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沒事兒吧?”反應過來的裴思華急聲詢問。
盛夏里從驚訝中回神,搖頭否認,“沒事兒,我還沒反應過來危險就被暖暖拉開了,什么事兒都沒有。”
向暖也說,“放心吧,我們都沒事兒。”
李洪良松了一口氣,“安全就好,白嫩嫩的小姑娘,幸好沒傷到。”說罷,目光落到了向暖身上。
今晚跟著裴思華過來的兩個女孩子,一個明媚開朗,一個靦腆少語,相較之下明媚開朗的那個更吸引人的眼球。
李洪良也不例外,大半目光都鎖定在了粉裙女孩子的身上,忽略了一旁的白裙女孩子。
這細看之下才發覺,身穿白裙的女孩兒五官生的極為精致,尤其是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清澈透亮到仿若漾著一汪清泉,美目流轉間勾的人心癢癢的。
再有,剛剛那種緊急情況,女孩子不僅能自已規避危險,還能護著身邊人,心性應也不如面上表現出來的羞澀靦腆。
李蓉笑著打圓場,“是我們的失責,讓大家受驚了,還好暖暖妹妹反應快,不然我們更難辭其責。”
自已人沒受到什么實質性的傷害,裴思華也不好過度追責,“小意外而已,不是多大的事兒,李小姐不用往心里去。”
小插曲被三言兩語揭過,李蓉笑看著向暖兩人邀請,“我剛回國,能玩到一起的朋友不多,你們姐妹要是不嫌棄,可以經常過去家里找我玩兒。”
裴思華的生意重心在鵬城,不經常回來港城居住,等晚宴結束,盛夏里也要跟著向暖一起回京城。
她本想直言婉拒李蓉的邀約,察覺手心被向暖狠捏了下,忙改了口,“好,我和暖暖在港城也沒朋友,等回頭有了時間,我們一定去過去找你。”
向暖也不知道為什么要阻止盛夏里說實話,她下意識覺得今天的事兒透著邪性,不像面上看起來這般簡單。
從游輪下來上了私家車,裴思華沉聲交代盛夏里和向暖,“你們倆跟李家千金只需保持面子情就行,用不著交心。”
盛夏里好奇詢問,“為什么?媽媽不是跟李氏集團有生意往來嗎?”
“生意是生意,人情是人情,沒必要混為一談。”裴思華想了下,又說,“李家的生意不干凈,跟李家人深交對你們沒什么好處。”
盛夏里本就沒有跟李蓉生深交的打算,乖巧點頭答應,“好,我知道了,不會跟李家人深交的。”
向暖沉吟了片刻,委婉詢問裴思華,“那個李洪良看起來很寵愛李蓉,好像是要栽培女兒做接班人,他只有李蓉一個女兒嗎?”
裴思華眼里漾起嘲諷,“李洪良的花心揚名在外,單給了名分的姨太太就有八、九房,沒名分的更是數不勝數。港城混演藝圈沒家世背景的小演員、小歌星,沒少被他禍害。”
“女人多,孩子哪可能少得了,李洪良目前明面上的兒子有二十多個,女兒倒是只李蓉一個,至于背地里見不了光的有多少,我就不知道了。”
盛夏里嘴巴和眼睛張得一樣圓,“歐買噶,八九個姨太太,生幾十個兒子,那個糟老頭兒不會把自已當皇帝了吧?”
向暖也很訝然。
李洪良慈眉善目見人就笑,外表看起來像個和善人,沒想到內里竟是個老色胚。
等等,林夢嬌也是個沒背景的小歌星,還與李蓉相熟,不會也被李洪良禍害過了吧?
林夢嬌真要跟李洪良有瓜葛,今晚騷操作的真正目的可能不是給她難堪,而是想拖她下水。
不得不說的是,向暖同學真相了。
林夢嬌之所以能在港城立穩腳跟,靠的是李洪良的托舉,而獲得托舉的條件,便是奉獻出自已年輕的肉體。
攀扯向暖偷盜寶石耳墜、設計服務生灑酒水都只是幌子,林夢嬌的真正目的是想揭穿向暖的身份,讓李洪良注意到向暖。
李洪良是個老色胚,只要見識到向暖的真正顏色,肯定會想方設法弄到手。
向暖若有歸國外商千金的身份,興許能躲過一劫,可惜她只是個身份普通的內陸妹,只要入了李洪良的眼,就休想能躲得過去。
除了林志遠哥倆,林夢嬌的身邊人全是李洪良的耳目,林夢嬌在晚宴上做下的手腳,自然瞞不過李洪良。
李洪良對林夢嬌的熱乎勁兒還沒過去,得知林夢嬌的作為后并沒有當場問責她。
等回到住處屏退傭人,才冷下臉質問她為什么針對晚宴上的賓客。
林夢嬌早就料到會被問責,先是佯裝驚訝害怕,隨即抹著眼淚委委屈屈辯解,“那個向暖是我在內陸熟識的人,她是我二嬸的繼女。”
“自從她出現在我的生活里,原本疼愛我的二嬸一家對我有了意見,同學和朋友也都疏遠了我。被孤立的那段時間,我過活的很痛苦,沒有心思學習文化成績,才沒能如愿考上理想的學校。”
“良叔~我真的很討厭向暖,討厭死了她!要是見不到也就算了,今天在晚宴上看到她鼻孔朝天,一副嬌小姐做派的得勢小人模樣,我氣憤忍不住,才想著小小教訓她一下的。”
林夢嬌小心觀察著李洪良的面色,見他不是真動怒,唧唧嗚嗚撒著嬌撲到了他懷里,“嗚嗚嗚~良叔,我錯了,你便原諒我這一回吧!我以后再也不會耍小性子啦!”
李洪良確實沒有動怒,林夢嬌是他的女人,青春年少的小女孩兒任性耍點小性子再正常不過,他犯不著為這點小事兒動怒。
反倒覺得小美人任性耍的小手段很可愛生動,比經歷歲月洗禮戴著假面的熟女有趣多了。
心不在焉哄了懷里的嬌嬌人兒幾句,李洪良裝若無意詢問,“嬌嬌,你確定沒認錯人嗎?你內陸的親戚怎會和外商一起來參加晚宴?”
林夢嬌抬起頭,含淚鼓著臉嬌嗔,“我快恨死了的人,怎么可能會認錯嘛!我確認過了,她就是向暖,我二嬸的繼女。”
“她親爸是個做小生意的個體戶,沒可能跟外商攀上關系,她肯定是因為某種機緣,才厚著臉皮貼上人家外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