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云曦和墨慍兩人臉上的驚訝,又聽到云曦口中古兄二字,江浩并清楚兩人絕對認識師父,他內心一喜,隨即回答道:
“晚輩是凌虛門弟子,古竹前輩昔日曾經出手救過我,對我有大恩,我找他老人家只是想報恩,希望前輩能幫幫忙!”
他不表明自已是徒弟的原因共有兩點。
第一,擔心師父在云界仇家太多,說報恩就可以規避很多不必要的風險。
第二,師父若真與云曦是知已好友,有一定可能會將自已身世透露。以師父的個性,這個可能性雖然很低,但并非低到0。
自已真實身世可是龍芝蘭的兒子,一旦暴露豈不是直接告訴自已來太玄門并非什么觀摩闖塔,而是想要救出被禁足在太玄之地的母親。
聞言,云曦和墨慍兩人的臉上頓時露出了驚訝。
他們沒想到眼前這位天之驕子已經有了師門,而且還是來自西域的凌虛門,更沒想到古竹曾經救過這位天之驕子。
見江浩銘記恩情,一心想要報恩,這讓兩人心中滿是欣慰,畢竟一個能懂得知恩圖報的人,豈是奸詐狡猾,心懷惡念之人。
云曦看向江浩,問道:“年輕人,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少歲?”
“我叫馬濤,今年一百五十歲了。”
“你是怎么知道我認識古兄的?”
“通過一個朋友打聽到的。”
“古兄是什么時候救的你?”
江浩想了想,說道:“大概四年多前吧!”
四年多年前是師父離開小月宗的節點,不算早也不算晚。
云曦點了點頭,微微笑道:“沒想到古兄昔日居然救過你這么一位天賦異稟的年輕人,真讓人感到意外啊,不過……”
說到這兒他停頓了一下,才繼續道:“古兄的下落你就別打聽了,古兄向來俠義心腸,不知救過多少人,他救人是不希望圖回報,也不希望有人去打擾他。”
江浩一臉鄭重的說道:“希望前輩能告知古竹前輩的下落,若是再也見不到古竹前輩,我一輩子都會寢食難安。”
還沒等云曦回應,一旁的墨慍搶先一步開了口:“小馬,身為長者,我勸你真的別找了,找了也是惘然。何況古兄喜歡云游四海,別說你找不到,我們現在也不知道他在哪兒?”
云曦猶豫一番后,也隨即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江浩若是沒什么經歷的小白,自然會相信這番話,可是江浩是誰,可是在殺手界混跡十年,混到了殺手之王的存在。
他深諳人性,辨人識人,觀察更是細致入微,豈能看不出墨慍這番話并不真誠,只是敷衍而已。
他心中雖然有些失落,但對方已經表明不知道,若是繼續追問只會適得其反而已。
想了想,他看著云曦和墨慍問道:“不知兩位前輩最后一次見古竹前輩是什么時候?”
云曦和墨慍對視了一眼后,云曦回答道:“大概四年前吧!”
江浩心中微微一動,從四年前這個節點就能證明師父離開地球之后確實來到了云界。
他繼續問道:“兩位可否知道古竹前輩近況?”
師父在留信中,曾告訴他去完成什么使命,所以他現在最擔心的是師父的安危。
云曦和云曦兩人相繼搖頭。
江浩點了點頭,心中有些失落,不過還是向兩人拱了拱手:“謝謝前輩告知!”
云曦點了點頭,話鋒一轉,看著江浩呵呵笑道:“你闖過七寶琉璃塔第7層,點亮了七寶琉璃燈芯,獲取了七寶琉璃塔積蓄千年的造化,這次太玄門算不虛此行了。”
“只是讓我疑惑的是,之前你在闖到第5層時,為何想要退出七寶琉璃塔?”
不僅是云曦疑惑,所有人看向江浩的目光都帶著疑惑。
江浩回答道:“我聽說闖到七寶琉璃塔第5層就能窺視太玄之地的內部,出于好奇之下我才闖的。”
“闖到第5層算是滿足了好奇就自然想要退出了,只是沒想到七寶琉璃塔突然發生驟變,我只能被迫繼續闖塔!”
說完,看向云曦:“我想問一下,為何七寶琉璃塔其他人闖的時候都好好的,唯獨我闖時會出現這種詭異狀況?”
云曦回答道:“這種情況歷史上也曾發生過一次,稱之為塔變,只是沒想到這種情況會再次發生,可能與對敷衍闖塔有一定關聯,但真實的具體原因并不知道!”
說完,向江浩表達了歉意:“對于七寶琉璃塔的塔變無法預料,身為太玄門掌教我是有責任,向你說聲對不起。”
這句對不起,讓龍松年和龍華晟兩人臉上浮現出了驚訝,他們沒想到堂堂的太玄門掌教會向江浩道歉。
太玄門掌教可是屹立在云界頂端的人物。
龍松年想想后頓時恍然,能讓堂堂的太玄門掌教向江浩一個小輩道歉,必定是因為江浩的天賦震驚了云曦。
若是換做是他同樣會這么做。
江浩說道:“前輩不必道歉,七寶琉璃塔發生變化畢竟并非您所能掌控的,我能理解。”
“何況現在也算因禍得福了。”
說完,他話鋒一轉,看向了云曦:“前輩,有件事不知當不當問?”
云曦微微一笑,揮了揮手:“什么當不當問的,有什么問題盡管問,不必有忌諱。”
江浩點了點頭,沉吟一番后,看著云曦問道:“我站在第5層時,看到太玄之地內佇立著一襲白衣,滿臉憂愁的女子,請問前輩,那名白衣女子到底是什么人,為何會在太玄之地內?”
此言一出,不僅是云曦臉上笑容驟然凝固,墨慍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龍松年昏黃的眸子中更是浮現出了肉眼可見的慌促之色。
身為龍家族人,龍華晟自然也清楚太玄之地內禁錮著龍芝蘭,只是他沒想到江浩居然看見了龍芝蘭,更是在這個場合提出了疑惑。
這件事算是太玄門不光彩之事,在東域知曉的人并不多,這么提出來不是犯了太玄門的忌諱嗎?
龍華晟內心嗤笑道:愚蠢啊!