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煞】之肅清,第三站,港城的任務完成。
那么接下來你們的任務是澳城和彎城。
澳城還好,雖然也有幫派盤踞,但大多是求財?shù)牡仡^蛇,只要掐住他們的財路,再借著港城回歸的勢頭施壓,不難收服。
但彎城,比國內(nèi)還錯綜復雜,尤其是頑固異黨,總想搞點兒分裂,不僅煽動民眾,還和境外勢力勾連反夏,且境外勢力也不容小覷,他們想把彎城當成了攪亂局面的棋子,你們的行動難度只會比港城更大。”
趙烈嗤笑一聲,不以為意:“再難還能比惡犬島難?”
霍燼相同認同:“確實,當初惡犬島不也張牙舞爪的,要不是老大你傳消息說最上層的那幾位不能動,我們可能將他們整個惡犬島的妖魔鬼怪整下地獄了。”
趙烈:“對啊,這群異黨說白了就是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收拾起來,比收拾惡犬容易多了。”
霍燼:“惡犬島的人又陰毒又沒下限的,這群異黨不過是群任人擺布的提線木偶罷了。沒了背后的線,就是一堆爛木頭。”
趙烈挑了挑眉,往前湊了湊:“聽你這意思,是有什么好辦法了?”
霍燼嘴角微勾:“提線木偶嘛,簡單,先剪了他們的線,再拆了他們的架子。他們的線是什么?是國內(nèi)特務、境外勢力給他們輸送的錢、給的武器,還有那些用來煽動民眾的謊言。咱們就從這幾點下手,一步步把他們的根基刨干凈。”
“具體怎么弄?”趙烈追問,身子又往前探了探。
“第一步,先查他們背后的資金鏈來源,武器裝備來源,只要把這兩條線掐斷,他們就成了沒牙的老虎。
老大不是要打造商業(yè)帝國嘛?咱們兩邊邊配合,順著資金流向摸,不管是國內(nèi)特務的暗線轉(zhuǎn)賬,還是境外勢力的秘密輸送,都給挖出來,直接釜底抽薪斷了他們的源頭。沒了錢,沒了武器,他們再怎么咋咋呼呼,也翻不起大浪。”
“那第二步呢?”
“第二步,處理掉他們的執(zhí)政黨。”霍燼的聲音更沉了些,不是他心狠,實在是,非我同志,其心必異。“這群人是分裂的核心,也是煽動民眾的主謀,不把他們壓下去,彎城就永遠沒法真正安穩(wěn)。所以,不把他們端掉,始終是個隱患。”
“高!實在是高!”趙烈眼睛一亮,對著霍燼豎起大拇指:“不得不說,我們幾人里還得是你最陰險啊!你這招釜底抽薪,把這群異黨的路全給堵死了,他們到時候連哭都找不著地兒!”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就彎城的現(xiàn)狀展開了一系列的行動計劃,黎洛嶼就在一邊聽著,全程沒有參與。
半晌后,趙烈似是想什么,摸著下巴反復琢磨這個執(zhí)行方案,過了好一會兒才略有擔憂的開口:“這方案太激進了吧?畢竟是他們的‘執(zhí)政黨’,雖說都是些分裂分子,但怎么著也是夏國人,若是就這么直接那啥,動靜肯定小不了,上頭能同意嘛?”
霍燼嘴角微勾,視線看向黎洛嶼:“老大?”
黎洛嶼指尖輕叩桌面,思緒飄遠。
上一世的彎城....跟個抽風的公子哥似的,各種無底線的作,讓人恨得牙癢癢的。
不是今天拋出個“去夏化”的歪理,在課本里亂改歷史,把祖宗基業(yè)都往外推。
就是明天搞個“媚外求榮”的鬧劇,拿著本土百姓的血汗錢去討好境外勢力,買些過時的武器當寶貝。
甚至還正大光明的勾結外敵,在國際上到處碰瓷,扯著“獨立”的幌子丟人現(xiàn)眼,連最基本的民族尊嚴都拋到了腦后。
樁樁件件,件件樁樁,沒做一件為百姓謀福祉的,全是些傷害民族感情、破壞國家統(tǒng)一的齷齪事,簡直能把祖國老媽氣心梗又腦梗!
唉,這個逆子!不提也罷!
沉默了幾秒后,眼神逐漸變得銳利起來:“霍燼的方案,我同意。”
趙烈:“嗯?!同意?”
霍燼了然的笑笑:“我就知道你會同意。”
“我同意。至于上頭會不會同意,你們不用操心。我去申請。”黎洛嶼敲了敲桌面繼續(xù)說道,“這群分裂分子,早就不是什么正經(jīng)的‘執(zhí)政黨’,而是境外勢力的傀儡,是破壞國家統(tǒng)一的毒瘤。正好,借著這一波,收回來。”
“是!”兩人興奮一拍手掌,笑的賊兮兮的,眼底的壞水都快冒出來了。
黎洛嶼點頭:“行,你們有信心就好。”
霍燼敏銳的聽出了一絲不對勁:“你不帶我們一塊兒嗎?”
趙烈也反應過來,定定的望著黎洛嶼,有老大參與的行動,他們的底氣會更足些!
黎洛嶼目光落在地圖上:“分裂分子能蹦跶這么久,核心原因就是背后有丑國勢力撐腰,所以第一步計劃,切斷外部支援交給我。你們負責第二步計劃,我們里外聯(lián)合,一舉收網(wǎng)!
另外,一個月后,我來接你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