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想了想。
霍宴州應該在忙工作消息滯后了。
云初摸著自已平坦的小腹,她想立刻飛奔到霍宴州身邊,把這個好消息親口告訴他。
第一時間訂了機票。
云初收拾了一下準備連夜回國。
當她從酒店出來,一輛加長版豪車緩緩停靠在她面前。
車門打開。
云初的父母跟霍宴州的父母從車里下來。
云初沒想到她們會來接她,激動的放下行李飛奔過去:“媽~”
云初跑到一半被霍宴州截胡。
云初被霍宴州攔腰抱起腳心離地。
霍宴州一直到現在依舊無法平靜下來。
他當著兩家父母的面,情不自禁的抱緊云初原地轉了好幾圈。
他慢慢停下來,把頭埋進云初脖頸。
他哽咽著說:“小初,謝謝你,我愛你!”
他感恩云初懷了他們的孩子。
感謝她再一次為了他犧牲自已的事業選擇把孩子生下來。
他愛這樣的云初愛到無法自拔。
他對云初說:“小初我等不及了,我們回去就結婚!”
云初笑的眉眼彎彎,幸福的說:“好。”
溫蔓眼看著云初的父母站在旁邊想親近女兒卻插不上手,趕緊上前提醒:
“宴州你小心點,小初還懷著孩子呢!”
霍宴州這才依依不舍的松開云初,但是他沒有放開云初的手。
就這樣,云初被兩家人親自接回了國。
醒來后,發現自已睡在松軟的大床上,云初翻了個身摸了摸身邊的位置發現霍宴州不在,她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
上午十一點。
嗯,睡的有點過頭了。
云初起床洗漱出來客廳,一眼看到霍宴州正在敞開式的廚房里忙碌。
悄悄走到霍宴州身后抱住他的腰。
云初慵懶的貼著霍宴州的后背靠在他身上:“老公,給我做什么好吃的?”
霍宴州關了火轉身:“我爸媽早上送來了燕窩跟海鮮粥,你爸媽早上送來了青菜玉米雞絲粥還有魚,我不知道你吃哪樣,都給你熱了一份。”
云初回頭看了眼空蕩蕩的客廳:“他們人呢?”
霍宴州坐在云初身邊說:“我怕他們吵到你休息,讓他們先回去了,”
云初忍不住勾起唇角。
她撒嬌的靠在霍宴州懷里讓霍宴州喂她:“我哪有這么嬌氣,”
可霍宴州卻說:“睡眠對孕婦來說很重要的,”
昨天把云初接回來,他激動的幾乎一夜都沒睡。
霍宴州牽著云初的手進了餐廳,拉開椅子讓她坐下,然后把粥一樣一樣端上桌。
云初吃完早飯,窩在客廳的沙發上跟朋友聊天。
霍宴州開啟了收貨模式:
“這是個中藥泡腳桶,以后每天我給你做足底按摩,”
“這是靜脈曲張襪子,五雙短的,五雙中長,五雙長款,”
“這個是腰脫,你坐下的時候靠著腰會舒服點,”
“還有這個太空椅,”
...
