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廚房里霍宴州親手給她做海鮮的認真樣子,幸福的勾起唇角。
原來霍宴州不僅工作的時候帥,下廚給她做餐的時候更帥。
她更愛可以放下身段全心全意為她付出的霍宴州。
溫蔓看著扒著門框咧著嘴笑的云初,也是滿意笑合不攏嘴。
她兒子性格沉悶無趣,但是云初的性格開朗活潑。
他們兩個在一起正好互補。
他兒子自從跟云初在起后,身上倒是多了很多人煙火氣。
父子倆在廚房忙活的身影,讓這個家多了幾分人情味。
溫蔓拉著云初的手回客廳:“我們去客廳,等他們做好了叫我們。”
云初忍不住在心里給溫蔓點贊。
沒想到霍青山這個‘大魔王’竟然被溫蔓這么賢惠溫婉的人制的服服帖帖的,現在都肯下廚了。
看來以后她得多向未來婆婆學習,日子才能越過越舒坦。
....
時間轉眼到了年底。
有關于霍宴州跟云初在云家還是霍家吃年夜飯這個問題,兩家長輩商量了一周無果后。
霍宴州在酒店訂桌,兩家人在一起過了個年三十。
年夜飯后,兩家長輩各回各家。
霍宴州堅持跟云初回公寓住。
年后云初就會進樂團,準備第一場演出。
云初會出國幾天。
趁著現在他跟云初都放假,他只想單獨陪陪她。
凌晨零點整。
客廳的落地窗前。
霍宴州擁著云初在懷里,看著窗外燦爛的煙火,聽著零點的鐘聲響起。
云初在霍宴州懷里轉了個圈。
兩人相互對望。
云初笑的眉眼彎彎。
霍宴州眼神寵溺又溫柔。
此時此刻,兩人的眼睛里只有彼此。
大年初八,云初跟K樂團一起出發去M國。
這是她的首場演出,心里難免緊張。
飛機落地到了酒店,云初第一時間給霍宴州回了電話。
電話里,聽到霍宴州跟個老父親似的叮囑這叮囑那。
云初對他說:“宴州哥哥你就放心忙你的工作吧,我適應能力很強的,再說還有師傅呢,”
云初生怕霍宴州再嘮叨她,趕緊掛了電話。
此時,霍氏集團執行總裁辦公室里。
霍宴州盯著被掛斷的手機,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轉身來到辦公桌前,霍宴州吩咐高銘:“下周y國項目考察團來京,讓趙副總負責接待。”
高銘:“可是霍總,對方負責人指明要見你,如果您不在,對方卡合同怎么辦?”
霍宴州:“放心,他們會簽的。”
高銘看霍宴州的眼神崇拜。
自家總裁就像開了掛一樣,別人搶破頭的跨國項目,自家總裁總能搶占先機,在別人還沒下手之前敲定。
近三個月以來,自家總裁不聲不響的給公司簽了十多個百億以上的項目。
照這樣發展下去,霍氏用了不了幾年就能成為全球商業霸主。
高銘把一份合同放在霍宴州面前:“霍總,跟M國的那個項目已經正式啟動,但是之前的供應商是周氏,需要換掉嗎?”
霍宴州沒有任何思考,他吩咐高銘:“通知下去,霍氏所有的項目,云氏是第一供應商,云氏不接再流給其他公司,”
高銘領命離開辦公室。
能成為霍氏的供應方,沒有一個不賺的盆滿缽滿。
供應商跟供應商之間競價,給霍氏高層送禮走人情...這些人用盡手段只為了能跟霍氏長期合作。
現在自家總裁一刀切,所有項目緊著云氏先挑。
這跟直接給老丈人送錢有什么區別。
看來用不了多久,云氏要躋身京市一流豪門了。
高銘算是悟了。
討好自已總裁,不如討好總裁未來夫人。
—
晚上,霍宴州獨自回到公寓。
沒有云初在家,他一個人翻來覆去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著。
看著手機上傍晚給云初發的消息,云初只短短回他兩個字:在忙。
霍宴州盯著手機屏幕,腦海里出現似曾相識的畫面。
心里沒來由的又開始不安了。
霍宴州猶豫著給云初又發了一條消息。
等了半天沒等到云初回復。
霍宴州起身去給自已倒了杯酒。
這一夜,霍宴州又做噩夢了。
他夢到云初恢復了記憶,想起他們從前發生過的所有事情。
她生氣,哭泣。
她歇斯底里,她崩潰。
她控訴痛恨他的隱瞞,哭著說她無法接受,無法面對。
夢境里。
云初再一次毅然決然的轉身拋下了他。
不管他怎樣哀求,她都不肯停下腳步回頭。
...
“小初不要!”
霍宴州從噩夢中驚醒過來,出了一身冷汗。
用最快的速度打開床頭燈,環顧身邊熟悉的環境。
霍宴州渾身無力的躺回床上。
他翻身把被子抱在懷里,忍不住回想剛剛做過的噩夢。
翻來覆去無法入睡,霍宴州翻身下床進了浴室。
站在淋雨下,霍宴州任由冰涼的冷水澆透全身。
他跟云初現在的生活很幸福。
他不能胡思亂想!
...
幾天后的周五。
云初一席夢幻晚禮服,手提霍宴州送她的天價小提琴第一次登上舞臺,站到了全球知名小提琴演奏家克萊斯身邊,引來臺下所有媒體的注意。
克萊斯為了讓云初放松,他說:“把舞臺當成你家的琴房,把觀眾當成你的愛人,如果實在緊張可以閉上眼睛,”
云初感激的點頭,暗暗深呼吸調整自已。
她沒有閉上眼睛,而是勇敢的面對臺下黑壓壓的觀眾。
兩個小時后。
云初來到后臺。
霍宴州一身矜貴的西裝,手捧一大束白玫瑰站在那里等她。
四目相對,云初提起裙擺小跑著來到霍宴州面前。
一聲“宴州哥哥~”,霍宴州單手把人抱起旋轉一圈。
周圍同事紛紛投來羨慕的目光,給兩人鼓掌起哄。
霍宴州放下云初。
他對大家說:“感謝諸位對我未婚妻的照顧,我給大家備了宵夜,沒人都有份,”
眾人一陣歡呼!
云初看到工作人員連清潔工都給發了宵夜,伸手接了霍宴州遞給她的白玫瑰。
云初看霍宴州,眼神里滿是驕傲。
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細心的連清潔工的宵夜都給準備。
是她愛的男人。
云初撒嬌的語氣問霍宴州:“什么時候到的?”
霍宴州低頭,勾住云初的腰:“剛到。”
不遠處正在發宵夜的高銘癟癟嘴,沒敢多話。
他家總裁說小丫頭第一次站在舞臺上,值得紀念。
所以撂下公司一攤子事兒跑來現場,在臺下舉著手機足足拍了兩個小時。
不僅自已拍。
還得讓他拍。
他累的手到現在還在哆嗦。
....
霍宴州悄悄在云初耳邊說:“我們回酒店。”
云初跟樂團的領導人還有師傅打了招呼,跟霍宴州回到酒店。
云初剛進套房,就被霍宴州扣住手腕雙手過頭頂,被霍宴州抵在門上索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