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陽懵了,剛剛那個問題,是問他?他們倆沒事吧?
自已就是一個被派去接人的,問他有什么用?他哪里懂那位的心思啊。
就林子陽看來,雖然沈硯州年紀輕輕,但是心機深沉得很。
他算個屁啊,能摸透那位的心思?
“那個謝團長,我,我也不知道沈團長他著不著急。反正我接到他將他送到安排的家屬院的房子后,對方什么都沒問,就是叫幫忙送了煮飯的東西以及一些吃的,其他都沒提了。”
林子陽這話,使得謝威和莊里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對方是什么意思?是不在乎瓊州島第二部隊還是猜到了他們在針對?
“之前師長離開的匆忙,那時候?qū)⒉筷牻唤拥氖虑榻唤o了你。”莊里突然看向謝威,開口說道。
好家伙,這會兒都還不知道新來的那位是什么意思呢,莊里就馬上朝著自已刺了一刀,謝威直呼好家伙。
“你什么意思?當(dāng)初明明是我們倆……”
謝威的話都還沒說完呢,莊里突然就輕咳了一聲,雖然看了一眼林子陽,意思再明顯不過。
這會兒還有其他人在場,確定要在這人面前將他們之前商量好針對新來的團長的事情說出來?
謝威立馬就閉上了嘴,隨后看向了林子陽板著臉說道:“你先回去吧,這個事情我知道了。”
林子陽朝著兩人敬了個禮,隨后出了辦公室。
等到了門口,林子陽才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隨后輕嘆了一口氣接著搖了搖頭。
他能理解,為什么上頭并沒有在兩人之中選擇一個人出來,接替之前師長的位置了。
就這格局這個氣度,讓他們兩人其中一個來掌權(quán),管理瓊州島第二大部隊,怕是沒多久都要亂起來。
這會兒林子陽再回想沈硯州,拿沈硯州跟剛剛那兩位團長對比,真的就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那兩人在戰(zhàn)場上是立了很多軍功,但是有些人單打獨斗厲害,要是讓他做上位者,他壓根就不知道怎么好好管理一個部隊。
最起碼在那兩人身上,林子陽只看見了兩人都不是什么情緒穩(wěn)定的人。
要是真的發(fā)生了被敵人入侵這種事情,兩人怕是沒有一個有頭腦擔(dān)得起軍師一職。
想通這點,林子陽也不想再管自已如何接近沈硯州,會不會被兩個老團長記仇了。
他本來就不怎么看好那兩人,已經(jīng)無所謂了。
而在林子陽離開后,謝威和莊里立馬就內(nèi)訌了起來。
“莊里,給姓沈的那個下馬威,可是你出的主意。現(xiàn)在總指揮打電話來了,你就開始甩鍋了是嗎?”謝威看著莊里,真想一拳揮過去。
但是他不能,第一個是因為身份問題,還有一個是因為部隊里面不能打架斗毆,嚴重的會被降職處分。
“我甩什么鍋?對方來暫時接手師長的職位,不一直都是你這邊叫喳喳的嗎?我只是給你出了個主意而已,誰知道你真就這樣干了。”
莊里是比謝威小了幾歲,但是心眼可比謝威多多了。
他是知道怎么躲在人后面,拿著別人當(dāng)槍使的。
謝威聞言,感覺自已的拳頭都硬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隨后才說道:“反正要是那個姓沈的跟指揮告狀,指揮要是怪罪下來,我肯定要將你拉下水。”
“拉唄,這個事情跟我本來就沒有多大關(guān)系,你拉我下水我也是次責(zé),而你是主責(zé)。”莊里比謝威淡定多了,反正他總能有借口。
在謝威看來,莊里就是一個空有一身武力內(nèi)里空空的莽夫。
被人賣了,還能幫著別人數(shù)錢的那種。
“你!”謝威也意識到了自已可能被設(shè)計了,忍不住了,直接拉起了莊里的領(lǐng)子將人給提了起來。
“放手!”莊里怒道。
“你他娘的,還是一樣陰險到令人惡心!”謝威罵道。
“你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立馬提著東西上門,去給新來的那位道歉,而不是在這里跟我置氣。”
“呵……當(dāng)初師長離開之前,已經(jīng)說了你協(xié)助我,你跟我一起去。不然——我就直接跟那位坦白,被你設(shè)計,才會出現(xiàn)孤立他的情況。要死一起死,我才不管你。”
謝威說完這話,就將莊里的衣領(lǐng)給放下,轉(zhuǎn)身就要出去。
莊里一看這廝脾氣火爆,應(yīng)該是認真的,忙上前將人攔住。
“謝威,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沖動!”莊里攔住人怒道。
“呵,我不沖動,讓我替你背鍋嗎?”謝威這個莽夫,倒是腦子靈活了一次。
不過他的話,使得莊里臉都黑了。
“什么叫替我背鍋?你要搞清楚,我只是一個提建議的,最后你采不采納我的建議,由你自已做主。”
看他還在繼續(xù)撇清關(guān)系,謝威冷笑了一聲,隨后開口說道:“那你就是提建議的,不管怎么樣,這個事情就是這么回事。姓沈的那個,我不信也是個蠢的,不知道你在背后挑撥離間。”
“你!”莊里無言以對,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我跟你一起去跟人道歉。”
謝威聞言,雙手抱胸。
他冷哼了一聲,隨后開口說道:“那就走唄,去會會那個姓沈的。”
莊里想說什么,但是忍住了。
一直姓沈的姓沈的稱呼人家,等下改口改不過來,他就要笑了。
兩人一路往家屬院趕,腳步顯得有點急。
能不急嗎?這回上頭都親自打電話來了,如果知道他們是這樣做事情的,他們兩人團長的位置也不用坐下去了。
一個部隊的團長,這么沒有氣度,是大忌。
進入了家屬院后,一路上遇見很多家屬跟兩人打招呼,不過兩人都沒怎么有心思理會。
很是隨意的點頭應(yīng)了一聲,就快步往前面走去了。
“哎喲,這個方向,是去新來的團長家吧?”
“這發(fā)生了啥事了?怎么那么著急的樣子?”
“誰知道呢,可能現(xiàn)在才知道新團長來,趕著去找人吧。”
而兩人進入家屬院沒多久,就停在了沈硯州家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