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軒看著飛入手中的蓮花,臉色有些怪異。
這算不算是自行認主?
可惜,它不是靈獸,也不能當寶寶召喚出來打架......
海螺之中的宮衍一笑:
“金仙級別的道種,已經是成長到第三階段了,距離化為道果也只有一步之遙了,的確是有不弱的靈性!”
“它本能的就會趨利避害!”
“不管它被誰得到了,最終都難逃被吸收消亡的下場.......而剛剛主人的一句話,似乎是給她留下了一條活路......”、
他的目光有些惆悵地望向了端坐的重甲人......
“原來你們三人是合葬于了一處,也是,如此你們三人聯手才解決了自身的濁影,還能留下一道殘魂......”
獸王與兵仙乃是夫妻。
而獸王又是棋圣養大的,他們三人最后合陵有些出乎宮衍的預料,又在情理之中.......
庭院內的其余眾人,眼睛都直勾勾的望向了葉軒手中的蓮花。
若不是他之前的“戰績”震懾著,怕是已經有人出手搶奪了......直到葉軒將蓮花放入了系統空間,他們才不舍的收回了目光。
又再度將注意力放在了棋盤之上。
眾人盯著棋局冥思苦想。
剛剛那紅衣女子已經用自己的命證明了沒有任何取巧的可能,想要去重甲人身后的那兩座塔樓獲取機緣就只有老老實實下棋破局一途。
然而,之前那重甲人宣布規則之時,那連續三個冰冷的“殺”字,也不敢讓他們貿貿然下場。
已經誅殺了紅衣女子的重甲人,在他們無法破局的情況下,殺他們必然是不會有絲毫的手軟......
但繼續這么拖下去,也不是辦法。
眾人進入秘境之后,不管身在何處都會被匯聚于此,他們誰都沒有發現任何的出口,直到剛剛那位隕落的紅衣女子。
她道破。
這棋局就是一切的核心,也是陣眼。
想要離開,應當也是要破掉這棋局才行......若是始終無人能破,那他們所有人自然就會被困死在這里......
“我來!”除了黃鈞外僅剩的那名煉虛境強者說道:“我弈劍廬中劍道、棋道雙修,老夫秦放精通棋陣之道,此局非我莫屬。”
弈劍廬是天玄域中的一處圣地宗門。
實力不算強,可若論棋藝,整個天玄域沒有人能夠出其右,此刻有他出手自然最為合適,那殘局雖然精妙,但自己未必不能破。
之前那紅衣女子說了。
此為三王合葬陵。
現在眾人皆知九玄帝君座下的棋圣也在其中。
這棋局應該就是棋圣布下的,若是能破局,自己就能得其傳承,弈劍廬與他豈不是都要一飛沖天?
“哈哈,太好了!”人群中有修士大笑:“有秦前輩出手,此棋局定然能破,我們出去有望了!”
“弈劍閣,我天玄域棋道翹楚,有希望了!”
“對,對,全依仗秦前輩了!”
……
……
一句句贊譽之聲,讓秦放臉上滿是自得。
有些飄飄然地就在棋盤面前坐下。
隨著他手持一枚黑色的棋子落下,在他對面有一道極其虛幻的人影浮現,宛若完全被籠罩于霧氣之中,一應外貌均看不真切。
人影也隨之落下一子。
秦放臉色大變。
三子過后,他已經臉色慘白。
落到第五子時,白棋落子絕殺......
重甲人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你敗了,死!”
他就這么盤坐,隨意的遞出一槍。
槍鋒貫透了秦放的軀體,隨即整個人爆碎了開來......殺一個煉虛境,他宛如拍死了一只蟲子,那姿態極其隨意,連身子都未曾站起來......
其余人都是臉色大變:
“這么快,秦前輩怎么會敗的這么快?”
“剛......剛剛,才五手吧.....”
“怎么辦,連秦前輩這棋道高手都敗了,我們誰還能贏啊......”
......
......
眾人無不陷入了絕望。
葉軒則是看了看棋盤......剛剛那個秦放,棋藝很高嗎?
自己看著很普通?。?/p>
這個殘局,也就是一般般吧,很難嗎?
至于這么絕望?
突然,有一道聲音打破了沉默:
“此局,我來一試!”
說話的是南宮弈。
其余的幾名修士的臉上露出喜色:
“對,我們還有南宮前輩!”
“聽說三絕宮的修士也擅長棋道,南宮前輩好像也是棋道的高手!”
他們都是天玄域的修士,一時間居然忘了南宮弈這個天元域的棋道強者。
“老怪物,你有把握嗎?”葉軒問道:“下棋的話,要不還是我去吧?!?/p>
“說實話,你的棋也挺臭的。”
“這殘局雖然也就那樣,但以你的水平,還真不一定破得了!”
南宮弈:“......”
“葉老弟,在這外面呢,給我點面子!”
葉軒翻了一個白眼。
“我不說,你的棋就不臭了嗎?”
“我這不也是擔心你嘛,這個穿盔甲的可是有點兇呦!”
剛剛這個重甲人雖然一刀劈死了那個看上去很像金丹期的紅衣女子。
不過,葉軒依舊沒有在他身上感覺到有什么危險......想來應該也就是厲害一些的金丹期傀儡......
嗯,肯定是傀儡......
在這里替原本的主人鎮守呢!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么?
前世的仙俠劇里都是這么演的,能夠得到寶物的地方,一定會有什么傀儡、妖獸守護......這個地方應該也是這樣。
這個傀儡,自己雖然不怕。
憑借拳腳功夫應該就能夠對付,但是老怪物不一樣,他年紀大了,身子骨和年輕人怎么比,對方一刀劈下來,他怕是躲都躲不開。
還有就是,自己的棋藝可比他高多了。
破殘局什么的,自然是自己上把握更大。
“不,葉老弟......”南宮弈搖了搖頭:“這一局還是讓我來吧!”
他的表情異常鄭重。
“棋逢對手是一件多么幸運的事情......要是我能夠破了這局,我的棋藝應該就會到達新的境界?!?/p>
自己也葉先生下,那是次次被虐。
對方的棋藝高出自己太多了,雖然長時間的積累下來,自己的棋藝也有很大的進步,但有些東西卻因為太高深了而無法理解。
而眼前的這局卻不一樣。
他能看的懂那棋局,其境界比他高,卻沒有高出太多。
似乎棋局在告訴他。
比他更高一個境界的棋道是什么樣的,只要他照著學,就能馬上踏入那個境界......這是葉軒這個比他強了無數倍的家伙無法給予的。
南宮弈堅定的說道:
“朝聞道,夕死可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