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不見,霍宴州的吻急切而又洶涌。
一夜纏綿。
兩人第二天上午醒來,已經十點多鐘了。
云初想到昨天晚上霍宴州的兇猛,臉紅的躲進霍宴州懷里。
霍宴州把云初緊緊抱住,就像抱住了全世界一樣。
他喜歡一睜開眼睛就能看到她。
喜歡聽她平穩的呼吸,沉睡的臉龐。
喜歡她害羞后一頭扎進他懷里這一刻。
這一瞬間,霍宴州整顆心都融化了。
“下一場音樂會要不要我陪你?”
霍宴州扣在云初腰上的大手不安分的游走。
云初握住霍宴州的手不讓他亂動。
云初悶悶的語氣嗓子有點?。骸把缰莞绺?,我是你未婚妻,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追求我的夢想,你忙你的事業,你別總擔心我?!?/p>
霍宴州身體往下挪了一些,把頭靠在云初懷里。
他圈著云初的腰側臉貼在云初胸口上。
霍宴州閉著眼睛聽云初的心跳聲。
他說:“小初,我離不開你?!?/p>
跟云初分開這幾天,他沒有一天能睡好。
云初哄小孩似的摸著霍宴州的頭哄他說:“宴州哥哥,等我實現夢想我就跟你結婚,我要生兩個寶寶,我教女兒小提琴,你教兒子賺錢養家,”
云初說:“宴州哥哥,我不能總依附于你,我會努力,讓我們能成為彼此的靠山。”
不光是她,還有云家。
她要站在頂峰,跟霍宴州并肩而立。
霍宴州松開云初撐起上半身。
他極認真的表情凝視云初。
他知道云初優秀。
第一世,她嫁給他。
為了他放棄夢想學醫。
最后成了全球知名睡眠障礙專家。
第二世,她嫁給了季遇。
在季遇的托舉下,她在醫學界的造詣遠超第一世。
這輩子,她想完成自已的夢想,成為一名出色的小提琴演奏家。
她雖然愛吃愛玩愛耍小性子,但是從來沒有缺席一節小提琴課。
昨天晚上第一次站在舞臺上,她是那般自信,那樣耀眼。
不管是第一世,還是這一世。
云初的初衷都是一樣的。
讓他們彼此成為靠山。
霍宴州骨節分明的手指輕撫過云初好看的眉眼。
他說:“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云初坐起來,主動投入霍宴州懷抱:“宴州哥哥,我們會越來越幸福的,對嗎?”
霍宴州堅定的語氣‘嗯’了一聲。
他會傾盡所有,讓她幸福,快樂。
...
有了霍宴州的支持,云初一心撲在自已的音樂道路上。
跟著樂團巡回演出,跑遍全球各個國家。
名氣也越來越大。
霍宴州有兩世的記憶加持,霍氏的商業版圖在短短時間拓展到全球世界各地。
云初忙的時候,霍宴州會飛過來找她。
短暫的溫存過后,霍宴州再離開。
霍宴州忙的時候,云初一有空就飛回京市,準備好燭光晚餐,等霍宴州回家。
他們彼此都牽掛著對方。
會給對方制造驚喜,制造浪漫。
沉浸在事業里的人時間過的飛快。
轉眼四年過去。
云初大學畢業這天,霍宴州退掉所有工作,親自送云初去學校,陪她跟老師同學一一告別,陪她在校園的各個角落拍照留念。
傍晚,云初在霍宴州的陪同下回到云家。
云初發現霍宴州的父母居然也在。
霍宴州詢問父母:“爸,媽,你們怎么過來了?”
溫蔓笑著起身握住云初的手,把云初拉到自已身邊坐下。
溫蔓說:“你跟云初訂婚也好幾年了,你爺爺想讓我們過來商量一下,想給你們把婚禮辦了。”
云初看向父母,沒有插言。
霍宴州是霍家唯一的繼承人,今年虛歲也已經二十七了,是到了成家的年紀。
但是他們才剛約好,她再拼幾年事業再結婚生孩子。
云初一是為難,沒有隨意開口。
霍宴州卻嚴肅了表情對自已的父母說:“爸,媽,我早就跟你們說過了,我跟云初的事情我們自已做主,請你們不要干預!”
霍宴州態度強硬:“我跟小初現在挺好的,我們打算過幾年再結婚。”
霍青山見自已兒子壓根沒有結婚的打算,生氣質問:“宴州,是你不想結婚還是云丫頭不肯?!”
不等云初開口,霍宴州主動上前一步說:“是我,是我決定等幾年再結婚。”
溫蔓見狀,只是嘆了口氣,也沒有再緊逼。
許靜跟云峰也能理解霍家長輩的心情。
霍家現在富可敵幾國。
那么大的家業卻只有霍宴州這么一個繼承人。
霍家長輩想讓霍宴州早點結婚生子也沒錯。
許靜說:“親家,既然孩子暫時還沒有結婚的打算,那等過段時間再說。”
許靜拉著溫蔓走到一邊:“親家別急,等過段時間我再勸勸兩個孩子,”
聽到許靜的話,溫蔓瞬間有了笑容:“謝謝親家理解,宴州過年就二十七了,跟小初也訂婚這么久了,兩個孩子感情又這么好,我是想著讓他們先把婚結了,順其自然要是能生個一兒半那就更好了,”
云初聽到自已的母親跟溫蔓的悄悄話。
她拉著霍宴州上樓。
二樓主臥。
云初認真了表情問霍宴州:“宴州哥哥,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她只想著自已,完全沒有考慮到霍宴州那邊的壓力。
霍宴州把云初抱坐在他腿上,低頭在云初的唇上落下一吻。
霍宴州看著云初的眼睛說:“我們兩個人的事情我們兩個人商量好就行,其他人都是閑操心。”
云初還是有些猶豫。
從她跟霍宴州定下來以后。
霍宴州處處在遷就她,事事以她為先。
她記得有一次她在H國演出期間生了病,霍宴州知道后連夜趕飛機去照顧他。
他一邊照顧他一邊工作,一直等她完全康復才一起回國。
后來從高銘口中她才知道,霍宴州扔下正在洽談的千億項目不管,連夜飛去H國照顧她。
所有節日,只要她沒空,他不管多忙都會主動陪在她身邊。
她跟著樂團外出演出,她父母弟弟也都是霍宴州一直在照顧。
她父母生病,她弟弟上學,她父親公司出了難題....只要跟她有關的,霍宴州事事親為。
這么好的他,她怎么忍心讓他為難。
云初圈住霍宴州脖頸說:“宴州哥哥,我們順其自然吧,如果我們有了孩子,我愿意結婚回歸家庭。”
兩人對望。
霍宴州心疼的把人抱緊。
他說:“小初你聽我的,再等兩三年我們事業都穩定下來再結婚。”
第一世,云初心甘情愿為他犧牲。
這一世,云初依舊心甘情愿為他犧牲。
小提琴是云初從小到大的夢想,他不能成為她事業上的絆腳石。
云初語氣擔心:“再拖下去真的沒事嗎?”
上次回國她就聽她父母提起過,說霍宴州如果結婚生子,對霍氏的股價百利而無一害。
霍家長輩催婚,想必也有這方面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