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州在云省那邊,年紀輕輕就升為團長,但是家屬院卻并沒有誰覺得不對勁或者嫉妒,因為沈硯州的功勛擺在那里呢。
可是到了瓊州島這邊就不一樣了,他之前的那些功勛,大家伙都并不知道。
即使知道了,估計也會不屑一顧。
畢竟在那邊立了功勛,到了海島還不一定呢。
所以此時沈硯州來到了這邊,并沒有被部隊的士兵和家屬院的人接納。
回到家后,沈硯州將涼席拿水沖洗了一遍,放在前院的晾衣繩上面曬著,沒一會兒就干了。
瓊州島這邊又熱太陽又大,沈硯州看了這個天氣,隨后對著溫妤櫻發出了靈魂般的拷問。
“我要是曬得很黑,你會嫌棄我嗎?”
溫妤櫻:?
她這會兒正在陪著兩個娃玩呢,聽到了沈硯州的這句話,忍不住撲哧地笑出了聲。
“你還有這種擔心啊?”溫妤櫻笑著問道。
“當然有了,部隊的人都是在沙灘上訓練的多,沒多久怕是都要曬黑了。”沈硯州有點無奈地說道。
如果是以前,沈硯州才不會在意自已會不會曬黑呢。
他只是愛干凈,其實平日里也不怎么打理自已。
但是沈硯州知道,溫妤櫻喜歡帥氣的類型,他這黑起來,肯定得丑一個度。
溫妤櫻卻是笑嘻嘻的摸了摸沈硯州的手臂的肌肉,意味深長的說道:“我不嫌棄,放心吧。”
媳婦不嫌棄就行,沈硯州已經在心底設想著,怎么才能解決這次的孤立事件。
不過他之前對于瓊州島第二部隊的內部猜測,一點都沒有錯。
他這來到了部隊第二天,還慢悠悠的叫王旭帶著自已去買涼席的事情,立馬就傳到了部隊另外兩個團長的耳朵里。
瓊州島這邊有三個大部隊,分別駐扎在不同的地方,防止被隔壁侵犯。
而第二大部隊這邊原本的配置,是一個師長,兩個團長,算是部隊最大的。
在師長被調走后,就剩下來了兩個團長。
本來以為,師長的機會會落到其中一人頭上,兩人還因此暗暗較勁了很久。
卻沒想到,兩人斗來斗去,完全一點用都沒有,便宜全部都讓別人撿了。
新調來的團長,雖然并不是師長,但是給到那人的權限比他們兩人都還多。
在沒見過新團長本人,且不夠信服對方的實力的情況下,兩個團長肯定是不服氣的。
所以在得到了沈硯州要過來的信息,兩人一拍即合,都打算給沈硯州一個下馬威。
本來應該是兩個團長一起合力跟沈硯州對接的,但是卻派了一個營長和一個連長去接沈硯州。
接到了沈硯州后,兩人就直接冷著人,將人丟在了家屬院,不聞不問。
不交接不見面不拜訪,完全就一副看輕的姿態。
兩個團長,一個名叫謝威,三十六歲,也是屬于年紀輕輕就當上了團長。
還有一個名叫莊里,比謝威還年輕,三十三歲。
兩人都是屬于在瓊州島,算是天之驕子的杰出青年。
本以為自已太年輕,應該沒有什么機會升師長,畢竟閱歷擺在這里呢。
兩人都等著新調來一個師長可以主持大局,卻沒想到派來了個一個更年輕的團長。
這不是鬧么不是?新團長三十不到,毛頭小子一個,還想話語權在他們兩人之上?憑什么?怕不是關系戶吧?
所以這會兒,他們正在以自已的方式,來對待著沈硯州,想讓他知難而退。
即使不能讓他損失什么,也讓對方知道他們不是那么好掌控的人物,最好別想凌駕在他們之上。
想是這么想,但是今日接到的一通電話,卻讓兩人瞬間就慌了神。
電話是最高總指揮打來的,本來接到這通電話,兩人還有點欣喜若狂。
要知道,瓊州島第二大部隊,聚集的士兵都是比較年輕的。
所以一直就有這么一個說法,第二大部隊是年輕人的天下,同時的,上頭對于瓊州島第二大部隊并沒有那么重視。
第一次接到了最高總指揮電話,以前可能人家也打來過,但是可能都是之前的師長在接。
但是這會兒接到了,本以為自已能跟總指揮說上幾句話,或者得到對方的一些什么指令,但是都沒有。
電話里,很是直接就問了部隊這邊接到了新來的團長沒有。
還說讓他們務必好好接待這位團長,在上頭有意將各個地方的上級人員進行分散調配的時候,很多地區都積極爭取這位團長,但是最后人員落實要來他們這邊了。
所以總指揮說了,一定不能怠慢人家,好好安排他和他的家人,他絕對可以改變第二大部隊的現狀。
接到這通電話的人是謝威,此時他的心情,只能用五味雜陳來形容。
一半的驚懼和一半的不甘,在他的心中來回交織著。
但是不安感還是占了上風,所以在嘴巴上承諾一定會好好跟新來的團長交接的同時,他立馬就去找了另一個團長莊里。
畢竟當初,決定給新來的團長下馬威的這個事情,是他們兩人共同決定的,他可不想一個人背鍋。
而在兩人碰頭后,兩人越是深入討論這次事件,越是心驚,于是干脆直接叫來了去接沈硯州的營長林子陽來問話。
為什么不叫王旭?對方只是一個連長而已,他們身為團長,自然找人也是找下級,不可能找下下級。
林子陽看著坐在自已面前的兩個團長,心底暗暗叫苦。
這兩人因為具有競爭關系,平日里都不咋對付,這會兒還一起將他叫過來,林子陽可不想當這個炮灰。
而且兩人這般的行徑,身為去接應沈團長之一的人員,林子陽怎么可能不知道面前兩人是什么心思?
他不想卷入這場團長們之爭的大戰里,于是就老老實實將那天接到了沈硯州夫婦后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兩個團長說了。
謝威和莊里兩人越聽越感覺不對勁,等林子陽終于將事情經過說完后,莊里忙問道:“所以對方從頭到尾,都沒問過我們?或者說,他也沒主動問過他需要對接的人員以及進入部隊后其他?他不著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