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霍宴州陪同云初親自拜訪了克萊斯先生。
從克萊斯的住處出來,云初激動的撲進霍宴州懷里:“宴州哥哥你口才太好了,”
克萊斯所在的樂團,可是全球最出色的樂團之一。
里面大佬云集。
一場見面,霍宴州短短時間就說服了克萊斯收她為徒,還答應帶她進樂團巡演。
能進K樂團,是好多人一輩子都達不到的高度。
云初激動的有些語無倫次。
霍宴州拍拍云初的肩膀安慰她:“不說我能說,是你足夠優秀到能讓克萊斯先生為你破例。”
云初被霍宴州夸的有點不好意思了。
她挽著霍宴州的手臂說:“宴州哥哥,晚上我請你吃飯,”
霍宴州被云初的小表情給可愛到,伸手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子:“我陪你去海鮮市場轉轉,晚上我下廚給你做海鮮,”
跟云初同居后,霍宴州越來越喜歡滿是煙火氣的生活。
他喜歡幫云初照顧她的小多肉,喜歡收拾她弄亂的衣帽間,喜歡把家里打掃的干干凈凈,換干凈好聞的床單。
他喜歡陪她窩在沙發上嬉笑打鬧,喜歡晚上睡覺的時候懷里有她。
...
他希望這樣的生活能一直延續下去,希望云初永遠都不要恢復記憶。
下午三點多鐘,兩人從海鮮市場出來。
霍宴州接到了老宅電話。
云初站在霍宴州身邊聽的清清楚楚。
電話掛斷,云初對霍宴州說:“宴州哥哥,要不我們晚上去老宅吃飯吧,我也好久沒去看看蔓姨跟雨眠了,”
霍宴州同意。
一個多小時后,兩人回到霍家老宅。
云初從車上下來,溫蔓跟霍雨眠已經在車外候著他們了。
看到兩人身后不遠處,霍青山糾結的往前走兩步往后退一步。
云初朝霍青山招手先叫他:“霍叔,”
霍青山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的開口:“快點,你爺爺還等著呢,”
霍青山說完,扭頭回去。
溫蔓看著霍青山傲嬌的背影,嫌棄的癟癟嘴。
云初一手挽著溫蔓,一手挽著霍雨眠,三人一起朝客廳走去。
云初不忘哄人:
“蔓姨,我可想你了~”
“還有雨眠,改天我一定得請你出去吃頓大餐,”
....
霍宴州獨自走在三人身后。
看著云初左邊哄一句右邊哄一句,眼神寵溺。
進了客廳,云初主動跟老爺子打招呼后,坐到了溫蔓身邊。
霍青山伸頭往外看:“宴州人呢?”
云初脫口而出:“去廚房給我做螃蟹了,”
云初話音剛落,霍老爺子手里的茶杯重重的落在茶幾上:“堂堂霍氏接班人,怎么能下廚房!”
霍雨眠震驚的捂住嘴巴:“嫂子你真厲害,居然能讓我哥給你下廚!”
“我得去圍觀一下,”
霍雨眠趕緊起身朝廚房跑。
霍青山豁的一下站起來。
他指著云初訓斥:“宴州可是我們霍家的繼承人,你知道他的時間有多寶貴嗎?!”
云初癟癟嘴,心虛的低頭。
從他跟霍宴州同居之后,她只進了一次廚房,給霍宴州煎了一個雞蛋。
其他時間,都是霍宴州在下廚。
云初偷瞄霍家幾位長輩震驚的表情。
她要是實話實說,會不會被罵?
溫蔓握住云初的手,瞪了霍青山一眼:“下個廚而已,你們大驚小怪的干什么!”
霍青山陰沉著臉色,但語氣明顯慫了下來:“那個,我去廚房看看,”
霍青山進了廚房,霍宴州正站在水池旁清洗螃蟹。
霍青山回過頭對霍雨眠說:“雨眠你先出去,我跟你哥有話說。”
霍雨眠‘喔’了一聲,乖乖離開廚房。
霍青山帶上廚房的門,來到霍宴州身邊,一把奪了霍宴州手里的螃蟹扔到了水池里。
霍宴州皺眉:“爸,你干什么?”
霍青山陰沉著臉斥責:“堂堂霍氏總裁整天圍著一個丫頭轉,每天親自接送上下學不說,還為了給那丫頭找師傅,成了K樂團的長期贊助商,你事業心哪去了?!”
霍宴州轉身繼續清洗螃蟹。
他說:“爸,我的事情你別管,我有分寸。”
霍青山氣的吹胡子瞪眼:“你有個屁分寸!”
霍青山:“推掉晚上的應酬,項目也不去簽,就為了刷這幾只破螃蟹弄給她吃,”
霍青山:“我們霍家沒傭人給你使喚了嗎,要你親自動手?!”
霍宴州捏著手里的螃蟹。
他耐心的對自已的父親解釋說:“爸,我是公司總裁,是決策者,公司所有的項目我不用親自跟也能成,”
霍宴州說:“幾分鐘前趙副總已經親自打電話過來說項目已經簽約了,還有東南亞跨國集團的新能源項目,下周就能簽約,”
霍青山不敢置信的反駁:“東南亞那個項目國內才聽到風聲,你怎么可能這么快搭上線?”
霍宴州說:“一個月前我就著手讓人接觸那個項目負責人了,下周還有兩個百億項目也已經基本敲定,”
霍宴州說:“爸,公司的事情我不會懈怠,我的私生活我希望你也不要干涉!”
他活了三輩子,憑借他腦海里的信息量,他可以輕輕松松讓霍氏成為全球商業霸主。
霍青山看霍宴州的眼神從生氣變成贊賞:“不愧是我霍青山的兒子,做事就是有眼光!”
霍宴州問自已的父親:“爸,那我現在可以給我老婆做螃蟹了嗎?”
霍青山主動奪過螃蟹說:“螃蟹我來清洗,你去把圍裙套上去準備其他材料,”
霍宴州被自已父親的主動弄的一愣,然后轉身去準備配料。
看著傭人遞過來的圍裙,霍宴州忍不住皺眉:“拿走,不用。”
就算在廚房做餐,他也得保持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