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玄其實一直都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現在要么歸屬于天道。
要么就站在天尊的隊伍與天道為敵,時至如今已經有絕大部分勢力全部站隊。
她其實有一點挺佩服魔王的,這個小丫頭要比自已小很多。
但卻能讓那么多風流人物心甘情愿以她為首,且現在生死界和佛界都被這個小丫頭收入囊中。
春錦的氣度與格局也是旁人不能比的,就算以前站在天道的隊伍想來她這邊。
也不會過多的追究,主打一個及時醒悟還有的談。
若是一直沉浸在自已的世界里,那么就靠拳頭打服。
玉玄當即拿出一件法器,“若是你的天賦在我之上,那么這個法器便會重新認你為主。”
“我清楚現在的局面,也知道你不想與我浪費時間。但我有絕對的天賦和絕大部分勢力,我想我應當有資格和你談判。”
春錦倒是挺欣賞面前之人的風骨,也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她毫不猶豫就接過面前的法器,天賦這個東西說起來太玄了。
其實自已心里也是挺沒底的,但秉承著見招拆招的原則只能硬著頭皮上。
這個法器的形狀是一個玉鐲,市面上所見到的保命法器都不及它的萬分之一。
春錦也提出了自已的條件,“若法器認我為主,你便幫我殺了孫心雨。”
玉玄毫無壓力的點了點頭,“好啊,一言為定。”
這個破鐲子是師父留給自已的,當初她耗費了整整三年的時間。
才讓這個法器認主,說到師父她眼底的悲傷便再也掩飾不住。
今日所來全是奉師父之命,他老人家不在了自已在這個世界上也沒什么好留戀的。
皆說上界瀟灑了萬年之久,但沒人知道那一戰上界損失慘重。
說實在的現在混的還真不如下界,人家好歹有四個突破大乘期的仙尊。
而明眼人都知道,他們上界現在大多數的仙尊還停留在渡劫期。
而那些真正大乘期的仙尊,無一不在靜養或是隕落。
師父一手將自已帶在這個位置,不可否認她的天賦的確很耀眼。
但正如書上寫的那樣,位置越高便越是身不由已。
以前還有自已師父給自已撐腰,現在她無疑成了所有人的靶子。
師父曾說過,春錦是新生代中最有潛力的人物。
只要這個鐲子認這個丫頭為主,那么以后自已便聽命于她。
懷墨只覺得倍感壓力,上界僅此一只的天地萬象鐲怎么可能輕易認主?
這分明就是刁難于他們,這方勢力不要也不行。
但是越是這種時候,就越要把希望寄托在大王身上。
春錦對這個鐲子有種熟悉的感覺,這次還會是自已的錯覺嗎?
云知言脾氣是比較暴的,剛想張嘴罵人說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被鎮北王捂住了嘴,這個死小子跟個炸藥桶一樣!
大王還沒發話,輪得到他們來做決定嗎?
春錦在眾人的注視下,直接咬破手指將一滴血滴了上去。
那個阻隔的陣法早就破碎,這些小家伙們說的話外面這群大能都聽到了。
縱春生有些坐不住,“玉玄,真是精的很呢!”
春意然呵斥了自已師弟一句,“不可無禮!”
與其說是考驗,倒不如說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讓法器認主聽著很簡單是吧?
他要是說,春錦要爆發出比玉玄強上一倍不止的力量。
才可以讓這個法器認主,這還簡單嗎?
那至少要飛升期的力量,密碼的要是有這力量早就去九重天之上了。
還在這個傻逼上界待著干嘛?
春錦致力于把不可能變成可能,那個玉鐲一開始沒有什么反應。
她直接用劍把自已手割了很長一道口子,緊緊握住這個四方天地鐲。
時間1分1秒的過去了,就在所有人以為魔王只能失敗而歸時。
那個鐲子忽然散發出微弱的光,千歲的心情忽然變得很暴躁。
且是那種無法控制的,它直接從自已主人體內鉆了出來。
在頃刻間幻化成人形之后,直直一掌打向玉玄。
這位渡劫后期的仙尊,竟飛出去數米遠不禁吐了一口血。
這一幕發生的太過突然,以至于讓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
春寒溫想強行將千歲召喚回來,卻不曾想被強大的力量反噬也吐了一口血。
千歲現在完全處于失控的狀態,不管不顧的要殺了玉玄。
溫玉絮等人立馬上前阻攔,卻沒想到這個精怪所爆發出來的力量太過強悍。
完全是達到了神的級別,甚至就連黃金老黑白銀去攔也無果。
春錦現在又被四方天地鐲的契約給困住,這個鐲子顯然是有意識的。
怎奈何正在覺醒器靈的物件,會牢牢的將主人給控住。
清顏汐直接擋在了千歲面前,“千歲,快住手!”
奈何渡劫期的仙尊們都拿這個小團子沒辦法,更別提只是一個分神期的娃娃。
懷墨和云知言同樣也被擊飛,攔截無果后連滾帶爬的去保護男神。
千歲忽然失控它的主人肯定也不好受,只不過男神比較能忍。
玉玄完全不知道自已怎么得罪了面前這個強大的精怪,明明只是第一次見面!
她甚至連一絲反抗的機會都沒有,究竟是何方神圣為什么么沒聽過其姓名?
飛天老祖還是比較冷靜的,“春錦!快說些什么,它只認你了!”
奈何這個老東西也沒說兩句,也讓發狂的千歲給揍了一頓。
春錦立馬狂飆演技,“千歲救救我!好痛,千歲!”
春寒溫等人立馬擋在玉玄身前,這次事故發生的實在是太突然了。
玉玄是個拎得清的也沒有一絲怨念,先別管這個團子是何方神圣。
若不是這群人一直護著她,自已這條命怕是早就死了。
春錦開始崩潰大哭,“千歲我好痛,救救姐姐我只有你了!”
千歲竟真的開始猶豫,在春錦又喚了幾聲之后。
才憤憤不平的離去,隨后二話不說將自已的靈力瘋狂灌入四方鐲內。
某個剛化形成功的小白光團,就體驗了最絕望的一天。
千歲給人家打的稀巴爛,這也讓眾人再次重新審視這個小團子。
它忽然崩潰的跑到春錦身邊,“就是她,都是她造成的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