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你終于來看我了?”
沙啞的聲音,聽在耳朵里,總覺得不太舒服。
似乎這個聲音并不該存在于這個世界上,就像是眼前的人一樣。
滿是皺紋的老人,就那么坐在輪椅上,在房間的正中間。
此時的一號樓一層,已經變成了臨時監獄,囚犯只有眼前這個老人。
監獄的外面是新招的一隊輔衛,這些輔衛充當了臨時獄卒。
其實一號樓一層當成臨時監獄,多少有些不合適,陳野打算臨時先用用,一會兒再和侯浚吉商量商量,讓他們的建筑家幫幫忙,專門挑一棟樓改造一下。
陳野沒有回答老婦人的話,只是對褚澈說:“你看出來什么沒有?”
褚澈瞇著眼睛,胖臉上全是探究的表情,死死的盯著眼前的老婦人。
半晌才搖搖頭:“我沒有從她身上感覺到詭異的氣息。”
“在我的感應里,這就是一個人!”
幾分鐘之后,陳野和褚澈離開了臨時監獄。
褚澈的臉上終于沒有了最開始的輕松。
“這些‘人’和活尸車隊的團滅有什么關系?”
“看剛才那個老婦人的情況,她只是一個老人,連站起來都難做到,如果團滅活尸車隊的就是這些回來的‘人’,那他們是怎么做到的?”
陳野看著遠處的夕陽,此時已經是下午六點半,正是落日時分。
幸福小苑的位置本就很好,能夠很完整地看到天邊的夕陽,紅霞滿天,那些紅色的光照射在兩人的臉上。
“不知道,活尸車隊的三名超凡者不見了,我們的人還在找!”
“只有找到他們,才能知道這件事的真相!”
“這件事,還有很多不清楚的地方。”
褚澈微微點頭:“你打算怎么做?”
陳野突然嘿嘿一笑:“老子又不是隊長,你才是隊長,怎么做不應該是你的事情嗎?”
褚澈足足愣了一分鐘才“靠”道:“靠,你丫喊我過來,原來是打算推卸責任啊,老子咋說你有這么好心找我來商量?原來是打算把這燙手山芋丟給我?”
陳野聳聳肩:“大不了老子往車隊一縮,外面天崩地裂都和我沒關系!”
“這件事的本質其實很簡單,就兩條路,第一:事兒太大了,我扛不住,我操再多的心也是白費工夫,大家一起倒霉。”
“第二:這事兒沒想的那么復雜,很快就解決了,我也就不用操心。”
褚澈翻了翻白眼:“不管這事兒怎么發展,你都不想操心是吧!”
“也不是,這事兒要是真沒辦法瞞住,我就打算把所有人都拉下馬,別他媽什么事兒都讓老子扛,老子又不是天生愛扛事兒的。”
陳野光棍地說道。
褚澈仔仔細細地看了陳野半響,才嘆道:“這么大口鍋也確實不適合一個人扛。”
“看看事態接下來的發展吧。實在不行,我也幫你想招,侯浚吉,鐘老頭,楊瀚,趙紅,還有那韋不同他們,全都拉下來,有鍋一起背才是硬道理。”
陳野連連點頭,這才是他找褚澈來商量的主要目的之一。
要是找到那些多出來的人,陳野肯定要大殺特殺。
但是扛事兒的話,陳野還是打算拉著那些人一起扛比較好。
于是,好大一口大黑鍋,已經在無形之中成型。
接下來的事情發展,是陳野想到的,也是陳野沒想到的。
他能想到整個汐市,多出來的人肯定不止這么一個。
但沒想到會這么多。
……
袁十二想要在陳野面前立功,想要救回自已的奶奶,顯然已經是瘋了。
他顧不得自已的奶奶還是不是當初的那個人。
只要有一線希望,他都會去爭取。
袁十二第一個下手的就是自已所在的車隊。
看到袁十二帶隊回來,絕望車隊的隊長還有些高興,以為已經沒事兒了。
結果,當袁十二走進樓棟里,走進車隊隊長的房間,將隊長房間里所有的窗戶全部打開,并且用紫外線燈照射整個房間的時候。
一個風姿綽約的紅衣女人驚慌地看著袁十二。
這女人有著白皙的皮膚,有著明媚的桃花眼,以及楚楚可憐的表情。
這女人,竟然是一個末日之前的電影明星。
幾乎在場的人,都看過這個女明星在末日之前演過的電影,據說還得過最佳女主角的獎項來的。
而絕望車隊的隊長,臉已經黑得像是鍋底了。
就連跟著來的肥花,也尷尬得直摳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