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武眉頭皺起,他一邊在殿內踱步,一邊打量著跪在地上不斷啜泣的肖舞。
“你侍奉寧淵前輩的時候,可曾見過他施展什么功法?”
肖舞聞言一愣,隨后她仔細想了想,然后搖了搖頭,有些扭捏的開口。
“這,這倒是沒有。”
“前輩就只是比較粗魯,不顧我等的感受。”
嚴武聞言陷入了沉思。
【如果這寧淵并沒有施展什么雙修功法的話,那么就只有一種可能了?!?/p>
【應該是因為這些女弟子境界太低了,這才導致了反噬,這種情況以前也不是沒有過?!?/p>
想到這,嚴武神色緩和了不少,他看著跪在地上的肖舞說道。
“行了,你回去吧?!?/p>
“跟寧淵前輩說一聲,我馬上再安排一批修為更好的女弟子前去服侍他,必然不會讓他失望。”
“啊,????”肖舞愣住了,她有些恐懼的開口。
“長老,我,我能不能不去了?”
嚴武頓時神色不悅。
“你這個傻丫頭,這寧淵遣散了所有人,唯獨留下了你,說明他對你好感頗多,你居然不珍惜這種機會,說什么不去了。”
“再堅持堅持,若是討他開心了,他隨手拿出一件東西都對你幫助極大?!?/p>
“若是你走運當上了他的侍妾,那你這輩子什么修行資源都不會缺!”
“可?!毙の鑿埩藦堊?,臉上寫滿了不愿意。
“可什么可,趕緊去。”嚴武頓時提高了語氣。
“年輕人吃不了這種苦,就要吃修煉路上的苦?!?/p>
“難不成你還想陪著那些一窮二白的男弟子,陪著他看守大門,一眼看不到未來?”
“長老我是過來人,聽長老我的,對你很有好處。”
肖舞臉上掙扎之色不斷閃過,隨后她還是點頭屈服了。
“是,長老。”
說罷,肖舞便起身離開了大殿。
望著她消失的背影,嚴武搖了搖頭。
【現在的年輕人啊?!?/p>
【遙想我年輕時,為了討好當時的女長老獲取修行資源和權力,可是.........】
想到這,嚴武下意識咂了咂嘴,隨后取出一塊玉牌,開始傳令。
————————
玉女殿內。
香氣如薄霧般裊裊,散發著幽香,令整個殿內充斥著旖旎之感。
殿內深處,玉榻之上。
一抹素白身影斜倚榻上,裙裾如流云散落,不經意間堆疊至腿際,裸露出霜色瓷釉般的纖細長腿,在昏暗中流淌著溫潤如玉的光澤。
只見她長發散落,雙眸緊閉,毫無瑕疵的五官魅惑動人,如櫻桃般的紅唇輕輕蠕動,似乎是在夢中品嘗到了什么極品佳肴。
柳素兒,歡喜宗的圣女,年紀輕輕便已達到筑基圓滿,距離金丹只剩臨門一腳,其天賦修為境界甚至還要超過宗門圣子莊逸凡。
就在這時,柳素兒原本閉著的雙眸忽然睜開,她伸手一招,一塊玉佩便從殿外飛了進來。
【這,這居然是大長老的令牌。】
看清令牌的柳素兒頓時一驚,她連忙坐直了身姿。
在其身后,一雙溫軟如玉般的手輕輕摟住了她的腰,隨后一個少女靠在了她的背上。
“怎么了素兒姐?”少女的聲音軟糯無力。
柳素兒只是輕輕拍了一下少女的手。
“乖,這是大長老的傳音令牌,應該是有什么要事找我。”
“什么?”身后的少女頓時一驚,雙手也松開了柳素兒。
“居然是大長老的傳音令牌??”
柳素兒點了點頭,隨后便將神識探入其中。
片刻后,她愣住了,隨后俏臉瞬間發白。
“怎,怎么了?”身后的少女見柳素兒這副模樣頓時焦急無比。
柳素兒握著手中的令牌緩緩開口。
“宗內來了一位化神前輩,長老讓我去侍奉?!?/p>
“什么?。。俊鄙倥篌@失色。
“這怎么可以,你可是圣女,長老他怎么可能會把你送出去??”
柳素兒苦笑一聲。
“身為圣女不就是為宗門做這種事的嗎?”
“你忘了之前有傳言稱長老們要將我嫁給那個破壞我宗的駱北安。”
“什么圣女不圣女的,在長老他們的眼中,我不過是一件能夠隨時為宗門換取利益的物品罷了。”
“怎么會這樣?!?聽聞此言,柳素兒身后的少女頓時眼中浮現淚花。
柳素兒轉過身來抱住了少女。
“巧兒乖,我還會回來的。”
“放心,不管如何,我的心里只有你一個?!?/p>
巧兒同樣抱住了柳素兒痛哭。
“可是你不喜歡男人啊,這么做肯定會很痛苦的。”
柳素兒露出一抹苦笑。
“長老也知道我的情況,但他還是讓我前去,說明他看重的是我的實力。”
“畢竟宗內年輕女修中,我的天賦最高,修煉功法的速度更快?!?/p>
“好了,你在這乖乖等著,我去了。” 柳素兒起身,溫柔的擦了擦少女的眼角,隨后在她不舍的目光中離開了玉女殿。
剛一走出大殿,柳素兒臉上的悲傷不舍之色便蕩然無存,她內心思索。
【這傻丫頭真好玩,果然還是真心才能更快助我修煉?!?/p>
【只可惜過了此事后,她恐怕就該與我有了隔閡了。】
【也罷,大不了到時候再換一個雛。】
想到這,柳素兒眼中閃過一抹興奮。
【化神尊者啊,還沒吃過這么好的,不知他能否助我一舉突破金丹........】
心中如此想著,柳素兒便朝著貴客殿連忙趕去。
與此同時,還有近二十個歡喜宗筑基期弟子同時趕往了貴客殿。
不僅如此,一些金丹長老也來了.........
天上。
嚴武負手虛空而立,他看著下方從四面八方涌向貴客殿的女修,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
“我歡喜宗什么都缺,就不缺女修,寧淵前輩,你就好好感受吧,呵呵呵呵呵呵..........”
貴客殿內。
寧淵只披著一件絲綢衣袍,露出上半身白皙健壯的肌肉,他目光幽幽的盯著殿門口。
【這歡喜宗的功法果然不凡,女修要遠遠超過那些所謂的天生木靈根女修,更是超過了靈物對我的提升,甚至比我直接吞噬她們的精血更能增長我的實力。】
【來吧,越多越好,我倒要看看你們能夠給我帶來多大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