從中午一直到下午,云初已經記不得霍宴州買了多少東西了:
“老公,我就懷了個孕而已,你們不要這么緊張,”
霍宴州溫熱的掌心撫摸云初的小腹說:“你是我霍宴州的女人,懷的是霍家未來太子爺,我們怎么可能不緊張,”
霍宴州說“我已經跟我爸媽商量好了,從下周氣我只去公司半天,剩下時間陪你待產,”
這是霍家人商量后達成的一致意見,云初反對也沒用。
一周后。
云初跟霍宴州舉行了世紀婚禮。
婚禮地點選在霍宴州名下的私人小島上。
是婚禮現場,也是他們準備蜜月的地方。
整個小島上鋪滿了白玫瑰。
光是傭人跟保鏢就用了上千人。
現場的賓客級別可想而知。
因為云初懷的是雙胞胎,霍宴州保護的緊,能抱著云初的時候絕對不讓她自已走路。
霍宴州身后,安保隊長帶著幾名保鏢跟傭人時刻跟在霍宴州身后。
即便這樣,云初還是被累壞了。
霍宴州看出了云初的疲憊,婚禮還沒結束他就把人抱進了小島的觀海別墅。
霍宴州一身新郎服,擁著云初站在落地窗前。
霍宴州低頭親吻云初的唇角:“累的話上床躺一會兒,”
云初一身白色婚紗站在二樓的落地窗前。
她俯瞰小島外的婚禮現場,三五成群的賓客。
云初對霍宴州說:“下面那么多賓客,老公你不用一直陪著我太太。”
云初閉上眼睛靠在霍宴州懷里,享受著霍宴州帶給她的甜蜜。
霍宴州擁著云初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有我爸媽在不用擔心外面,我只想陪著你。”
霍宴州說:“從現在開始,我一刻也不要跟你分開!”
霍宴州是這么說的,也是這么做的。
婚禮過后,他除了必要的工作之外,所有時間都用來陪云初了。
陪云初聽胎教,做孕婦瑜伽,陪云初飯后散步,陪她吃各種‘美食’,去各種地方...
他還得趁云初睡著的時候抽空學習孕婦嬰兒護理知識。
而云初什么有娘家婆家人的寵愛,有丈夫的細心呵護照顧,每天開心的像個孩子一樣。
她唯一的煩惱就是考慮今天吃什么,去哪兒玩。
...
轉眼幾個月過去,到了云初生產那天。
霍宴州換好衣服陪云初進了手術室。
十多分鐘后,霍宴州被護士用移動床從手術室推了出來。
大家看著人事不省的霍宴州面面相覷。
護士說:“孩子爸爸緊張過度暈倒了,”
眾人:“。。。。”
許靜實在不放心:“還是我進去吧。”
溫蔓嫌棄的看了眼自家兒子,拉著許靜的手說:“我跟親家一起進去。”
溫蔓跟許靜進去陪產。
其余人繼續在走廊里等。
霍青山急的去扒手術室的門,陸裴野趕緊上前阻攔:“霍叔,你是公公,這兒媳婦生孩子你湊個什么勁兒,”
霍青山趕緊后退到云峰身后說,嘴上卻不饒人:“我這是在緊張我的大孫子!”
四十分鐘左右,手術室的門打開。
兩名護士抱著兩個嬰兒出來:“恭喜家屬喜得龍鳳胎,母子女平安。”
“哎呦~”
霍青山跟云初上前,一人抱了一個。
很快,云初被醫護人員推出手術室,溫蔓跟許靜陪同一起出來。
溫蔓環顧走廊問霍青山:“宴州呢?”
霍青山表情嫌棄:“提那玩意兒干什么,產房里躺著呢,”
很快,云初跟孩子被送進VIP病房。
一屋子的人圍著兩個孩子,許靜跟溫蔓還有霍雨眠三人一直陪在云初身邊。
一直到云初麻藥過去刀口開始疼了,霍宴州還沒醒。
看著躺在她身邊人事不省的霍宴州,云初生氣抬手扇了霍宴州一巴掌。
距離生產倒計時還沒有一個多星期,霍宴州怕她上手術臺時害怕,就開始給她做思想工作。
說什么麻藥打進去后一點不疼,說什么他會握著她的手一直陪在她身邊,親眼看著他們的孩子出生。
沒想到醫生剛拿起手術刀,他咣的一下倒了,把醫生護士嚇的半死。
霍宴州被云初一巴掌扇的悠悠轉醒。
環顧病房里,看著自已的父親跟岳丈一人守著一個嬰兒床在翻字典給孩子取名。
小舅子云初跟他妹妹正被陸裴野指使著放飯。
他母親跟丈母娘正陪在自已老婆身邊。
....
