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枝今天已經吃過一回了,其實并不是很有興趣,但...
不管男女都喜歡馬蚤的,這句話不管放在哪里都是鐵律。
更何況,游云歸花樣還多的不行,體驗感太好。
從車庫直達主樓的通道,陶枝是被游云歸抱著離開的。
回房在對上二樓看出來的人影時,游云歸低頭,在懷里的人額頭上吻了吻。
衣服蓋著的地方伸出來一只手不輕不重的拍在他臉上,他卻得意的朝著那道人影揚了揚眉挑釁一笑,而后抱著她轉身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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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應趙靖黎的家宴是在晚上,但趙靖黎中午沒到就出發去接陶枝了。
能早一點見到她,他都是迫不及待的。
趙家這邊一早就知道了趙靖黎要帶女孩來家里吃飯,趙母可謂是歡喜異常,忙前忙后的打點吩咐著,生怕怠慢了客人。
雖說是打著自家姐姐的名號,但是全家老小知道這是趙靖黎有心要帶喜歡的姑娘回家,讓整個趙家的人都激動的不行。
趙家人特意打聽過陶枝的身份和來歷,沒人覺得有什么不妥。
主要還是趙靖黎自已能做主自已的事情,他們除了選擇尊重外并不能插手。
不過趙靖黎三十了還沒有談過戀愛,趙母原本也是有些慌的,畢竟現在什么人都有,網絡又十分的發達,她也是擔心兒子要是有問題,她接受不了。
之前雖說是介紹朋友的女兒給他,但更多也是一種試探,不過現在陶枝的出現讓她放心了。
趙老太太就是外國人,所以趙老爺子思想也相對比其他人開放許多,而趙父和幾個兄弟姐妹都是混血,早年也在國外接受過教育,對于婚姻的自主權也看的很開。
趙母雖然是典型的江南溫婉女子,但她現在知道兒子不是哪里不正常就已經很開心了,哪還管得了對方什么來歷?
是以整個趙家都興師動眾了一番,不光是里里外外的打掃裝飾,就連逢年過節才點的燈都給點上了。
趙老爺子更是讓人將紅綢都掛上了,管家勸他會不會不合適,他說他心情好就想掛一下紅綢有什么不合適的?他還讓人準備了禮炮煙花晚上放呢!
趙老爺子心情好的不得了,一早起來不光逗了窗沿上掛著的鳥,更是差點沒樂的笑出聲來。
這陶枝他可是有所耳聞的,畢竟歐家的事情在上流圈子已經不算什么秘密了。
不過他知道的更多些,那就是歐老太太讓歐漠娶這丫頭是為了借運這事,他也是知道一二的。
他是唯物主義,不相信這些東西,也覺得歐家的做法實在是太過可笑。
那丫頭也慘,不過好在醒悟了。
這人一醒悟啊,被吸走的運也似乎全回來了。
不光事業搞起來了,身邊也圍了不少優秀的人,其中居然還有盛家那個。
不過還好盛老爺子那頭倔驢不同意,不然他孫子哪有今天啊!
這么多人,誰有他孫子出息?就他孫子能把人帶回家見家長這一點,那就不得了!
要說一開始他心里還是有些不贊同,畢竟幾個男人搶一個女人這種戲碼他不贊同,但如果勝出的一個是他孫子...那還是有必要爭一爭的。
何況趙靖黎前一天晚上可是特意來交代了,不準他們問一些冒犯的話,不準他們讓女娃娃感覺有任何的不適,讓他約束家里的其他人都不準來,只有他們一家子外加他姨媽一起吃一個便飯,不能給丫頭造成壓力。
這處處考慮的,他哪里還看不出來孫子對對方的重視?他又不是盛宏舟那個老古板!
他當然要依孫子所言,讓全家都給女娃娃留下好印象,這樣自已孫子的勝算才更大不是?
一想到自已孫子在這方面贏了盛老頭的孫子,趙老爺子就更是樂呵。
“春堂啊,我前天不是剛到了件新衣裳嗎?快拿來給我換上。”
“但那不是您打算留著中秋晚穿的嗎?”
“我還管什么中秋呢,當然是什么場合重要什么場合穿,你快點的,一會我孫媳就來了,我可得體面些。”
老管家笑著點頭,而后就去給老爺子找衣服去了。
老爺子看著一旁沙發上蜷縮著睡覺的貓,又對傭人說道:“給它也拿件喜慶的衣裳穿上,一會跟著一起出去接人。”
“沒禮貌,家里要來重要客人了還在睡覺。”說著兩把將貓薅了起來抱在懷里揉了揉而后遞給一旁的傭人。
趙靖黎父親是從趙靖黎接手家里的生意后才慢慢退下來的,現在除去偶爾會過問公司的事情外,其余大部分時間都在做自已的事情。
他長相更為硬挺,發色比之趙靖黎更淺,眼瞳的顏色也是。
而他面前替他打領結的妻子身材微微圓潤,但她白皙的皮膚和柔美的五官無一不彰顯著貴氣與溫婉。
趙父和趙母的相處模式很特別,相敬如賓用來形容他們再適合不過。
趙父大多數時候比較沉默,這點上趙靖黎倒是和他有些像,但他也并不是對趙母沒有感情,相反的,他很尊重趙母的一言一行,只不過兩人的感情不是那種熱烈的,而是細水長流的,潤物無聲。
趙母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沒想到兒子居然也會有喜歡的姑娘,上回我把朋友的女兒介紹給他,他也沒有表達不喜,我還以為要成了,沒想到他還是拒絕了。”
“這些年自從他那個朋友賽車去世后他話就越來越少,沒想到到頭來居然給了我們這么大一個意外之喜。”
趙父聞言笑了笑:“我早就說過兒子不是,你的擔心有些多余。”
趙母也沒反駁,而是笑道:“是,這下我放心了。”
趙父沒說什么,而是握住她的手:“走吧,出去看看。”
“嗯。”
趙靖黎和陶枝到的時候剛好是下午五點,陶枝實在是沒想到說好的家宴陣仗會那么大。
看著氣派的像是宮殿一樣的房子大門前站著的幾個人,陶枝剛踏下車門的一只腳都不知道該不該落地了。
一對中年男女,女人溫婉大氣,穿著一身水藍色的旗袍,外邊披著一件保暖的披肩。
男人長相是很明顯的混血,一看就知道是趙靖黎的父親,而兩人面前精神矍鑠穿著一身中山裝懷里還抱著只貍花貓的老人,顯然就是趙靖黎的爺爺了。
這就算了,怎么這大門上貼的紅色的字,門口掛的紅燈,地上鋪的紅地毯,連樹上都繞著兩圈紅絲帶的場景,怎么看怎么像......大婚?
而且這偏歐式的建筑搭上這么中式的打扮,實在是有些...很難形容的怪異。
隆重,太隆重了。
趙靖黎似乎察覺了她的停頓,腳步帶著幾分急切的上前伸手將她扶了出來,好像生怕她反悔打道回府一般。
動作小心翼翼間又帶著幾不可察的緊張,喉結上下滑動,觀察著她的反應。
實在是他也沒想到,他中午離開了,家里會被布置成這樣。
但...好像挺順眼的,比起以往好看多了。
陶枝下了車將手收回,用手掩住嘴唇輕咳一聲:“你家在辦喜事嗎?怎么沒有提前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