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長老!”
“蒼長老!”
……
許多人紛紛開口喊道。
蒼龔弈用嚴肅的目光掃視了一眼眾人。
眾人這才閉上了嘴。
只是讓所有人想不到的是,江浩并未轉(zhuǎn)身離開,而是將目光看向了蒼龔弈,拱了拱手,一臉認真說道:“我想見太玄門掌教,希望蒼長老幫幫忙!”
他雖然清楚太玄門掌教就在不遠處的高塔之上,但是身為一個外來者,他沒有權利也沒有資格直接開口向高塔之上的太玄門掌教請求見面,否則那就是僭越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臉上皆是浮現(xiàn)出了驚訝,他們沒想到江浩如此膽大包天,得到了赦免不趕緊離開,還提出想要見掌教。
“馬兄……”
葉凌霄急得想要上前勸說,只是他剛說出了兩個字,就被江浩抬手阻止了。
一旁的龍松年同樣替江浩著急。
蒼龔弈一臉嚴肅看向江浩質(zhì)問道:“掌教豈是普通人隨隨便便都能撿的,說,你要見掌教干什么?”
江浩說道:“這是私事,不便相告。”
他早已做好了打算,若是蒼龔弈不同意,他大不了直接開口向高塔之上的云曦直接出聲請求。
“你的請求不……”
就在蒼龔弈拒絕江浩時,忽然高塔之上傳來了一道洪亮的聲音:“讓這名后生上塔吧!”
聽到掌教主動愿意見江浩,眾人微微驚訝的同時,也瞬間明白,掌教愿意見面絕對是因為江浩通關七寶琉璃塔,點亮了七寶琉璃燈芯的緣故。
掌教都開口了,眾人自然無人再敢反對。
“松年,咱們好久未見了,你就帶那位后生一同上來吧,順便將你那位家族天才后輩也一同帶上來,我也想見見。”云曦的洪亮的聲音再次傳出。
龍松年臉上露出笑容,他很清楚,向來不問世事的云曦開口見江浩,只要江浩不亂來,那就是安全了。
龍松年對江浩說道:“小兄弟,咱們一起上去吧?”
江浩點了點頭,隨同龍松年,龍華晟兩人一同向高塔之上飛去。
三人穿過濃霧,落在了正在高塔之上喝茶的墨慍和云曦兩位大佬面前。
龍松年沒想到天宗宗主墨慍也在塔上,臉上頓時浮現(xiàn)出了驚訝。
龍松年雖然是天南龍家老祖,但是在太玄門和天宗兩位道境大佬面前,身份還是矮了一大截的。
他向兩人拱了拱手,一臉敬重說道:“見過兩位前輩!”
兩人年齡大了龍松年幾百歲,又是道境大佬,他稱之為前輩并無不妥。
龍華晟也慌忙躬身行禮,面帶敬畏:“見過兩位前輩!”
江浩也向上前躬身行禮:“見過兩位前輩!”
兩人相繼點了點頭,云曦伸手示意一下對面的凳子:“大家都坐吧!”
兩人此時雖然表現(xiàn)的是云淡風輕,其實對于江浩這位通關成功,點亮七寶琉璃燈芯的妖孽天才,心中充滿了欣賞和驚訝。
只是礙于兩人皆是東域頂尖宗門之主,必須保持沉穩(wěn)內(nèi)斂,否則就有失一門之主的身份了。
眾人坐下之后,云曦一揮手,桌上頓時多出了三個杯子。
再次一揮手,茶壺自動升起,倒出了三杯清香撲鼻的茶水后,分別飛到了三人面前。
三人相繼道謝。
倒完茶之后,云溪與墨慍相視一眼,隨后云曦對龍松年問道:“你與這個點亮燈芯的年輕人認識嗎?”
龍松年清楚,對方有此一問,必然是聽到了之前自已袒護江浩之言。
他點了點頭:“前不久見過一次!”
說完,看了江浩一眼:“他是個天賦異稟的年輕人,先前出言維護只是愛才而已,別無他意。”
云曦點了點頭,用贊賞的目光看向江浩:“能闖過七寶琉璃塔,點亮燈芯,這天賦不僅妖孽,而且意志力超強,算是我平生僅見。”
江浩心中微微驚訝,他沒想到自已闖塔時,居然受到了太玄門掌教的關注。
收起心中驚訝,他微微一笑:“前輩過獎了,我只是運氣好,僥幸闖過而已,并非什么妖孽天才。”
墨慍看著江浩笑道:“年輕人,你太謙虛了!俗話說的好,太過謙虛可就是虛偽啦!”
說完,呵呵笑了起來,明顯最后一句話只是玩笑話而已。
江浩只是微微笑了笑,并未多言。
此時的龍華晟心中滿是羨慕嫉妒恨。
這種眾人稱贊,曾幾何時可是他的標配,只是沒想到如今自已這位龍家天之驕子,在江浩面前,猶如掉毛的公雞,毫無光彩。
云曦夸贊完之后,將目光看向了龍華晟:“當然了,你天賦也不錯,能闖過第三層,也算是人中龍鳳了。”
同為夸贊,但其中用到了不錯,也算幾個詞,外加江浩這位剛闖過七寶琉璃塔的天之驕子在前,讓龍華晟覺得這番夸贊如同在諷刺他一樣。
龍華晟一臉尷笑:“前輩謬贊了!”
云曦看著龍華晟繼續(xù)道:“你這次闖過第3層,擁有了進入雷池洗禮的機會,說不定這次能依靠雷池洗禮機會,將龍家神龍九變突破到第4變!”
龍華晟一臉謙卑的連連點頭:“謝謝前輩能給晚輩這次闖塔機會,晚輩感激不盡。”
他這次就是抱了雷池洗禮的機會,希望將神龍九變突破到第4變。
云曦擺了擺手,將目光看向龍松年:“我與你家老祖相識多年,也算是交情頗深,這點小事言謝就見外了。”
說完,他將目光看向江浩:“你想要見我,具體有什么事,現(xiàn)在方便說嗎?”
江浩點了點頭:“方便說!”
眾人目光全部看向了江浩。
江浩沉吟半晌后,看著云曦問道:“您認識古竹前輩吧?”
原本面帶笑容的云曦和墨慍在聽到江浩說出古竹二字時,微微一愣,臉上笑容驟然消失,變成了驚訝之色。
龍松年和龍華晟兩人面色如常,毫無波瀾,顯然他們不僅不認識江浩的師父,可能連聽都未聽說過。
云曦可能也意識到自已有些失態(tài),連忙收起了臉上的驚訝之色,笑看著江浩問道:“你是什么人,為何認識古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