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州來到瓊州島的第二天很是清閑,跟著溫妤櫻一起帶娃做飯,還順便問了王旭想要買涼席去哪里買。
王旭給兩人說,碼頭那邊每周都有兩次趕集日,到時候可以去那邊買。
如果實在想馬上用上涼席,可以跟部隊的梁嫂子買,她就是專門編這個的,部隊這邊很多人都跟她買涼席。
溫妤櫻受不了這個熱天氣,自然就等不到趕集日了,所以在吃完午飯后,兩人就在王旭的帶領下,出發(fā)往梁嫂子家里走去。
一路上路過好幾戶人家,很多人都喜歡拿著一張矮凳在堂屋門口乘涼,所以大家伙都看見了溫妤櫻和沈硯州兩人。
有些人聯(lián)想到了家屬院昨天到今天傳的沸沸揚揚的人物,有點猜到了王旭帶著的人是誰,但是也不敢上前打招呼。
但是有些比較大方的家屬,直接就走出自家屋子,來跟沈硯州和溫妤櫻打招呼說話。
面前的這位黃大嬸就是那種不顧其他人目光的人,直接走出來喚了一聲問道:“哎喲,這是家屬院新進來的人吧?請問是?”
黃大嬸消息還不夠靈通,并不知道面前的兩個陌生年輕男女同志可能是新來的團長和團長夫人,不然她可能也不會態(tài)度那么隨和,應該會更小心謹慎一點,畢竟怕得罪人。
沈硯州和溫妤櫻都還未來得及開口呢,一旁的王旭開口了。
“這兩位是沈團長和他媳婦,這是黃大嬸,盧連長的母親。”
一聽對方竟然是團長,且自已還沒見過,黃大嬸立馬就意識到了這位應該是新調(diào)來的團長,怎么來到了家屬院這么不聲不響的,都沒人知道。
“哎喲,那……那我……不好意思啊,我都不知道團長你來了。”黃大嬸忙說道。
這新來的團長也是夠低調(diào)啊,都來到了部隊,他們家那個小子硬是提都沒有提過。
不過黃大嬸卻是不知道,沈硯州來到了部隊,因為被忽視被冷落,其實沈硯州自已也沒主動去部隊報到,所以確實很多人都不知道沈硯州來了。
“沒關(guān)系,我們昨天來到家屬院的時候,也已經(jīng)挺晚了,不知道很正常。”沈硯州笑著回道。
“這樣啊……這,這在家屬院有什么不熟悉的,都可以找我啊。”黃大嬸忙說道。
對方怎么著都是個團長,黃大嬸并不知道部隊錯綜復雜的關(guān)系,反正跟團長搞好關(guān)系總歸是沒錯的。
對方笑臉相迎且顯得那么熱情,溫妤櫻自然也愿意跟對方搞好關(guān)系。
而且他們路過了那么幾戶人家,就這個黃大嬸出來跟他們主動打招呼了。
“黃嬸,你以后稱呼我為溫妹子就行了。到時候我這邊遇到了什么困難,不懂的還是需要問問你們這些家屬院的常住人員。”溫妤櫻笑著說道。
聽到這話,黃大嬸立馬表示:“那必須的,你盡管來問,真的,有啥需要的東西,也可以來問我。”
一旁的王旭見幾人聊了起來,試圖加入群聊。
“天兒太熱了,沈團他們這會兒就正想去買一床涼席呢。這不是聽說梁嫂子專門編織涼席補貼家用,我正帶著沈團去找梁嫂子呢。”王旭笑著說道。
一聽這話,黃大嬸眼睛一亮,隨后立馬說道:“哎喲,去找什么梁嫂子啊,我家就有啊。”
溫妤櫻和沈硯州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溫妤櫻笑著主動問道:“能看看黃嬸你們家的涼席嗎?天兒太熱了,小孩都不愿意上床睡覺。”
“能能能,進來看看,都是新的,我這邊才編好沒幾天的。正打算下次趕集,我拿去碼頭賣呢。”黃大嬸一邊說著一邊招呼著溫妤櫻等人進屋去。
還在計較得失,或者膽小不敢上前主動跟溫妤櫻等人打招呼的家屬院其他人員見狀,忍不住跟自家人吐槽道:“這就進去黃大嬸家了?進去干啥的啊?”
幾人說話聲音很小,除非挨得很近才能聽得見,家屬院的其他人自然聽不見。
“不知道啊,這聊得還挺好,看起來。那個應該確定就是新來的團長了吧?真年輕啊。”
“應該是,不然王旭能總是跟著人?王旭雖然沒有住在家屬院,但是人家怎么著也是一個連長,一看他那樣就是巴結(jié)人。”
“誒,可不能亂說話,人家剛進入家屬院,需要人帶也很正常好吧。”
“我剛剛看那個團長年紀輕輕,但是看著還挺兇,所以沒打算上前打招呼。但是沒想到,卻讓黃大嬸領先了。早知道,我就先上前跟人家搭話了。”
“你搭話有啥用?人家也不能分肉給你吃。”
“這怎么說得準?萬一人團長愿意在部隊多照顧我家那個小子呢?”
……
而沈硯州和溫妤櫻這邊,跟著黃大嬸進屋后,果然看見堂屋擺放著的好幾個涼席,且還有多種款式。
編織手法不一樣,收的錢也不一樣。
“黃大嬸,你可真能瞞啊,我都不知道你也是編織涼席的。”看著那么多涼席豎著放在墻上,王旭忍不住開口說道。
“哎喲,我做的涼席沒有梁嫂子出名,大家都喜歡去她那邊買,所以我就只能拿出去賣呢。”說這話的時候,黃大嬸的嘴角顯得有點苦澀。
溫妤櫻看懂了,看來這做生意,兩人還做成了競爭對手。
溫妤櫻看著那些涼席的紋路,手工很是精細,涼席都做得很平滑,小孩子在涼席上面爬來爬去也不怕被割到手或者戳到手。
溫妤櫻指著一個紋路最平滑的涼席問道:“這個挺好的,怎么賣?”
黃大嬸一聽,忙擺手說道:“這這這,團長……”
黃大嬸本來想說團長夫人幾個字的,但是又想到了剛剛溫妤櫻說叫她溫妹子就行,為了拉近關(guān)系,她趕緊改口說道:“這個涼席溫妹子你喜歡,就送給你們就好了。反正這些竹子也是上山砍的,編織都是我自已編的,都不花錢。你們能看上我做的東西,也是我的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