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菲有點納悶,忍不住開口問道:“都看著我干嘛???”
“這不是你說的,新團長和團長夫人來了嗎?不問你問誰?。俊庇腥撕苁抢硭斎坏卣f道。
“我倒是想去看看人長什么樣,那不是沒機會嗎?”馮菲有點無語,她也很想見見團長和團長夫人啊。
“反正遲早都能見到的,你們激動啥?。俊?/p>
“對啊,遲早都能見到的,實在想見的你們現在都可以找個理由去找人家,你們敢嗎?”
一句話,將家屬院的八卦婦女們全部都干沉默了。
好吧,她們不敢。
人家是團長,誰會那么蠢,去當那個出頭鳥,特意去找人就為了見一眼?這不是缺心眼兒是什么?
“好啦我說你們,時間不早了,趕緊都洗洗睡吧,這天兒,太折磨人了,我這幾晚都沒睡著,太熱了,愁死我了。”
“誰不熱?又悶又熱?!?/p>
……
家屬院的眾人,聊著天從說新來的團長到天兒有多熱。
而沈硯州和溫妤櫻這邊,也是被熱得不行。
云省那邊也熱,但是晚上的時候會涼下來,畢竟山多水好,再熱也熱不到哪里去。
但是島上就不一樣了,晚上也感覺濕潤潤的,空氣更是悶悶的。
看著兩個娃滿頭大汗地在實木板上爬來爬去,還沒有要睡的意思,溫妤櫻就不由得一陣頭疼。
“估計是這邊太熱了,兩個孩子也感覺到了不想睡。”溫妤櫻忍不住開口說道。
“嗯,這邊的氣候是這樣。”沈硯州有點無奈地回應著。
沈硯州想過很多,覺得溫妤櫻會陪自已如何吃苦,沒想到她遇到的第一個難題,就是沒法適應這里的氣候。
“沒事,總要適應的,我能行。”溫妤櫻一邊拿著蒲扇給兩個娃扇著風一邊說道。
沈硯州看了一眼今天鋪好的床單,心底有了個想法。
“等明天,我叫人幫忙買個涼席吧,竹子編織的那種,那種涼快?!?/p>
溫妤櫻聞言,點了點頭,“這個好,兩個孩子都不愿意呆在床上,估計就是床太熱了。”
溫妤櫻看了一眼被擦得干干凈凈的木地板,干脆也躺了下來。
“今晚要不我們就睡在房間的木地板上吧。”溫妤櫻提議道。
“你……你不是皮膚不能接觸……”
沈硯州的話都還沒說完,溫妤櫻就臉紅地回道:“這都什么時候了,誰還能管這些啊?!?/p>
溫妤櫻這會兒都快熱瘋了,哪里還能顧忌得了這些。
十月份在南方還是很熱的時候,不過熬過這個月,氣溫就漸漸轉涼了。
“好,今晚委屈一下,明天我去買涼席?!?/p>
……
這一晚上,溫妤櫻和沈硯州都睡得不是很好。
溫妤櫻是熱的,沈硯州則是因為沒能抱著媳婦睡覺。
太熱了,溫妤櫻不給他抱。
半夜迷迷糊糊的時候,沈硯州下意識地想抱溫妤櫻,都被她掙脫開。
一定要上床睡!沈硯州心想著。
第二天一大早,溫妤櫻和沈硯州就起來了。
昨晚一晚上都沒睡好,今天還不得起早一點。
大清早的,王旭就給兩人送來了早餐。
“沈團長,夫人,我給你們送了早餐來?!蓖跣裥χf道。
“嗯,放那里吧,辛苦你了。”沈硯州朝著人笑了笑,讓王旭受寵若驚得很。
“對了,今天部隊也是正常訓練吧?”沈硯州又問。
“對,是正常訓練的。等會兒,我也要去訓練了?!蓖跣裼悬c尷尬地說道。
尷尬的原因主要在于,沈團長都來到了部隊了,但是部隊里的軍官們一個個都沒有任何表示,也沒有一點要上門拜訪的意思。
這排擠的意味,太過于明顯了。
王旭就是一個在部隊不怎么受重視的邊緣連長,反正晉升的機會渺茫,還不如搏一搏來投靠新的團長呢。
最重要的是,新來的團長也對他胃口,沒有那么多形式主義。
“嗯,我明白了?!鄙虺幹輵暤馈?/p>
至于明白了什么,王旭不敢問。
等人一走,溫妤櫻才轉頭看向沈硯州問道:“你昨天都來到部隊了,接待你以及跟你交接的人,一直都沒出現?!?/p>
溫妤櫻這個局外人都能看得清,沈硯州怎么可能看不清?
“那我也不急,先在瓊州島這邊熟悉熟悉環境再說。他們要搞這一出,想排擠新人,到時候無法向上頭交代的不是我。”沈硯州勾了勾唇角,一副不是很在意的模樣。
“那你到時候不會被處罰吧?不主動去報到?”溫妤櫻有點擔憂地模樣。
“不會的,放心吧。沒人找我,我怎么報到?我連辦公室都找不到。”沈硯州冷笑著問。
他過來之前,已經料想了很多情況,現如今發生的事情,沈硯州已經預料到了。
溫妤櫻見狀,輕嘆了口氣,隨后才問道:“那當初顧師長被調崗到云省第一大部隊的時候,并不是這種情況?。俊?/p>
“對,因為他本來就是師長,在來云省第一大部隊之前,就已經升職為師長了。而我——只是一個團長。這個部隊,不會只有我一個團長身份的人?!鄙虺幹菀膊慌赂鷾劓逊治鲞@些,只要溫妤櫻想聽,他都樂意跟她說。
“你的意思是——這些小動作,是這邊的團長搞出來的?”溫妤櫻好像一下子都懂了。
沈硯州這個腦子,是真的好使啊。
這還沒來部隊之前,人家就猜到了其中的關鍵之處。
“可能吧,我也不確定,畢竟這會兒還沒證據?!鄙虺幹菪α诵?,顯得很是無所謂。
“你不擔心嗎?”溫妤櫻卻是有點擔憂。
“不擔心,櫻櫻,你要記住,在部隊里面,耍心機那些都是弱者才做的事情。以我的能力,遲早會讓他們信服,時間問題而已?!鄙虺幹菪χ嗣劓训念^,示意她別擔心。
溫妤櫻覺得,自已的丈夫在自已擅長的領域里面,真的有在閃閃發光。
“嗯,我相信你。那我們現在要做什么?你確定不用去部隊找對接人嗎?”
沈硯州搖搖頭,看了一眼外面。
他們這會兒沒有關堂屋門,誰要是想來拜訪,這會兒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不用,他們會自已來找我。”沈硯州很是斬釘截鐵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