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州跟云初商量之后決定。
選擇在三年后,霍宴州三十歲那年結婚。
但是對于要孩子這件事,云初想順其自然。
而霍宴州雖然很想跟云初有個孩子,但是他暫時完全沒有要孩子的打算。
一切,以云初的事業為重。
晚上八點多,兩人回到公寓。
霍宴州習慣性的彎腰把拖鞋遞到云初腳邊,給云初把拖鞋換上,再把云初換下來的鞋子放在鞋架上。
云初很享受霍宴州貼心的照顧。
她挽住霍宴州的手臂撒嬌的語氣問霍宴州:“讓我們霍大總裁陪我擠在這么小的公寓里,一住就是四年,委不委屈啊?”
霍宴州攬住云初的腰抱她在懷里。
兩人對視。
霍宴州看云初的眼神里滿是眷戀。
他說:“能跟你在一起,是我的幸運,我只會感覺到幸福。”
他不覺得委屈。
也不覺得辛苦。
他只害怕云初有一天恢復記憶,會嫌棄他,會再次拋棄他。
但是現在云初已經畢業,也不用每天去老師那練琴,不用考慮云初通勤問題,他們可以搬回藍灣住了。
霍宴州跟云初商量:“明天我讓人過來收拾一下,我們搬回家住。”
他活了三輩子,在那套房子里等了云初三輩子。
在霍宴州心里,藍灣那套房子,是他跟云初真正的家。
云初欣然同意:“我都聽宴州哥哥的,”
就在這時,霍宴州手機來了一通工作電話。
霍宴州去小書房,云初洗了澡換了睡衣來到陽臺。
視線不經意落在陽臺的煙灰缸上。
看著滿滿一煙灰缸的煙蒂,云初忍不住皺眉。
這些年,她很多次從演出完從國外回來。
只要她提前告訴霍宴州她回國的行程,她回家,家里一定整整潔潔,她從來看不到這些煙蒂。
只要她搞突襲給他驚喜,雖然回到家家里也會一如既往的干凈溫馨,但是她總能在陽臺發現來不及清理的煙灰缸。
霍宴州跟她在一起,沒她想象中那般幸福。
...
霍宴州忙完回到臥室。
看到云初收拾衣服往行李箱里扔,他頓時慌了上前阻止。
奪下云初手里的衣服,霍宴州緊張的表情詢問:“好好的收拾行李干什么?”
云初盯著霍宴州的表情質問他:“霍宴州你說實話,你跟我在一起到底有哪里不滿意的?”
感覺自已表達上有問題。
云初趕緊改口:“我是說,你心里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霍宴州堅定的眼神搖頭。
兩人站在床邊,霍宴州握住云初的手說:“小初,我們在一起四年了,我對你很滿意沒有任何不滿的地方。”
霍宴州說:“我們白天還好好的,怎么突然會問我這個問題?”
云初直話直說:“陽臺上那些煙蒂怎么回事?”
青梅竹馬這么多年,訂婚四年,霍宴州工作上的情緒從來不帶回家。
這套公寓就他們兩人住,霍宴州郁悶的原因肯定在她身上。
被云初這么一提醒,霍宴州這才想起來陽臺上的煙灰缸忘記清理了。
他看著云初的眼睛說:“小初你別多想,我那是因為你不在家我一個人睡不習慣,”
云初突然想起來四年前霍宴州跟她退婚時說過的話。
云初放下手里的東西問霍宴州:“你是不是又開始做噩夢了?”
霍宴州垂眸說:“沒有。”
云初幾乎可以確定,他有。
心里的氣憤變成心疼,云初第一次正式回應霍宴州之前說過的‘重生’。
云初看著霍宴州的眼睛認真說:“宴州哥哥,我們已經在一起四年了,這四年里你對我的好我全都記在心里,”
云初說:“就算你之前說的那些噩夢都是真的,你說你上輩子傷害過我也是真的,我都不會因此而放棄我們的感情,放棄你!”
云初說:“就算以后的某一天我真的記起什么,我也不會跟你分開我保證!”
兩人近距離的對視,霍宴州的眼底慢慢染上一層薄紅。
他輕輕的把云初擁進懷里,然后慢慢抱緊。
有云初這句話就夠了。
云初主動圈住霍宴州的腰安慰他:“所以宴州哥哥,別再胡思亂想了,我相信我們會一直幸福下去了。”
窩在霍宴州懷里,聽著他重重的鼻音,低低的抽泣聲,云初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就算霍宴州說的‘曾經’是真的。
就算以后的某一天她會想起什么。
她也絕對不會放棄她愛了這么多年,又這么愛她的霍宴州。
接下來的幾天云初在家休息,也搬回了藍灣住。
兩家父母也沒再催婚。
云初背靠霍云溫陸四大家族,又出身世界知名K樂團,再加上有小提琴演奏家克萊斯力挺,云初開啟了人生中第一次全球巡演。
有霍宴州親自運作,短短時間云初名聲鵲起。
在云初的事業迎來第一個小高峰時,霍宴州以云初個人名義成立了兒童基金,把后半場的巡演演所得的收益全部用作慈善事業。
霍宴州以云初未婚夫的身份頻頻出現在云初的演出現場。
云初名利雙收,一時間風頭無兩。
連帶著霍云兩家的股價都創了歷史新高。
霍云兩家父母看到云初有如此成就,各個贊賞有加。
兩年多后的三月。
云初全球巡演最后一場現場。
云初一席紅色亮鉆墜地晚禮服,提著小提琴站在偌大的舞臺上。
她接了主持人遞過來的話筒。
她當著所有媒體觀眾說:“接下來的一年,我要跟大家告個假,暫別舞臺。”
在名聲鼎盛時告別舞臺,這對于一個公眾人物來說是很不理智的行為。
聽著臺下眾人一陣唏噓聲。
云初笑著面對鏡頭:“我想休息一年生個小朋友,霍先生,你覺得呢?”
現場觀眾反應過來,一陣歡呼。
記者媒體的攝像頭對著云初不停的拍照。
國內。
云初父母聽到女兒懷孕的消息激動的熱淚盈眶。
霍老爺子看到新聞拐杖都不用了:“趕緊讓宴州回來,安排直升機去接云丫頭!”
霍青山對溫蔓說:“老婆,我們跟宴州一起去接兒媳婦!”
溫蔓激動的眼睛都紅了:“趕緊的,我們得先去跟親家碰個面,”
霍氏總部大樓會議室內。
一眾高層領導人坐在位置上,看著自家總裁捧著手機又哭又笑的樣子,沒有一個人敢吱聲。
霍宴州因為太過激動,拿手機的手都是抖的。
云初懷孕了!
他們有孩子了!
霍宴州吩咐高銘:“申請航線,去M國。”
霍宴州撂下一整個會議室的人起身離開。
云初這邊。
她公布了自已懷孕的消息后回到酒店,就不停的接電話,回消息。
回頭查看,就連自已未來公公都給她發了消息,唯獨沒有霍宴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