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翻開洗?
秦戈:“?。。 ?/p>
“我不是,我沒有,你不要亂說?!?/p>
秦戈瘋狂擺手,否認三連,頭搖得像撥浪鼓。
“誤會,這是誤會!”
“這是……這是星瀾給我的,他說這是科學?!?/p>
秦戈急得語無倫次,冷汗順著額頭嘩嘩往下流。
“他的意思是……
意思是……”
秦戈大腦飛速運轉,試圖從這堆這一堆馬賽克都不敢打的內容里,編出一個清新脫俗的理由。
“他的意思是,講究衛生、
對,講究衛生。”
秦戈咽了一口唾沫,強行解釋。
“你看,親吻之前,是不是得刷牙?
那……那結侶之前,是不是得把……把全身都洗干凈?”
“這叫……這叫全方位的尊重。”
“對……尊重!”
秦戈結結巴巴說完,忽然覺得自已簡直是個天才,居然把這圓回來了。
然而。
隱之并沒有被他的尊重論打動。
隱之:“這個不用交?!?/p>
他不傻,他懂。
他會!
隱之目光狐疑的看著秦戈。
隱之:“秦戈,星瀾給你這本書,是因為你有這方面的困擾嗎?”
“噗!”
秦戈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我沒有。
我才沒有,我很注意衛生的?!?/p>
隱之:“那你為什么給我看這個?”
隱之邏輯閉環了。
隱之:“你不僅想讓我拍蚊子,你還想讓我……搓蘿卜?”
秦戈想的結侶,和他想的結侶,不一樣。
隱之:“秦戈,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不滿?”
秦戈:“我不是,我沒有,我是在幫你?!?/p>
秦戈都要哭了。
毀滅吧。
趕緊的。
累了。
秦戈絕望地看著天花板。
他覺得自已現在跳進獸河也洗不清了。
隱之:“拿走?!?/p>
隱之重新躺下,把自已裹緊,這次連后腦勺都不留給秦戈了,整個人縮成了一團球。
聲音從被子里悶悶地傳出來,帶著不容置疑的逐客令。
隱之:“帶著你的清洗指南,出去?!?/p>
隱之:“以后這種東西,不要拿進我的房間。”
隱之:“我不干凈了?!?/p>
隱之覺得自已剛才看的那一眼,眼睛已經受到了污染。
看著隱之拒絕在溝通的樣子。
秦戈耷拉著腦袋,抱著那本讓他身敗名裂的磚頭,灰溜溜地往外走。
剛走到門口。
身后突然又傳來了隱之幽幽的聲音。
隱之:“秦戈?!?/p>
秦戈腳步一頓,心存一絲希冀地回頭:“怎么,你愿意學了?”
隱之:“桌子上那杯水,連杯子帶水一起扔掉。”
秦戈:“?”
隱之:“被那本書震過,臟了?!?/p>
秦戈:“……”
再次被隱之趕出來,秦戈垮著臉將手里的杯子丟進走廊的垃圾桶,然后將星瀾給他的那本書,丟進指環空間。
“不行,還得找月白。”
在這個家里,除了洛洛,也就只有月白能撫慰他受傷的心靈了。
秦戈拖著沉重的步伐,來到了月白的房門口。
“叩叩?!?/p>
無人應答。
“月白?”
秦戈又敲了幾下,里面還是沒有人說話。
秦戈心里咯噔一下。
難道月白去上班了?
不是吧?
他不死心地掏出光腦,給月白發了一條消息:
秦戈:【月白救命,你在哪?】
兩秒鐘后,光腦震動了一下。
月白:【我在樓下客廳?!?/p>
樓下?
秦戈眼睛一亮,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
秦戈:【等著我,我這就來!】
秦戈快速下樓。
客廳里。
月白坐在沙發上,手里剝著一個黃色的異果,他旁邊的沙發上,躺著半死不活的寒川。
另一邊坐著,正在看光腦的龍淵。
看到秦戈過來,月白將剝好的果子,遞給秦戈。
“你的任務完成了嗎?
要不要吃果子?”
秦戈現在哪有心情吃果子。
他垮著臉搖了搖頭,“我什么方法都試過了,隱之都聽不懂。”
“任務?”
旁邊半死不活的寒川,聽到任務和隱之兩個字,立即睜開了眼睛。
“什么任務?
竟然還和隱之有關系?”
秦戈坐到他身邊,說道:“是洛洛給我的任務,隱之不懂結侶的事情,洛洛讓我教會他?!?/p>
寒川震驚的看著秦戈。
“所以,你去了?”
秦戈認真的點頭,“洛洛交給我的任務,我肯定要去啊?!?/p>
不僅要去,還要完成。
可這個任務,也太難了。
寒川看著秦戈,嘴角抽了抽,重新半死不活的躺了回去。
龍淵看了秦戈一眼,沒說話。
秦戈看向月白。
“月白,你這次一定要幫幫我,我真的什么方法都試過了,隱之他就是不懂。
我真的沒招了?!?/p>
月白眨了眨眼,一臉好奇。
“你都教了些什么?”
隱之又不笨,怎么可能會學不會?
寒川和龍淵聞言,也都把視線投向秦戈。
秦戈委屈地撇了撇嘴,說道。
“也沒什么啊。
我就先給他演示了一下怎么摸臉,結果他學成了拍死蚊子。
然后又教他怎么接吻。
然后他說我把他教的不會了,就把我從他的房間丟出來了?!?/p>
“我從隱之房間出來后,本來想去找你,半路遇到了星瀾。
星瀾給了我一本書,讓我去教隱之……”
秦戈說到這,聲音小了下去。
“我重新回到隱之的房間,打開書,第一章就是怎么科學衛生的……洗蘿卜?!?/p>
“洗什么?”
月白以為自已聽錯了。
蘿卜?
結侶和洗蘿卜有什么關系?
饒是聰明如月白,這一刻也沒有把蘿卜和那什么聯系在一起。
誰家正常人,用蘿卜形容啊。
寒川和龍淵也好奇的看著秦戈。
寒川問的更直接。
“你不是說教隱之怎么和雌主結侶嗎?
這和洗蘿卜有什么關系?”
蘿卜和結侶,怎么想都聯系不到一起的兩個東西。
龍淵沒說話,顯然也想問這個。
秦戈被問的臉一紅。
“哎呀,不是真的洗蘿卜,是……”
他把星瀾給的書拿出來,翻開給月白和寒川,還有龍淵看。
“你們自已看吧。”
月白和寒川,還有龍淵的目光都落在書上。
看到上面的圖片。
月白:“……”
寒川:“……”
龍淵:“……”
寒川努力做著表情管理,沖秦戈豎起大拇指。
“秦戈,你是會比喻的。”
龍淵:“我還要處理族里發過來的一些事物,我先走了。”
月白默默把書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