霍宴州看看自已,正躺在云初的床上。
霍宴州看著云初,眼眶慢慢泛紅:“老婆,我們有孩子了!”
云初又激動又生氣。
她突然‘哇’的一聲哭了起來:“霍宴州你這個騙子,你把我騙的好慘!”
霍宴州看著云初,臉上的表情慢慢凝固。
她想起來了!
她全部都想起來了!
霍宴州慌亂的從床上滾下來,‘咕咚’一聲跪倒在云初面前。
云初:“。。。。”
霍宴州突然下跪,把大家嚇了一跳。
霍宴州跪在病床邊,他試探性的握住云初的手,聲音哽咽。
他說:“老婆,我求你看在兩個孩子的份上再給我一次機會!”
霍宴州忍不住落淚:“讓我給你們娘仨當牛做馬贖罪好不好?”
云初:“。。。。。”
陸裴野過來扶霍宴州:“你干什么,嚇著大家了!”
霍宴州推開陸裴野堅持跪著。
他見云初不說話,心里更加慌亂。
他近乎卑微的祈求說:“老婆,我不想離婚,我不想沒有家,求你別不要我!”
云初:“。。。。”
溫蔓后退再后退,一直退到霍青山身邊:“宴州是不是犯錯誤了?”
霍青山壓低聲音:“我哪知道!”
許靜跟云峰過來扶霍宴州。
云峰說:“男兒膝下有黃金,有話起來說!”
霍宴州推開云初父母,然后‘咕咚’一下磕了一個頭。
霍宴州對云初的父母懺悔說:“爸,媽,都是我的錯,請你們勸勸小初讓她再給我一次機會,這輩子我一定好好珍惜她,再也不會讓她傷心了!”
云初的父母被霍宴州弄的有點不知所措:“。。。。”
就連霍雨眠都開始懷疑了:“哥,你該不會出軌了吧?”
陸裴野接話說:“宴州你有話好說,可別嚇著他們娘仨,”
云初癟癟嘴,小心翼翼的開口:“霍宴州,你亂七八糟的說什么呢?”
霍宴州一怔:“。。。。”
云初:“我就扇了你一巴掌,你至于哭成這樣嗎?”
霍宴州反應有點遲鈍的死死的盯著云初的表情。
他小心翼翼詢問說:“老婆,那你剛剛為什么罵我是騙子?”
云初生氣道:“你保證說會握著我的手陪我生產完,看著我們的孩子出生,結果呢?!”
霍宴州喜極而泣:“就這?”
云初:“不然呢?!”
霍宴州起身抱住云初泣不成聲。
從他跟云初在一起,云初就彷如他患得患失的夢境一樣。
他無數遍在心里質問自已。
他這么做是不是在強求不屬于他的一切。
他做了隨時被丟下的準備。
但是每一次的風吹草動,他依舊很難過。
即便如此,他也沒放棄向神明祈禱,讓他跟云初的這輩子,從一而終。
霍青山實在沒眼看,拉著云峰說:“別管他,我們繼續給孩子起名字,”
溫蔓拉著許靜過來照顧孩子:“沒出息的臭小子,讓他哭。”
陸裴野把霍雨眠云川帶去小餐桌吃飯。
霍宴州則久久的擁抱云初沒有放手。
云初靠在霍宴州懷里,幸福的勾起唇角。
有她跟霍宴州給兩個孩子遮風擋雨。
他們的孩子一定會在希望與愛中茁壯成長。
她們一家四口會越來越幸福。
...
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進來。
房間里響起嬰兒清亮的啼哭聲。
云初從霍宴州懷里醒來,他們相視而笑,然后雙雙看向一對兒女。
兩具小小的身體,仿佛承載著整個世界的純凈。
不僅洗刷了過往種種,也蘊含著無限的生命力。
就像,霍宴州跟云初三世的牽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