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玄感覺自已是真的好冤枉,伸出一只手不可置信的指向自已。
嘴巴不經張的老大,“我?”
云知言仿佛找到了知音一樣,“哇塞閨蜜~你好像冷宮瘋掉的妃子。”
春錦雖然很忙但還是抽空回了一句,“情商堪比兩斤雞屎。”
清顏汐仿佛是哪根弦搭錯了一樣,“富婆哦~還玩得起雞屎。”
全他媽都亂成一鍋粥了,飛天覺得自已還是趁熱喝吧。
尤其是在場的各位仙尊都覺得一頭霧水,他們這回是真的沒有包庇呀!
關鍵是這個死玉玄,這兩年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怎么干壞事啊?
首先咱們有理由懷疑,其次這個根本就不成立。
你人總得到場吧?這傻丫頭這些年一直待在山頭,這是跟她連一根頭發絲的關系都沒有啊。
千歲眼看著對方不承認,又開始隱隱躁動起來。
春錦趕忙抱住這個大白團子,“你給她嘎了,我十條命都不夠我賠人家的!”
春意然從八米深三米長的深坑里爬了出來,死千歲勁跟頭牛一樣!
一拱差點他去西天取經,這也讓眾人徹底意識到了一個事實。
千歲絕對不是普通的精怪,真實實力絕對是達到了神的級別。
這么多位渡劫期的仙尊去攔,個個都被打成重傷。
還有一個現在在樹上cosplay吊死鬼,有的還差點和黃金嘴對嘴。
甚至發起瘋來連自已主人都不顧,或許不能這么說。
這個千歲如果是真的想下死手的話,他們現在早就去閻王爺那里打麻將了。
春寒溫勉強靠著眾人的攙扶下才能站起來,“千歲,主人定是偏向于你的。但其中恐怕另有隱情,若真是她干的再殺了也不遲。”
千歲仿佛才恢復神智般,像個犯了錯的孩童一樣。
站在原地不敢吭聲,主人若是因此嫌棄自已該怎么辦?
春寒溫溫柔的搖了搖頭,“莫怕,雖然你的勁兒跟頭牛一樣差點給我拱死。但主人相信,你定有自已不得已的苦衷。”
玉玄也在眾人的攙扶下站了起來,“你若能斷定我做了有害于你的事情,那么殺了我我也不會有一句怨言。”
千歲仿佛不能聽到玉玄的聲音,用十分兇狠的眼神看向她。
“賤女人!這里有輪得到你說話的份嗎?”
這態度的轉變不禁驚呆了眾人,這是千歲第一次罵人。
以前盡管受了天大的委屈,也只會打回去并不會辱罵對方。
春錦輕聲呵斥一句,“千歲,夠了!”
或是覺得自已的語氣有點重,她又蹲下身把化形的小千歲抱了起來。
千歲在感到自家大王的安撫之后,才稍稍平息了怒火。
飛天也了解千歲的脾氣,這個小團子與不管發生了什么一直都是溫溫柔柔的。
今天這個狀態顯然不對,而且他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此地也不宜久留,他用嚴肅的眼神看向春意然。
這老東西顯然也get到對方的意思,在這里肯定不能說。
人多眼雜的,還是先回到自已的地盤為妙。
縱春生主動提了出來,“委屈各位了,不妨到我沐春宗詳談。”
這話顯然是說給自已人聽的,其他湊熱鬧的人也只好作罷。
春意然率領著各位仙尊以及佛尊,回到自家地盤。
玉玄在春錦的攙扶下,才踏上飛舟。
她苦澀的搖了搖頭,“我不知是如何得罪的千歲,但若真的傷害到它我甘愿承受相對應的責罰。”
春錦拿出一顆珍貴的丹藥,毫不猶豫的就塞進了對方的嘴里。
縱橫沙場這么多年,是真話還是假話她一聽便知。
懷墨并沒有與她主動說什么,而是老老實實的蹲在黃金身上思考。
可憐的黃金這一陣子成為板凳了,必須加雞腿。
文化人沒有表態,就說明事情還在可控范圍內。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懷墨陰惻惻的站在自家大王身后。
春錦忽然感覺到一股陰濕男鬼味兒,回頭一看果然是面色凝重的文化人。
人怎么能倒霉到這種程度?參謀長發話,真比雷霆戰機還要可怕。
云知言看著這一幕有些懵,“我勒個雷霆騷剛啊,是敵是友?是好是壞?是人還是鬼啊?”
清顏汐最煩某人這一出子,“我馬上給你打成雷霆騷剛,當初黃金怎么不一屁崩死你?”
這老云從哪里想出那么多陰詞兒啊?真的要跟這種有抽象天賦的人拼了!
春寒溫感受到二人炙熱的眼神,一時之間只能無奈的攤了攤手。
畢竟他也拿不準,反正倆最聰明的已經去開大會了。
想必事情很快就會有個結果,就連猛踹瘸子好腿三人組也去開大會了。
老黑黃金白銀,甚至把那顆還未孵化的蛋也給帶上了。
主打一個不白來,見者有份。
聰明二人組,才是真正的討論。
春錦率先開炮,“玉玄全程都是一副吃了屎的表情,不見得這件事情真是她做的。”
“而且據我所知,這位上界的圣女很少拋頭露面之前一直都待在玉玄山上。”
懷墨同樣開炮,“千歲的反應也不似作假,我能斷定此事有九成概率是真。”
“千歲一開始見到玉玄并沒有什么反應,當那個鐲子出來之后忽然開始失控。”
春錦順著他的話繼續往下說,“你的意思是,這一切都跟這個鐲子有關?”
懷墨點了點頭,“是也不是,應當與這個鐲子的前主人有關。”
春錦恍然大悟像突然開智了,“那么說,這個鐲子的主人很有可能是一個天神?”
也難怪文化人會有猜測,千歲所爆發出來的實力大家有目共睹。
沒有技巧純靠爆發力,之前殺凌云的時候自已真是抱著必死的決心。
誰知半路上殺出了一個千歲,能夠抵擋天罰之力。
從那一刻開始,她就明白這個小白光團絕對不簡單。
但是千歲現在又不能和玉玄對賬,畢竟這個小家伙一見到對方就要掐死玉玄。
此事也不能操之過急,又有一位天神因此扯進來。
此事說大可大說小可小,但也絕不能馬虎。
懷墨就喜歡和自家大王玩,“或許,此人正是千歲真正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