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具體情況和我說說!”
徐天青雖然年輕,但卻并未魯莽。
走出徐家后,他便開始打聽情況。
身邊的仆從正想巴結(jié),連忙將自己知道的情況道出。
“你是說,徐清風(fēng)的父親是神海境的武者,但也悄無聲息的失蹤了?”
徐天青捕捉到了關(guān)鍵,心中不由得警惕了幾分。
但他也沒有畏懼,而是打算繼續(xù)前往。
畢竟他是丹田境九重的強(qiáng)者,而且還是靈體天驕,綜合實力堪比神海境。
而且他在五行帝宗內(nèi)修煉了一年,各方面實力都提升極大。
再加上他的身上還有師尊賜下的保命之物。
因此他并不擔(dān)心自己的安危。
畢竟在這小小的臨海城內(nèi),也不會有什么特別強(qiáng)大的人物。
很快,徐天青便來到了李家姐弟的破瓦房。
但他沒有直接進(jìn)去,而是讓仆役們先探探路。
仆役們雖然害怕,但還是進(jìn)入了屋內(nèi)。
徐天青站在門外望去。
只見屋內(nèi)破敗不堪,除了一對瘦弱的姐弟之外,便只有一個重傷之人躺在床上。
看起來不像是有危險的。
“將那對姐弟綁了帶出來!”
徐天青沒有輕易踏入房間,而是讓仆從們抓出李家姐弟。
他想要問話,自然要從這對姐弟入手。
嗖嗖嗖!
就在這幾名仆從準(zhǔn)備出手之際,一道道魔氣激射而出,瞬間便洞穿了這幾名仆從的腦袋。
“是他!”
徐天青心中一驚,同時目光瞬間就被陳凡吸引了過去。
他剛才看的很清楚,那一道道魔氣是從陳凡的手中激射出來的。
沒想到這個房間里,最危險的人,竟然是這個看起來身受重傷的人。
“你是什么人?”
“竟然敢和我徐家作對!”
徐天青后退了幾步,伸手一抓,取出一柄靈劍,警惕的望著陳凡。
“靈體天驕,不錯不錯!”
陳凡此時也發(fā)現(xiàn)了徐天青的特殊。
靈體尸體的能量更多,能夠讓他的傷勢恢復(fù)更快。
而且他也看出徐天青的不凡,顯然是徐家的重要人物。
這樣的人手中寶物肯定更多。
念及于此,陳凡便是抬手一揮,掌風(fēng)如刀,向著徐天青斬去。
唰!
魔氣外放,化作了一道十米大小的黑色刀芒,迅速向著徐天青斬去。
“不好!”
徐天青瞬間汗毛倒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jī)感。
他第一時間激活自己的靈體,同時真氣運轉(zhuǎn),灌入手中的靈劍。
“玄階高級武技:秋風(fēng)劍法!”
徐天青不敢大意,一出手便是最強(qiáng)的手段。
頓時靈劍舞動,如蕭瑟秋風(fēng),靈活多變,迅疾鋒利。
然而這些花里胡哨的劍招,在陳凡面前卻是如同紙糊。
只見黑色刀芒呼嘯而出,直接將漫天劍氣斬破。
咔嚓!
徐天青手中的靈劍,竟然被劈成了兩半。
這讓徐天青駭然失色。
“你不能殺我,我是徐家大少爺,我更是五行帝宗的外門弟子!”
徐天青駭然失色,迅速驚呼,想要用自己的身份來威脅陳凡。
但陳凡卻是眼皮不眨,黑色刀芒呼嘯而過,直接將徐天青的脖頸斬斷,尸首分離。
噗通!
徐天青的尸體直挺挺的倒了下去,殷紅的鮮血染紅了地面,觸目驚心。
他的眼睛還瞪得老大,定格著濃濃的驚恐與駭然,顯然是死不瞑目。
“前輩,出事了!”
“這個徐天青是徐家大少爺,一年前曾拜入五行帝宗。”
“您殺了他,徐家肯定會震怒的!”
李觀棋在得知徐天青的身份后,小臉煞白。
他顫聲開口,提醒著陳凡。
在他的心中,徐清風(fēng)就已經(jīng)是招惹不起的大人物。
而徐天青,他更是只聽說過名字,從沒有見過。
而現(xiàn)在,他不僅見到了,而且還親眼目睹了他的死亡。
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徐天青和徐清風(fēng)不一樣,他的死,必將引起徐家的震動,下一次來的,恐怕就不是這么幾個人了。
“無妨,將尸體搬過來吧!”
陳凡根本不在乎。
區(qū)區(qū)一個靈體天驕,他都不知道殺過不少了。
李家姐弟雖然害怕,但現(xiàn)在他們也只能跟著陳凡一條路走到黑。
在李家姐弟的幫助下,徐天青和其他幾名仆從的尸體都搬到了陳凡的身邊。
與此同時,徐天青的儲物戒也被陳凡窺探了一遍。
“有點東西,不錯不錯!”
徐天青儲物戒內(nèi)的寶物,比其他人要珍貴得多。
雖然在陳凡的眼中不夠看,但也算是一筆小財富。
沒有遲疑,陳凡迅速運轉(zhuǎn)吞天魔功,開始吞噬煉化。
徐家。
此時徐明德正在和李長老喝茶閑聊,徐明德的身份地位和個人實力都不如李長老,自然是以巴結(jié)為主。
而李長老看在徐天青和剛才的儲物戒上,偶爾也提點幾句,讓徐明德受益匪淺。
夕陽西下,徐天青依舊沒有回來,這讓徐明德和李長老都微微皺眉。
“半天的時間,按理來說天青也應(yīng)該回來了,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
徐明德不認(rèn)為在臨海城內(nèi),還有誰敢和徐家作對。
但先是徐清風(fēng),后是徐清風(fēng)的父親,如今連徐天青也一去不復(fù)返。
這讓徐明德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勁。
“沒想到小小的臨海城內(nèi),竟然臥虎藏龍。”
“徐家主,不如我們一起去看看?”
李長老也覺得不太對勁,于是打算親自去看看。
“有李長老在,什么魑魅魍魎都得靠邊站。”
“不過天青的安危很重要,無論如何,我們都該去看看。”
“李長老,我來帶路,咱們一起去看看情況。”
徐明德也有些擔(dān)心,此時起身主動帶路。
他們二人,一個地煞境,一個天罡境。
放眼整個臨海城,除了徐家老爺子之外,無人是他們的對手。
因此他們也都信心十足,大張旗鼓的離開了徐家,直奔李家姐弟的破瓦房而去。
很快,他們便來到了破瓦房。
只一眼,他們便看見了地上的血跡。
“是天青的血跡,他恐怕已經(jīng)遭遇了不測!”
李長老眼神犀利,驟然開口。
而他的話,讓一旁的徐明德臉色大變。
徐天青遇害了?
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