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喜宗,地牢。
昏死過去的駱北安忽然感覺到自已的身體仿佛浸泡在了溫泉中。
酥麻的溫暖舒適感頓時令他輕哼出聲。
不知過了多久,駱北安緩緩睜開了雙眼,眼前昏暗的場景也變得清晰起來。
只見有兩人站在自已的面前。
其中一人是鶴發童顏的老者,另外一人則是身材曼妙的宮裝婦人。
“你醒了。” 宮裝婦人紅唇輕啟,吐氣如蘭,聲音中帶著一種極致的魅惑感。
她伸出雪白的玉手,輕撫著駱北安的臉頰。
“多么有天賦的一個苗子,怎么就這么想不開呢。”
駱北安使勁搖了搖頭,他虛弱開口。
“滾開,不要碰我。”
“咯咯咯咯.......”婦人掩嘴輕笑。
“你這小家伙,嘴和身體一樣硬。”
“你!”駱北安怒瞪婦人。
“賤人!你剛剛對我做了什么??”
婦人咬了咬嘴唇,她一字一頓的說道。
“還能做什么?當然是幫你恢復元氣了。”
“不然你現在能這么舒服的開口說話?”
聽聞此言,駱北安咬緊牙關,他死死看著婦人,恨不能將其一口生吞活剝。
歡喜宗的雙修功法他又豈會不知。
對方雖然幫助自已恢復了元氣,但也從自已身上吸走了大量的精血和修為。
“好了,你別再逗他了。”
就在這時,陸瓊羽開口了。
婦人聞言連忙躬身稱是,隨后美眸橫了駱北安一眼,退到了后面。
陸瓊羽面無表情的看著駱北安說道。
“小輩,老夫這是第一次來看你,也是最后一次看你了。”
“只要你將化神傀儡的魂血交出來,老夫可以答應你任何要求。”
“不管是地位,功法,法寶,修為,還是任何東西。”
“老夫還可以將我宗圣子莊逸凡交給你處置,你不是與他有仇嗎?”
“不僅如此,老夫甚至還能幫你重建馭人宗,將之前從你馭人宗搶到的所有東西悉數歸還,還會立下道誓親自守護你和宗門千年。”
“如此條件,老夫可以說是仁至義盡了,只要你答應,從此大道前途無量。”
聽完陸瓊羽的話,駱北安愣住了。
饒是后面的宮裝婦人也是難以置信的看著老者,她不明白為什么老祖居然會開出如此條件。
陸瓊羽面無表情看著駱北安,如此優厚的條件,他就不相信對方真的會毫不心動。
“老家伙,你說的都是真的?”駱北安出聲詢問。
陸瓊羽點了點頭。“我為化神尊者,又豈會騙你一個晚輩,自然是真的。”
聽聞此言,駱北安陷入了漫長的沉默中。
講道理,對方開出的條件太離譜了,遠遠超過前幾次,而且身為化神尊者的陸瓊羽還愿意立下道誓。
這等于是歡喜宗傾盡力量去扶持他重建宗門了。
同意,就一步邁入嶄新的人生,他可以積蓄力量,以待未來。
不同意則是身死道消,談何報仇。
見到駱北安陷入了糾結思索,陸瓊羽內心冷笑不止。
【如此重利老夫就不相信打動不了你。】
然而。
駱北安卻忽然笑了。
“哈哈哈哈哈........”
他平靜的神色消失,轉而扭曲的看著陸瓊羽,咬牙切齒的說道。
“老東西,你覺得我會信你說的話嗎?當年我馭人宗和歡喜宗也是盟友關系,最終還不是被爾等從背后狠狠捅了一刀!”
“你當我是三歲兒童,會相信你說的話?”
“讓我猜猜,應該是那位前輩找上門來了,你害怕了,又不想交出化神傀儡,所以才來找我的吧?”
“哈哈哈哈哈,我勸你們趕緊把我交出去,我與那位前輩關系相交莫逆,你若再傷害我,前輩必然覆滅你整個歡喜宗!”
看著駱北安癲狂的神色,陸瓊羽臉上露出一抹譏諷的笑容。
“小輩,死到臨頭還在耍小聰明。”
“就憑你還挑撥不了我和寧淵道友之間的關系。”
“放心好了,寧淵道友如今正在歡喜宗做客。”
“你永遠都不可能明白我等境界之人的想法,你無論在他眼里,還是在我眼里,都是螻蟻一樣的角色,隨手都能捏死。”
“還想借刀殺人,呵呵,化神這把刀憑你可拿不動。”
“即便你有些小算計小聰明也無用。”
說到這,陸瓊羽冷笑連連。
“你若將化神傀儡交給我,就等于抓住了未來。”
“可你若將化神傀儡交給寧淵,算計他的你只有死路一條,他不可能會為了你與我宗為敵。”
“再給你兩天的時間,你好好想想吧。”
說罷,陸瓊羽轉身便和宮裝婦人離開了地牢。
望著重新漆黑的地牢,駱北安神色扭曲,雙目赤紅,不斷嘶吼。
“歡喜宗!歡喜宗!!”
——————
歡喜宗。
貴客殿內,柔媚動聽的歡聲笑語不斷傳來..........
“咯咯咯。”
“前輩,好厲害”
..............
不知過了多久。
“前輩,放過我吧”
“我要死了。”
“不,救命.........”
短短一日過去,殿內原本風情萬種的女修們仿佛瘦了一大圈,白皙的肌膚也失去了原有的光澤。
“去去去,都滾開,怎么如此沒用!”寧淵大怒,他揮手直接將十幾個歡喜宗女修扔出了大殿。
“去!再找一些人過來!”
殿外。
十幾個女修步履蹣跚的互相攙扶離開,她們或是捂著小腹,或是捂著嘴巴,皆是一臉驚懼。
肖柔也是憔悴無比,她跪在殿外連連稱是,隨后逃也似的去向長老稟告這一切...........
一處金碧輝煌的大殿內。
“什么!”嚴武難以置信的看著跪在面前的肖舞。
“你說的可是真的?”
肖舞不斷叩首,哭泣開口。
“是啊長老,寧淵前輩太強了,我們一眾人根本撼動不了他分毫,不僅如此,我等反過來還被他給采補了。”
“還好寧淵前輩手下留情,否則晚輩說不定已經死在床榻上了。”
嚴武聞言在殿內來回踱步。
“不應該啊,我歡喜宗內的雙修功法乃是來源于上界,在整個蒼月星也是最強的,這寧淵前輩是怎么反過來吸收爾等的元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