次見,但他們還是打心眼里感到驚懼。
不過他們還是顫顫巍巍的將三具尸體搬到陳凡的身旁,讓陳凡吞噬煉化。
當三具尸體被陳凡完全吞噬煉化之后,陳凡感覺自己的整只右手都能夠動了。
“魔氣的數量,已經增長到了一百道。”
“地煞境以下的武者,我都能夠輕松擊殺。”
“不過還是太弱了,我需要更多的資源。”
陳凡感應著自己的傷勢,心中稍定。
可惜他現在不能動彈。
若是能夠自由行走,他就可以直接殺入徐家。
但現在的情況,已經比一開始要好多了。
陳凡現在沒有別的選擇,只能慢慢等待獵物自動送上門。
當徐清風的父親也失蹤后,徐家不淡定了。
畢竟徐清風的父親也算是一個中層人物,而且還是神海境的武者,就這么悄無聲息的失蹤了?
當徐清風的母親找到家主時。
家主徐明德正在招待貴客。
此時在徐明德的面前,是一老一少。
老者鶴發童顏,身穿青紋長袍,手中握著兩顆圓木珠子,眼睛半開半合,姿勢甚大。
而他也的確有自傲的資本。
因為他不僅是一位天罡境的強者,而且還是五行帝宗的外門長老。
在五行帝宗內,他雖然只是一個外門長老,但在外面,卻也是呼風喚雨的大人物。
因此當他來到徐家時,徐家不僅鄭重接待,而且還讓徐明德這個家主恭敬有加。
而在這名老者的身旁,則是一名少年。
少年的年紀不大,約莫十五六歲,但卻有一股少年英氣。
他還是一位靈體天驕,年紀輕輕,卻已經達到了丹田境九重的實力,遠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而這名少年,不僅是徐家人,更是徐明德的親生兒子。
“爹,我已經拜李長老為師了。”
徐天青這一次是專門帶他的師父衣錦還鄉的。
臨海城只是一座邊陲小城,能夠出一名五行帝宗的弟子,已經十分難得。
而他更是拜了李長老為師,比其他人的成就更大。
如今徐天青這個名字,已經被稱為臨海城第一天驕了。
“天青,你能夠拜在李長老的門下,是你的福氣。”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以后你要向孝順父母一樣,孝順李長老!”
徐明德笑的合不攏嘴。
對自己這個兒子,是一百個滿意。
“李長老,天青年紀小,不懂事,有什么調皮的地方,還請您多多擔待。”
徐明德一邊說著,一邊遞上了一枚儲物戒。
里面有不少寶物,價值不菲。
李長老不動聲色的接過儲物戒,精神力一掃,臉上的笑容又多了幾分。
“徐家主放心,天青是我的弟子,我自然會傾囊相授。”
李長老對這一趟外出很滿意。
就在此時。
徐清風的母親哭訴著前來,希望家主能夠替她找人。
“爹,讓我去吧,我剛修成了一門玄階高級的武技,正想找人練練手呢!”
徐天青躍躍欲試,主動請纓。
“天青已經得到了老夫的三分真傳,在這臨海城內,還無人能傷他,讓他去吧!”
李長老也對徐天青充滿信心。
見此,徐明德便沒有阻攔。
很快,徐天青便帶著幾名仆從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