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影子!!!云敏!!!啊啊啊!誰能聽到我的聲音啊,救救我啊!”
前任刀雪的副人格瘋狂大叫了一晚上,可沒有任何人回應(yīng)他,他數(shù)次想要憑借靈魂連接向主人格求助,卻完全得不到回應(yīng)。
好像有什么將他與主人格之間的靈魂連接斷開了。
如果是其他幾個副人格,一定會非常開心自己能獲得自由,哪怕是臨死前短暫的自由,他們也心向往之。
但前任刀雪卻不同,他對主人格有著極其詭異的依戀,這就是同樣任務(wù)失敗,云敏吞回了天機叟,卻愿意用新誕生的副人格來救他的原因。
失去與主人格的聯(lián)系,對他來說就是最恐怖的事情。
可他的尖叫聲完全沒有人能聽到,不,應(yīng)該說他的存在無人感知得到。
除了小多魚。
但小多魚在睡覺。
伴著他的尖叫聲,睡得小肚子一起一伏,香甜極了。
小多魚之所以把他從墨翡戒指里摳出來,還要說回戰(zhàn)司航晚上飯局。
戰(zhàn)司航這次的飯局,非常也聚會,算是朋友小聚,賀銳鋒也在,所以可以帶上小多魚。
但因為人多,飯局上你敬我一杯,我敬你一杯,喝的也不少。
本來戰(zhàn)司航以‘我女兒不讓我喝酒’為借口躲了好幾杯,但架不住他女兒從上了飯桌就在認真吃飯,誰喝酒就好奇的歪著小腦袋盯著人家看,一點也不鬧騰。
看得幾個沒女兒的都眼饞得不行,要不是戰(zhàn)司航護得緊,小多魚早被偷偷抱走了。
最后這個借口也沒用了,戰(zhàn)司航被灌了不少酒。
這回小多魚改成盯著他看。
戰(zhàn)司航跟她解釋:“爹地保證不多喝,多多不用擔心。”
小多魚眨巴著大眼睛,“爹地你喝叭。”
喝多多的,不喝我怎么知道灰糊糊有沒有替你喝。
可惜戰(zhàn)司航聽不到小多魚的心聲,聽她這么說,只覺得小多魚是個能講道理的好孩子。
戰(zhàn)司航在喝下第三杯的時候,就打定主意沒有第四杯了,因為按照他的酒量,兩杯紅的,一杯白的剛好處在微醺狀態(tài),再喝就要多了。
誰知第三杯喝下去,他跟沒喝一樣,讓準備裝出一副喝醉狀態(tài)的他心生疑惑。
然后有人來敬酒,他沒有找借口拒絕,而是接過來,喝了半杯,吐了半杯。
半杯紅酒有點多,但影響不大。
結(jié)果……
屁事沒有。
咦?
咦咦咦?
戰(zhàn)司航驚奇地看向小多魚,抱起女兒借口去廁所,父女倆躲去清凈地方談心去了。
“多多,是你幫爹地消化酒液了?”這種神奇的事情,只有小多魚會做。
小多魚也好奇的問他的使用后感,“爹地,你還要扎針吃藥藥,喝白白粥嗎?”
戰(zhàn)司航確定了,就是小多魚干的,而且她還是因為擔心他喝醉了頭疼,所以才幫他消化了酒精。
難怪她這兩天總跟著自己,原來是擔心他喝醉了。
戰(zhàn)司航的心像是泡進了冬日的暖陽里,軟乎乎,暖融融的。
“有多多在,爹地不用吃藥喝白粥了。”戰(zhàn)司航忍不住蹭蹭女兒的額頭,聲音溫柔。
可惜小多魚不解風情,嚴肅臉點點頭,在他戴扳指的手指上拍了拍,“辛苦啦。”
戰(zhàn)司航哭笑不得,“爹地不辛苦,多多辛苦了。”
小多魚奇怪看著他,爹地當然不辛苦,辛苦的是灰糊糊呀!
不過多多確實很辛苦。
于是她又拍拍自己的小胸脯,“多多辛苦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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